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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贫道可准许尔等离开了吗?”
大夏都城上京,福田院笃癃楼外,一位鹤发童颜,颇有翩翩仙风的老者拦住了巡院的医官们。
为首的院使宋谦拦住将要斥问的众人:“不可无礼,不可妄言,与这位说话当恭敬问名。”
他很是熟稔的上前问道:“晚辈福田院院使宋谦,敢问仙长何人?”
“我是谁?对啊,我是谁啊?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仙长可是鼎鼎大名的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仙长?”
“啊,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云中子!”
老者的精神状态很是堪忧,时而愤怒望天,时而又捂着头脱口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语。
与那些知晓信息不多的医官们相比,宋谦显得很是淡定,仿佛这种对话已经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
“仙长怕是忘了,您先前不是说修行到了瓶颈之处,准备回洞府闭关吗?修行之事不容马虎,仙长该修炼了。”
咦?这个老头刚刚有说过吗?一群医官看着宋谦露出古怪之色。
唯有那名老者喜不自胜,发出阵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停滞不前,原来是懈怠了修行啊!”
随即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未曾编线的纸稿,上前塞到了宋谦的手中。
“道友点醒贫道,贫道无以为报,这本上古时期炼气士的功法今日便赠予道友。”
说罢,老者便带着满足的爽朗笑声,朝着笃癃楼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驻足陷入沉思,时不时还会继续说一些众人听不懂的话语。
“错了错了,师兄你们都错了,一个太过追求合道,一个太过修身,一个又太过于术法,道无涯而生有涯,大道岂能穷尽?若是穷尽那还能是大道吗?”
“可是……如果大家都错了,那什么又是真呢?”
众人听得是云里雾里,不过笃癃楼里最不缺的就是癔症患者,修行之路艰难,求而不得患病者不知凡几,也没什么可稀罕的。
等到老者入楼进了一处样式古朴的房间后,宋谦这才松了一口气,摊开手中粗糙的手稿端详了起来。
“立体天心,三短一长吸于气,内蕴丹田敛其精……”
“唉,又是这本奇奇怪怪的书,三分修道,三分修佛,三分又似那方士炼金、炼丹之说,修得如此驳杂,难怪一直陷入魔怔不可自拔。”
“噗嗤~~”身后的院官们再也忍不住嗤笑了起来,显然是没经过专业的培训,不够专业。
“院使您可是太医监过来的太医博士,何故与这药石无治的老头糊弄?”
宋谦眼神清冷,淡漠的望着年轻的医官“你瞧不上他?”
“呃……”
“老夫掌管福田院七载,自我上一任院使开始,这云中子便在院内安居,整个笃癃楼内也就只有他能随意进出,不受规矩拘束,你可知为何?”
宋谦本来是想训斥一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训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那可是司天监出身的前辈!”
“福田院内无孤寡,笃癃楼里皆权贵,这哪儿是收治流民孤寡的福田院,这是王公贵族们急流勇退的冷宫啊!”
“尔等要记住了,就算是失了昔日权势,那也不是尔等蕞尔小官们能冒犯的。”
告诫过这帮年轻的院官后,宋谦也没再过多言语,继续带头巡视起福田院上下。
福田院,前朝就已存在,专为收容老有残疾而无依靠之人的地方,其中分有四楼,德幼楼、孤实楼,养寿楼与笃癃楼。
如今虽是百官口中的大治之世,可是历朝历代治下又怎么可能杜绝流民与孤寡?
福田院很大,在上京城的郊外占地约有千亩,与天下孤寡流民相比,福田院也很小,也庇不下天下寒士。
宋谦面前的笃癃楼约莫有三层,样式和一般的酒楼茶肆很像,每一个单间都像是酒楼内的包间,其内住着一名身患‘奇症’的昔日权贵。
有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药臭味,而有的房间却是芳香扑鼻,其内时不时可以听到狸猫或鸟雀活泼的声音。
一众人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雕花的红漆粉饰着木梁,如果不说这里是太医监属下的‘病房’,不少人会把这栋楼当成寻常的客栈。
楼梯口站着几名挺拔的戍卒,拱卫每个楼层间的通行。
主要还是因为三楼是以真正的流民病人为主,那里多为福田院医官们研习精学医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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