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这个概念,其实并不是后世才有的。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西方企业为提高运营效率和降低成本,开始将部分非核心业务转移至外部机构处理。
主要集中在劳动密集型业务,如数据处理、生产制造等。
这个特殊的运作方式虽然已经出现了十几年,但此时的华夏,别说接触,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就连博学多才的叶巾帼,在听完顾修文的叙述后,也皱紧眉头疑惑道:
“可你刚才说的都是企业性质的外包,但在第七局下成立一个外包组织,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顾修文挥舞着手臂,兴奋的说道:
“不是有句话说,叫做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嘛。我成立的外包组织,既不享有国家编制,又不享受国家福利,由我自己来负责,这不就和如今开展的家庭联产一样的性质。”
顾修文看叶巾帼依然紧皱着眉头,于是继续说道:
“而且,我的外包不止不需要国家承认,也不需要国家给与的任何待遇。我们甚至可以接受国家监督,每个人都会递交一份详细报告存档,吸收的能人志士越多,不也间接性的给国家解决了更多的麻烦?”
“这个想法好是好,但你怎么保证成立的这个组织,以后吸收的每个人,会一直听从你的安排,按照你的理念做事?打个比方......”
叶巾帼收回思绪,看向顾修文说道:
“就比方娄天保,先不说你怎么说服他。就算他接受了你的建议,答应加入你的外包组织,但万一以后,他突然做出无组织无纪律的事儿,你知道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吗?”
“我知道,但我有我的办法控制他们,而且......”
“什么办法?”
面对叶巾帼的逼问,顾修文为难起来。
什么办法,当然是气运啊。
只要接受自己安排的,自己让他顺风顺水顺财神,以后的人生平平安安。
但如果拒绝合作的,自己也就不介意将他的运势改了,以后让他喝个水都能塞牙缝。
甚至个别极度穷凶极恶的,自己甚至可以将他的运势,改为必死的厄运。
反正留着也是祸害,自己这也是替天行道。
再说了,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意外死亡,凶手都没有,他们的子女亲戚朋友,也就找不到自己的头上。
要是硬找自己的麻烦,那行啊,你说是我害死的他们,你有什么证据?
道听途说我能修改他人运势?
这说出去谁信?
可要把这个手段解释给叶巾帼,顾修文无论私心还是常理都不好开口。
私心是这个手段也太腹黑了一点,怕叶巾帼这个根正苗红的二代有点接受不了。
常理是这种改运的手段,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恐慌,万一这妮子往坏的地方想,那自己就是怎么解释保证,也无济于事了。
尽管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顾修文能肯定她不会幼稚的离自己而去。
但至少以后,她肯定会对自己报以警惕,不会像昨晚一样,愿意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了。
“没什么,总之我有办法能管束他们,你尽管放心。”
无奈的顾修文,最后只好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解释。
这让叶巾帼脸色难看起来。
“呼,顾修文同志,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些秘密,而且不方便告诉我。”
两人沉默了良久,叶巾帼突然郑重的说道:
“这些我都知晓,我也不问,只是我想告诉你,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你一定要把它用在正确的地方,包括你计划成立的外包组织一样,你有听过一个寓言故事吗?”
顾修文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双眼注视着叶巾帼。
就听她缓缓说道:
“一个猎人在森林里发现一只受伤的小狼,觉得它可怜,就把它带回家包扎伤口、悉心喂养。小狼痊愈后,猎人见它温顺,便没有放回森林。随着小狼长大,它逐渐显露出狼的野性,咬死了猎人家里的鸡和羊。猎人仍不忍心惩罚它,只是呵斥几句。最终,在一个夜晚,长大的狼咬死了猎人的孩子。”
说到这里,叶巾帼深深的看着顾修文的双眼,语重心长的问道:
“你明白了吗?”
“嗯!”
顾修文点了点头,坦荡的直视着她的双眼,咧嘴而笑道:
“你想说我别像那个猎人一样,建立外包组织的初心是好的是对的,但要是管不住组织里的人,说不定以后组织里的人,不止会咬死别人,甚至还会咬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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