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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打了一管鸡血的哈里斯走出苏丹的大帐后,立即快步走向军团统领波顿的营帐。
一进门,哈里斯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拉扎纳大人已经下令了,我们即刻班师,返回撒纳拉。”
“拉扎纳大人?苏丹陛下怎么说。”留着漂亮胡子的中年军官波顿狐疑地问道。
“苏丹陛下他……他已经驾崩了,临终前将苏丹之位传给了拉扎纳大人。”哈里斯面色悲痛地说道。
“什么!”波顿猛地站起身,一脸地不可置信。
但很快,这位老练的军官就冷静了下来,问向哈里斯:“苏丹陛下可留下什么遗诏?”
“没有,只有口谕。”哈里斯如实回答道。
“口谕?当时旁边还有其他人吗。”波顿继续问道。
哈里斯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只有拉扎纳大人独自守在苏丹陛下身边。”
“那这事儿可就说不准了,得等金达夫人过来主持传位大事,我们两个可做不了主。”波顿坚定地回答道。
哈里斯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当即怒斥道:“拉扎纳大人命我等即刻返回撒纳拉继位,你想抗命不成?”
“什么继位,那是叛乱,我现在就可以一剑杀了你。”
说罢,波顿猛地抽出佩剑,架在了哈里斯的脖子上。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时,一直在外面偷听的拉扎纳猛地一撩帘子走了进来,对波顿命令道:
“干什么,把剑放下!”
波顿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此事乃眼前二人合谋,更坚定了传位之事其中有诡的念头。
“你想抗命是吧,那就来试试看。”
说罢,拉扎纳右手猛地一伸,抓住架在哈里斯脖子上的锋利剑刃,顿时鲜血淌满剑身,如屋檐下的春雨一般滴落下来。
“来,杀了我,你不是觉得我是在谋逆吗,那就直接一剑杀了我!”
丝毫不顾及右手的伤势,拉扎纳抓住波顿的佩剑一点点移向自己的喉间。
波顿吓得赶紧松开了手,拉扎纳把剑抓在手中,继续施压道: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要么调遣兵马跟我一起去撒纳拉继位,选吧。”
说罢,拉扎纳把波顿的佩剑握住,横在他的面前,逼迫他做出选择。
拉扎纳的疯狂举动让在场二人看得目瞪口呆,波顿盯着那柄被王族之血浸透的佩剑,迟迟不敢伸手,在拉扎纳的眼神威逼下,最终低下了自己那颗骄傲的头颅。
“很好,去调集你的兵马吧,我在营寨门口等你。”
见波顿已经屈服,拉扎纳将他的长剑重新塞回了剑鞘中,随即转身走出营帐。
哈里斯急忙追了上去,问道:“大人,苏丹陛下和努卡尔大人他们的尸骨该如何处置,要一并带回撒纳拉吗?”
“不必了,就地火化了吧,带着他们只会拖慢行军速度,我们回去的越早,事态对我们越有利。”
拉扎纳摆手拒绝了哈里斯的提议,随即叫来随军医师为自己包扎伤口。
为了不影响大军的行进速度,在拉扎纳的授意下,温吉德苏丹和努卡尔夫妇的火化仪式操办得相当简陋,没有吊唁仪式,也没有华丽的会场,只是简单地把骨灰装在三个陶罐里就完事了。
早已急行军好几天的军团再次被动员起来,他们本来快要抵达原定的目的地了,现在却被要求立即返程,士兵们的怨气也是被瞬间引爆了:
“急行军,急行军,又是特么的急行军,把我们当骆驼了是吧。”
“草,老子的脚天天起泡,靴子都快磨穿了!”
“侯森·富勒格近在眼前了,又叫我们往回赶,把咱们当猴耍是吧。”
军营里的抱怨声先是从窃窃私语开始,很快便发展成了三五成群的公开抱怨,波顿长官面色紧张地跑去向拉扎纳汇报此事:
“拉扎纳大人,底下的士兵们已经连续急行军好几天了,现在又要急行军赶回去,大家伙心里都有怨气,这要是处理不好可能要营啸啊,你看我们要不要先原地修整一下。”
拉扎纳当即摆手否决道:“不行,一刻也不能耽误。”
见波顿有些犯难,拉扎纳立即承诺道:
“你去告诉手底下的士兵们,只要按期抵达撒纳拉,就给他们额外发一个月的军饷,还有,从今天起,路上的每一餐都提供烤肉和蜜酒。”
“是!”
波顿领命离去,军营内的抱怨声很快低沉了下来。
“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真的能多发一个月军饷,再辛苦几天也没啥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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