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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相信我啊！”哈比尔眼中闪烁着狡黠，带着自信。
“在我的小法术影响下，他在服下魔药的那一刻，潜意识里就会被植入强烈的‘有效’暗示。他会不自觉地放大身体任何一丝微小的反应，将其归功于魔药的神效。信心，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仅仅单方面的‘认为’足够吗？”泰伊眉头微蹙，点出关键，“床上功夫落到实处。若他力不从心，岂不是立刻露馅了？”
“嘿嘿，老大，这就是您不懂了。”哈比尔压低声音，“人的精神意志，在强烈的暗示下，是能够短暂压榨出超越平常的**力量的！尤其是在那方面……只要他无比坚定地‘相信’自己行，再加上我那点聊胜于无的魔药刺激，肾上腺素一飙升，突破他平时的极限并非什么难事！当然啦，”
她话锋一转，“这属于饮鸩止渴，强行透支身体。用多了，迟早亏空得厉害，露馅是必然的。所以嘛，咱们这生意，捞一笔大的就得赶紧跑人。”
泰伊看向哈比尔的眼神中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家伙的小法术，其诡谲与效力，超过了他之前的想象。
“把这门法术教给我。”泰伊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啊？老大……”哈比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只有精灵里才能学会......”
“你只管教，”泰伊打断她，目光锐利，“能不能学会，是我的事。”
“额……这个……”哈比尔挠了挠脸颊，尴尬之色更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泰伊，“跟您说实话吧，您别生气。”
“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它就像是……呼吸，是心跳，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我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学会的了，完全想不起它的具体内容，而且它是一种被动能力，我自己也无法精确控制它的强度或目标。”
她捏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泰伊的反应，生怕对方觉得她在敷衍。
‘被动？’泰伊心中了然，一丝失望被他迅速压下。
这解释倒也符合某些罕见种族天赋的特性。
沉默片刻，泰伊摆了摆手：“罢了，此事以后再说。今日到此为止，我先走了。”
“老大您慢走！”哈比尔如蒙大赦，连忙躬身。
与哈比尔分别后，泰伊并未立刻返回内城。
他脚步一转，走入了奴隶街区。
一排排锈迹斑斑的铁笼如同牲口栏般排列，里面蜷缩着一个个麻木或惊恐的身影。
新生典礼那天他本打算收拢几名落榜的新生给他打下手，却晚了一步，所有新生都被分配出去了。
铁笼内，泰伊的目光扫过笼子，发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实际上，没通过考核的新生，去处有许多，但唯独没有被直接驱逐到放逐之地的。
细细想来，也符合巫师本性。
所有新生都是接受过学院投资的，随意丢弃到放逐之地喂魔兽，那不符合巫师“物尽其用”的信条。
他们的归宿，便是被打上烙印，成为可流通的“资源”，货物般供人挑选购买。
“尊贵的客人，您需要点什么？”一个满脸堆笑、眼神精明的商贩立刻凑了上来。
“强壮劳力？暖床女奴？”
“我需要受过基础巫师训练的。”泰伊伪装后的沙哑声音响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笼中。
“嘿！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商贩眼睛一亮，连忙拍手吆喝手下，“快！把那批上一届的‘学院货’带出来给这位先生看看。”
很快，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年轻男女被驱赶到泰伊面前的空地上，他们瑟缩着，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泰伊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沉声问道：“你们之中，有谁参与过药剂工坊的学徒遴选？接触过魔药基础？”
人群一阵骚动，窃窃私语。
长期的非人折磨让他们对任何机会都既渴望又恐惧。
挣扎片刻，稀稀拉拉有四五个人畏畏缩缩地举起了手。
“你们确定？”泰伊眯起眼睛，伪装下的视线带着审视的压力。
商贩立刻领会，脸上笑容一收，凶相毕露。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皮鞭，“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厉声喝道：
“都给我听好了！敢有半句假话，扒了你们的皮丢去喂狗！”
皮鞭的炸响和凶狠的威胁如同冷水浇头，当场就有两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放下了手，身体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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