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操场角落的一棵大槐树下。
顾胜利对着操场上,那些挥洒着汗水的少年们说道:
“怎么样?来这里几天了还习惯吗?”
顾修文拔了一根地上的青草,原本想含进嘴里,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于是他捏在手指间,一搓一搓的顺着顾胜利的目光看去,无精打采的回道:
“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反正已经答应你了,随遇而安呗。”
顾胜利转头,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不由得笑骂道:
“怎么,还生爹的气?没让你直接参加任务,反而将你丢到这个学校?呵呵......”
说起这个,顾修文这几天一直积压的不满终于憋不住了。
他将草根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梗着脖子道:
“行,既然顾胜利你自己提起这茬,那我就直说了,是,我很生气,非常生气,顾胜利我问你,叔的仇还报不报了?”
看顾胜利笑眯眯的洗耳恭听,顾胜利索性直接敞开说道:
“原本我答应进第七局,就是找那些人替叔报仇而已,现在倒好,进了京城,你们直接把我往这里一扔,顾胜利,我十八了,可不是小弟五六岁的时候,就是学武,也已经过了学武的年纪了吧,而且你看......”
顾修文指着操场上的少年,都十五六岁,甚至六七岁的都有,不由得郁闷道: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得喊这些小屁孩师兄师姐的,你叫我脸往哪儿搁?”
顾胜利呵呵一笑,也随手扯了一根青草,在指尖绕了绕后说道:
“我理解你的感受,你叔的枉死让你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但是你现在连第七局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所以冒然让你直接参加任务,只会好心办坏事。”
顾胜利嗤笑一声,准备摸他的头,却被他一脸不爽的躲过。
于是顾修文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无奈的问道:
“那行,那你告诉我第七局是做什么的?”
可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顾胜利懒散的躺倒在地,一边看着天空洁白的云彩,一边喃喃自语道:
“这还得从你爷安排我进京开始说起......”
原来从清朝末年开始,华夏大地天灾不断。
比方道光二十一年至于二十五年,辽阳十三州厅县水灾频发。
光绪二年至五年,华北地区发生“丁戊奇荒”,此次旱灾持续时间长、波及范围广,山西、河南、陕西、直隶、山东等省受灾严重,饿死人数众多,还引发了严重的饥荒和社会动荡,
民国十五年八月,太子河流域 35个村屯被淹,受灾土地 9.8万亩,电柱冲倒,几十万间房屋被淹,近百万农田绝收,人畜死亡严重。
......
这些灾难原本人们都归咎为是天气地质变化。
就连顾胜利也这么认为。
可在三年前的一天夜里,顾顺德将顾胜利叫去,交给他一封信和一枚铜镜。
并嘱咐他去京城,将这封信和铜镜给一个姓谷的老人。
甚至说只要将这两个东西交给他,顾胜利的愿望就能实现。
至于顾顺利有啥愿望,那肯定是参军啊。
只要是生在红旗下的年轻人,谁不崇拜军人,谁的心里没有个军人梦。
特别是顾胜利,从小见到当兵的,就挪不开眼睛。
听多了战斗英雄的事迹,总是幻想着自己有天能挡机枪,炸碉堡。
可惜老爷子不知道什么缘由,就是不让顾胜利去当兵。
并且直言,除非他死,顾胜利才有希望。
虽然长大后,顾顺利去不了部队,还是参加了民兵,做的也算有声有色,激情澎湃,甚得武装部队的赞赏。
甚至,如果三年前不是被老头子安排去京城,那民兵连连长的职务,都轮不到那曾有福。
可民兵说穿了还是民兵,不是正规军人,这也让顾胜利心里一直不得劲。
那天倒好,老头子说自己的愿望能实现,顾胜利就以为那封信是一封推荐信,推荐自己去参军的信。
可把他激动坏了,满口答应了下来,甚至弄的他半宿都没睡觉。
只是当他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到达京城时,他才后知后觉。
不对呀,自己都一个四十几岁的人了,就算老头子的人情再大,哪个部队肯收自己?
别说做前线战士了,只怕连炊事班都悬吧。
想到这里,顾胜利瞬间觉得自己又被老头子坑了。
正当他准备打道回府,找老头算账时。
好巧不巧,路过的凌山,看到顾胜利唉声叹气的样子,于是好奇多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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