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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那这个驻军旗头怎么处理?”许莱朝着还在梦中的驻军旗头努努嘴。
蔡永安没好气地说道:“把这个酒囊饭袋给我摇醒,让他把该做的都做完。”
罗统点点头:“是不是叫旗头知会一声县衙里的知县,一方面叫他们筹备厢房居所,另一方面,就是梳理近来所有报案鸣冤的百姓诉讼。再盘点失踪人口和已经明确遇害人群的背景和失踪情况。”
“不错。”蔡永安本在听罗统说的内容有什么可以补充之处,却忽然扭头盯着许莱:
“不过这件事还是交待许莱和他布置得好,正好给你和你的春宫图同好交流心得体会的机会,把你手上的四色插图版本拿出来给他好好炫耀一番。”
饶是许莱老脸有城墙般厚,被蔡永安这么损了一番还是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蔡头儿这驴耳朵,是他妈真的尖啊。
······
荷湖高峰上,金莲地母庙拔地而起。
香火繁盛自不必说,沿途浓厚的鱼腥味几乎要把庙里的熏香盖过去了。
出海的渔疍人家,每天都会在自家打来的丰盛鱼获里挑出一尾最肥美的大鱼,自发地献给在金莲地母庙里修行的主持和不持戒的居士们。
慈母娘娘驱除无数水族画地为界,为荷湖的百姓清扫出了一片安全的水域。
百姓感念其恩德,自然也明白神明也有所需的道理,自发地供养那些侍奉在慈母娘娘身边的慈母侍者。
柳观看着金莲地母庙里往来的络绎不绝香客们,心里想着:
既然慈母娘娘是当地百姓最看重的三尺神明,那么在家中有人忽然死亡或者离奇失踪的情况下,应该都会来这里焚香祷告求个平安,说不定还要求签找主持借签问问吉凶。
来金莲地母庙,还真是来对了。
大殿门前,一座插满长香的炉鼎浓烟缭绕。
住持打扮的男人一身金袍,衣裳边带皆有金莲修饰,彰显他独特的慈母侍者身份。
只见他须发斑白,显然也是有了一定的岁月痕迹。
来之前,柳观就已经问过了驻军旗头关于金莲地母庙主持的情况。
照旗头的说法,住持此人本来就是荷湖当地的大族出身,算是本地最有威望的乡贤之一。
得到了慈母娘娘的垂青被她选为庙中侍者之后,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在荷湖当地成为了说一不二的人物。
甚至在很多荷湖人的眼里,住持是比缺少衙役书吏,人丁不全的县衙更具地方权威的实权派人物。
因为他是慈母娘娘的喉舌,真正能够上达天听的“大人物”。
柳观一行人见到了正在手握签文,和一位穿金戴银的老妇人谈笑风生的住持。
住持自然也见到了柳观他们,注意到了那一身在荷湖几乎绝迹的神策缁衣。
于是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道了一声抱歉,就急躁地将还没有解签的签文塞回到了老妇人的手里,大步流星地拦在了蔡永安的前头。
逼迫柳观一行人停在了前往金莲地母正殿的路上。
“几位大人,请留步。”
住持扶正了头顶金丝绸纺织成的高帽,正了正衣襟,才不卑不亢地问道,
“不知几位大人远道而来,上我庙宇清净地,是有何贵干?”
蔡永安虽然走在最前面和主持面对面,却只是冷眼看着主持,神色淡漠地不发一言。
反而是他身后的罗统,极为知情识趣地挺身而出,眉宇间流露出被阻拦的不悦,说道:
“神策府天营候骑奉命捕妖,住持以身阻拦,可是有妖情上报?”
住持听出了罗统的话中带刺,更是丝毫不惧怕他的官威,只是小幅度躬身行了一礼,很是有些地方大人物的派头,淡淡笑道:
“原来是神策府的大人,得罪得罪。小地方出身的人没有见过世面,险些冲撞了上官,还望大人海涵。”
“只是,本院有一事不解,大人您奉命捕妖,应该到江中去,到林中去,怎么会佩戴刀兵来我庙宇清净地里查问呢?”
罗统听得他语气强硬,便又拿话探他:
“哼,住持此言差矣。金莲地母庙,不过是荷湖的地母庙。我等神策府,却是大晋的神策府。今有妖孽地龙婆跨州跨郡残害生灵,流窜入你荷湖境内。你不配合我等公务既不辅助我等取证,又不如实陈述近日荷湖的异常,却出言反问我等,敢问住持是何居心?”
柳观在一旁对二人对话听得分明。
罗统能对卖力气为生的艄公聊天时保持恭敬和尊重,却对地母庙的住持说话时夹枪带棒,不是他喜欢卖弄官威,而是住持的身份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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