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身就是大咧咧的,对钱也没有那么看重,有钱就花,反正是自己儿子的钱,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
接过衣服,迅速的穿好了。照了照镜子,大小正合适。
看到衬衫不是的确良的,还说道:“应该买的确良的,更好穿。”
换了衣服,搓澡的时候脸也修了修,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几岁。
何晓看着和自己有点像的脸,看样子也不算太丑,收拾干净了,方正大脸很正派。
洗好澡,换好衣服,何晓道:“我们去吃饭吧,这里的鲁菜、川菜、淮扬菜据说都不错。”
傻柱笑道:“早就听说北京饭店的菜做的好吃,今天沾儿子的光了,我也吃吃看。”
何雨柱跟着儿子走进餐厅,脚下软绵绵的地毯让他差点绊了一跤,水晶吊灯明晃晃的,四周的桌子铺着雪白的桌布,银餐具亮得能照出人影。
“您坐这儿。”何晓拉开椅子,请他落座。
傻柱一屁股坐下,椅子“吱呀”一声,他赶紧看看周围,生怕弄坏了这洋玩意儿。
服务员递上菜单,厚厚一本,烫金字的封皮,翻开全是外国字儿。
“这啥玩意儿?咋连个中国字都没有?”何雨柱皱眉。
何晓笑着接过菜单:“这是英文的,我给您翻译。”
“嘿,在中国的地界儿,菜单倒先伺候上外国人了?”傻柱撇撇嘴,“行吧,你点,反正你见识多。”
何晓和傻柱商量了一下,点了几道招牌菜:葱烧海参、宫保鸡丁、清炖狮子头,又要了瓶青岛啤酒。
又对他说道:“您是不是喝不惯啤酒,再来一瓶茅台吧。”就让服务员再上一瓶茅台。
傻柱连忙拦住道:“别,别,太贵了,来点普通的白酒,散白就行。”
“难得来一次,喝点好的。”
傻柱呵呵笑了几声,反正今天是付不起账了。
菜端上来,海参油亮亮的,葱段炸得金黄,摆盘精致得像幅画。
傻柱夹了一筷子,嚼了两下,眉头一挑:“嗯?这味儿……”
“怎么了?不合口味?”何晓问。
“海参发得不错,火候也行,就是这酱……”傻柱咂咂嘴,
“鲁菜的葱烧海参,讲究的是酱香浓郁,葱香扑鼻。可这盘,酱味淡了,甜味倒重,八成是为了照顾外国人的舌头,怕他们嫌咸。”
何晓笑了:“您这舌头可真灵,妈和外婆也做这个菜,做的也清淡。”
“当厨子的就是要舌头好,我可是轧钢厂食堂掌勺的,这点门道还看不出来?”傻柱得意地晃晃筷子,“不过嘛……这海参倒是真材实料,比厂里大锅菜强多了。”
再看宫保鸡丁,红油亮的鸡丁,配着炸花生米,看着就馋人。
傻柱尝了一口,突然乐了:“哎哟,这宫保鸡丁有意思!”
“又怎么了?”
“正经川菜宫保鸡丁,得是麻辣鲜香,带点酸甜。可这盘……”他夹起一块鸡丁,“辣味少了,甜味多了。”
何晓点头:“可能是外国人吃不了太辣,所以厨师调整了口味。不过这个花生米炸得挺脆。”
傻柱骄傲得说道:“炸花生米还是要看我的,过两天我整天花生米,炸一点吃吃看,它这个完全靠油多,这些油够我炸三盘的了。”
何晓笑道:“母亲也说,以前在院子里就是你炸的花生米闻着香。”
傻柱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害羞的神色,也许是在回忆自己的青春。
趁机低下头,看到白瓷盅里,一颗硕大的狮子头浮在清汤上,旁边漂着两片嫩青菜。
于是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下去,眼睛一亮:“嗯!这个好!”
“怎么好了?”何晓问道。
“淮扬菜讲究原汁原味,这狮子头做得地道!”傻柱赞不绝口,“肉嫩不散,汤鲜不腻,火候掌握得刚刚好。这厨子有两下子!”
何晓笑了:“总算有您满意的了。”
“那是!”傻柱又舀了一勺,“这手艺,好,有机会我得拜师学艺!”
何晓喝着啤酒,傻柱喝着白酒,也不要何晓倒酒,就自己自饮自酌,喝了几杯,话就多了起来。
“你妈走的不是时候啊,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你妈就跑来找我,就要和我,你就是那天晚上有的。
醒来之后,人就不见了,哪里都找不着,留了一封信,还被老太太抢去给烧了,我是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每天只能听留声机,整个院子里,只有她和我喜欢听这个,别人都想听唱戏听曲。
那调儿像炖肉时的火候,恰到好处。听着心里头怪舒坦的,像小时候躺房顶看云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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