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么可能有,这两袋盐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又不是我偷的。”
曾大麻子眼珠一转间,瞬间知晓了顾修文的意思。
他眼神躲闪,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哦?既然你没有,呵呵,那你躲什么。要么我搜一下,要么你自己将裤兜翻转过来给大家伙看看。”
顾修文笑意盈盈,一边向曾大麻子逼近一边说着,这让有些围观的众人也看出来端倪。
“哦,我明白了,曾大麻子,不会是你早就将两袋盐揣裤兜里,诬陷陈晓燕的时候再塞进她衣服里的吧?”
“怎么可能,曾队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反正各说各有理,曾队长你就将裤兜翻过来看看嘛。”
“是啊,是啊,看看,看看。”
......
围观的众人吆喝不断,让曾大麻子脸色变换不定。
“我,这......”
他闪烁其词,眼神躲闪,心神不宁间,突然裤腿一动。
等他发觉低头看去,就见一个挂着两条青龙的小屁孩,不知何时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兜。
“哥,这个麻子叔叔,袋袋里好,呲溜,好刮手哩。”
顾修武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抽出。
“小,小王八蛋。”
不等反应过来的曾大麻子阻拦,顾修武早已迈动两条小短腿,一溜烟的回到顾修文身前,邀功的举起他那胖嘟嘟的小手,晃了晃。
亮晶晶一片。
人群恍然大悟。
“哦,曾大麻子,原来那两袋盐还真是你塞进赵春花衣服里的。”
“我没有,我,我是从她身上搜出来后放自己口袋里了一会儿。”
曾大麻子还想抵赖,顾修武冷笑一声怒喝道:
“你放屁,老子一直就看你把那两袋盐拎在手上,什么时候放口袋里过。”
“我,我是你来之前放的,你怎么可能看到。”
曾大麻子依然狡辩,但顾修文不再看他,转身环顾四周,对人群问道:
“我没看见?那这里这么多人,也有早到场的,他们难道也没看见?”
“曾大麻子,你他丫的什么时候揣口袋里了,我老早就看你一直拎着。”
“是啊,我听到争吵的时候,就看到他拎着那两袋盐,一脸凶像的拉扯着赵春花。”
“对对对,我也没看他揣进口袋里过。”
......
人群的议论纷纷让曾大麻子脸色惊慌,而顾修文的眼睛里,突然惊疑起他额头的那股红色,居然在慢慢消散。
红色难道是好运?
对啊,老话常说一个人的脸色红光满面,是说喜事临门,好运连连。
这曾大麻子,要不是自己揭穿了他的计谋,此时应该被他得逞,使得婶娘偷盐的罪名成立,小则被他敲诈勒索一番,大则......
嘶,难道他还想着借这个机会,将婶娘他们家赶出祖宅?
要知道,生产大队惦记那祖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去年开始,村大队长,小队长,书记,会计,三天两头就找叔叔家商量,要么说他家参与劳动不积极,公分赚的少,拖了大队的后腿。
要么说反正两个老人去世了,两个人住那么大宅子太浪费,让他家和有七八个孩子挤一件破草房的孙家换一换等等。
反正借口一大堆,要不是叔叔顾卫国一直死咬着不松口,他们也怕闹出事来,说不定早就用强的了。
嗯,估计**不离十。
顾修文上一世活了那么久,什么腌脏事没见过,这种小伎俩,瞅一眼就琢磨了个七七八八,更何况曾大麻子那额头的红色那么醒目。
咦,那自家老娘额头的红色是什么喜事?
“吵什么,吵什么?都围着这儿干鸟,不赶集了?你家明天上坟的香烛买了吗,纸钱买了吗,今晚上的菜买了吗,工分赚够了吗?都散咯,散咯......”
沉吟间,一声怒喝夹杂着驱赶声响起。
顾修武循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草绿色军装,眉眼依稀有点熟悉的男人挤进了人群。
“呼,哥我在这儿,救我,救我。”
而已经被几个汉子制住的曾大麻子,一声凄厉的哭喊,让顾修文认出了是谁。
曾有福,黄湖镇民兵连连长。
那如出一个模子的三角眼,简直是曾家的标配。
人群在曾有福到场后,静了下来。
那几个制服曾大麻子的汉子也悻悻的松开手,使得挣扎中掉了一只鞋的曾大麻子,一高一低的跑到了曾有福的身边。
“怎么回事?曾来福,怎么和人打起来了?派出所就这条街上,有什么事儿不能找派出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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