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花生,每年也是种两季,刚收完春花生,
马上又开始种植秋花生,不过好在今年陈默有了空间,
边收花生的时候,陈默把空间里的红薯收割了一亩地,用意识翻地后,在空间里面种植了一亩花生。
这年头家家户户缺油水,用意识控了两滴灵露珠和空间井水搅拌洒入空间花生地之后,再过两三个月,陈默家里就再也不会缺花生油吃了。
晨露还凝在花生叶尖时,陈默已扛着锄头往田里去。
刚收完春花生的土地被拖拉机翻过,红褐的泥土松得像筛过的糠,踩上去陷半寸深。
杨柳在家呆的无聊,在陈默早上给鱼塘喂完鱼之后,
跟着陈默的后面来到了大队的花生地,
由于肚子还不明显,杨柳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水壶和用粗布包好的红薯干:
“慢点走,我跟不上了。”
陈默没办法,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只好停下来等她,指尖触到她胳膊上的薄汗:
“要不你回吧,我一个人能行。”
“家里这么多活,哪能让你一个人累着。”
柳妹喘着气笑道,眼角的细纹里还沾着点晨雾,
小两口正说着,翠莲嫂子背着大队分配的半袋花生种走来,竹篓带子勒得她肩膀发红。
“默哥,柳妹子。”她把种子往田埂上一放,布袋蹭到地面,滚出几粒饱满的花生,壳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腥气,
“大队长说这些种是我们两家的任务,这种出芽率高,今年大队种这个。”
陈默弯腰捡起花生,指腹摩挲着壳上的纹路,饱满得能感觉到里面果仁的弧度:
“嘿,嫂子,你和我说一声,我去背就行了。”
“就这点重量,我顺路拿过来就行了,还特意让你费劲跑一趟干嘛。”
翠莲蹲下身,从竹篓里拿出个瓦罐,
“这是我泡的酸梅水,解乏。”
翠莲嫂子说完对上杨柳炯炯有神的眼睛,心里有点虚,说话时头埋得低,发梢垂下来。
杨柳拧开瓦罐盖子,酸气混着梅香扑出来,她深吸一口:
“这味儿冲得好,正好压一压我这恶心劲儿。”
怀孕后她总犯孕吐,闻不得油腻,就靠这些酸物吊着胃口。
陈默把锄头往地里一插,开始翻土。红泥块在锄刃下碎开,混着没烧透的草木灰,散发出潮湿的腥甜。
陈默挥锄的力道匀,土块打得细,不像有些社员图快,翻出来的土疙瘩比拳头还大。
翠莲嫂子来了地边上也没闲着,蹲在旁边捡石块,指尖抠进泥里,把小硬块、小石子一一捡出来,扔进田埂边的草堆里。
“种花生得讲究‘三指深,五指远’。”陈默忽然开口,手里捏着粒花生比划,
“太深出不来芽,太浅招鸟啄,株距得有巴掌宽,不然长不开。”
杨柳和翠莲嫂子愣了一会,两女虽然是农村姑娘,但是平时下地干农活比较少,哪懂这些农活,陈默都是来了大队后天天下地跟着学的。
“你咋知道这么细?”
“嘿,你以为我当知青的这五年多,在皇岗大队是白呆的啊?”陈默的声音低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花生壳,“种庄稼跟养孩子一样,得顺着性子来。”
杨柳没有下地,而是坐在田埂上剥花生,把果仁扔进随身的小布袋:
“这些留着晚上用盐水煮一下,留给默哥下酒。”
杨柳剥得慢,指甲缝里很快嵌满了红泥,像涂了层胭脂。
陈默看在眼里,趁她不注意,往空间里丢了把刚翻的湿土——空间里的花生刚出苗,正缺这种带着草木灰的肥土。
日头爬到头顶时,陈默已把翠莲嫂子和杨柳分的一分地种植完了。
陈默直起腰,后腰的肌肉酸得发僵,他捶了捶背,看见翠莲正往柳妹手里塞什么。
走近了才发现是片宽大的桐树叶,翠莲细心地折成漏斗状:
“柳妹要是想吐,就吐这里面,省得弄脏衣裳。”
陈默直起腰休息了一会,接过杨柳和翠莲嫂子带过来的竹篮子等物件:“马上到中午了,今天大队分的任务量,我已经完成了,
咱们回家去,该做饭吃饭了,一会吃完饭,我还得去鱼塘那看看。”
“好的,默子你这干活的速度也是没谁了,今天辛苦了,”
翠莲嫂子说完,然后给杨柳递了个红薯:
“这红薯甜,你多吃点,对胎气好。”
翠莲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接过红薯:“谢谢嫂子,不过马上到中午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做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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