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人,人推人。
当顾修文背着鼻涕虫,和李晓燕走到红砖黑瓦的供销社时。
几声争吵声伴随着呜咽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两人相视一眼,都听出来那呜咽声来自于婶娘赵春花,眼底担忧涌出,瞬间加快了步伐。
“让让,让让。”
顾修文奋力帮着分开人群,和李晓燕挤了进去。
只一眼,顾修文就皱紧了眉头,而李晓燕已经大骂着跑向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女人。
“狗日的曾大麻子,你他娘的众目睽睽的耍流氓啊,还不给老娘撒手。”
只因此时一个穿着青衫戴帽的男人,一手提着两个里面装满白花花东西的塑料薄膜袋,另一手揪着躺地上的戴花妇女,将她揪的领口歪斜,露出雪白肌肤。
而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男人,闻听到李晓燕的怒斥,准备转过头看是谁家娘们居然多管闲事,下一秒,脸上就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弟妹,弟妹别怕,姐来了。”
李晓燕打完男人,连个正眼都没瞧他,一个矮身就抱着衣衫不整哭泣的女人连声安慰。
女人泪眼婆娑,看到李晓燕如同看到了救星,一声哀嚎响起,接着埋首进了李晓燕怀中。
“我还以为是谁勒,原来是顾家的婆娘,李晓燕,这一巴掌看在顾胜利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赵春花的事儿,你少管。”
男人用手抚摸了下被打的脸,说话间三角眼凶光外露,但很快给他咬牙压下。
只是他自知自己占理,所以语气不善,挺胸抬头。
“我少管?曾大麻子,你这话说的真是笑掉大牙,赵春花只要进了我们顾家的门,就是我们顾家的人,我作为妯娌看你欺负她,我还不能管了?就是和我无亲无故,被老娘看到你当街耍流氓,老娘也要管。”
李晓燕怼完曾大麻子,视线环顾,又将看戏的众人骂了一嘴。
“还有你们这些看戏的王八羔子,里面还这么多带把的,瞧不见有人欺负女人,居然没一个搭把手的,你们这些有妈生没妈教的玩意儿。”
这一骂,让看戏的众人不乐意了,有忍不住的回怼道:
“顾婆娘,你他丫的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是你妯娌偷了供销社的盐,被曾大队长抓了个现行,你知道个鸟。”
“就是,就是,护短也不搞清楚情况,就在这儿满嘴喷粪。”
......
“我没有!”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嘴,怀中的赵春花抬起头,凄惨的叫喊了一声,接着愤怒的指着曾大麻子说道:
“是他冤枉我,我根本没偷。呜呜呜.....姐,他冤枉我,我真的没偷。”
“我相信你,相信你没偷,没事,有姐在,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只是李晓燕安慰赵春花时,曾大麻子已经将那两个塑料薄膜袋装的东西,举过头顶,一边展示给围观的众人,一边吆喝道:
“都瞧见了,她还嘴硬,这明明就是我从赵春花身上搜出的两袋盐,这要不是我眼尖,说不定就被她偷走了勒,都瞧见了,人证物证全在,顾家婆娘,你怎么帮?”
说完,曾大麻子用他那三角眼,满是嘲讽的看向李晓燕,嘴角还勾勒着冷笑,让李晓燕眉头微皱。
“姐,我真没偷,呜呜呜....是他搜我身的时候往我身上塞的,我真没有,姐。呜呜呜......”
赵春花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原本就五官柔媚,如出水芙蓉,此时再加上头顶的那朵红色的杜鹃花,更让她增添了一份姿色。
一直没有出声的顾修文心中了然。
原来是一场见色起意,临时嫁祸。
婶娘真是倒霉。
咦,倒霉?
顾修文看向赵春华的额头,一片灰色。
脑中灵光一闪。
我眼中看到的他人额头颜色,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气运吧?
对了,难道和自己这具身体的爷爷,临终前给的那几张纸有关?
那纸出自于哪里来着?
好像听爷爷说叫《乾元通神生辰法》。
纸上只有一套呼吸吐纳口诀和一套没有说明的咒语。
呼吸吐纳口诀好像能锻炼精神力,让他一天到晚精力旺盛,就算晚上只睡一两个小时都不累。
而那个没有说明的咒语:乾元启运,八字为纲。生辰......
生辰?八字?
这不是算命的嘛?
感情那本书是个算运势的神书啊,只怪这原身当时不识货,没有追问,而老爷子第二天就撒手西去。
不然要是得到老爷子的亲自教导,那以后不就吃穿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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