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正想帮着介绍一下何晓,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何晓见状,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包香烟,塞到闫埠贵的手里,笑道:“闫先生,谢谢,麻烦您带路了!”
闫埠贵一看,竟然是万宝路,这个只见过一次烟盒,从来没抽过。
“哎呀,你太客气了,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傻柱看到何晓,有一点面熟的感觉,问道:“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啊?是要做席面吗?”
何晓道:“您不让我进去,我们在门口说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快请进。”
进到房间,黑乎乎的,靠里的地方放着一张床,和几个柜子箱子。
靠门口的地方有一张八仙桌,还有做饭的炉子,除了床上乱糟糟的,别的地方收拾的还挺干净的。
傻柱倒了一杯水,两人坐下后,何晓说道:“您好!我叫何晓,我母亲是娄晓娥,她托我给您带一封信。”
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递给了他。
傻柱听到何晓和娄晓娥的名字一下子愣住了,接过信后,问了句:“你叫何晓,你今年多大了。”
“马上十八岁了。”
“十八,六六年,难道——”
傻柱赶紧打开信封,里面除了几张纸,就是还有几张照片。
傻柱没有看信,先看起了照片,第一张是黑白色的照片娄晓娥抱着个婴儿,上面的日期是1967年10月28日,晓儿百日。
后面还有几张相片,从孩子到少年,最后一张是眼前这个少年和娄晓娥并肩站在一起拍的彩色照片,这时候,少年已经比娄晓娥高出一个头了。
傻柱这才开始看信,信中简单的说了一下,因为特殊原因,不得不离开,何晓是你柱子的儿子,这次过来看看你。
傻柱颤抖的问道:“你,你是我儿子。”
何晓笑道:“如果我母亲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你儿子了。”
傻柱稍微平静了一点,笑道:“对,对,你是我儿子,我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熟悉,你和我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只不过我那时候天天做菜,灰头土脸的。”
何晓也不知道怎么称呼,爹和父亲都叫不出口,只能呵呵笑了两句不说话。
傻柱道:“太好了,我有儿子了。我去弄点菜,我给你做顿好的。”
何晓笑道:“别了,我还是先请你去洗澡吧,你这个味道太重了。”
傻柱尴尬的道:“我是天天做饭,这都是油烟味。”
“这就是懒,妈和外婆天天在后厨,也没有这么重的油烟味。”
傻柱这才是想起了娄晓娥,一下子就回到了这一生最快活的那几天,当时都和院子里的人说要结婚了。
“你妈现在过的怎么样?后来又结婚了吗?”
“还不错,开了餐馆,没有再结婚了。”
“啊,这也太辛苦了,女人做菜太累了。”
何晓呵呵两声,心里想那是你不知道先进的设备,还有她总去男模店,每次都玩年轻的帅哥。
傻柱摸了摸身上,发现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等一下怎么做饭啊,还要去洗澡。
何晓想起来,这时候他的工资都被秦淮茹领走了,身上平时都没有钱。真可怜,还是大男人呢。
“走吧,我住在北京饭店,我们去那里洗澡,不用钱。”
傻柱还想推辞,被何晓拉着就走了,傻柱本能的想拒绝,没想到何晓的力量还挺大,自己都没有挡住。
出门的时候,傻柱心虚的朝贾家看了一眼,看到她们都没有注意外面,赶紧的和何晓一起走了出来。
真丢脸,家里全靠你挣钱,还被人拿捏,真不中用。
走到门口的时候,闫埠贵还在门口和几人炫耀何晓给的万宝路,以及说着两人的八卦。
看到两人一起出来,闫埠贵连忙问道:“傻柱,这是你——”
“哈哈,是我儿子。”
“真的是你儿子啊,你们这是去哪?”
周围的人听到傻柱承认了,露出了解脱的神色,终于知道事情真相了,转瞬间又要开始八卦起来。
这时候,何晓笑着说道:“闫先生,我们出去走走,大家先忙。”
拉着傻柱就走了。
傻柱道:“走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想和他们好好吹吹牛呢。”
“有的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用说给别人听。”
“行,行,都听你的。”
走到巷子口,正好碰到几个蹬三轮的,何晓拦住一辆车,拉着傻柱坐上了车。
蹬三轮的正好和傻柱认识,看到傻柱坐车,笑道:“傻柱,你有钱吗?秦寡妇不是把你的钱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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