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柳:“那是因为她年纪还小,师父说让她当个内门弟子磨炼心性。”
萧田田:“是啊,萧千殊从小就是真传弟子。”
姜柳脱口而出:“殊儿自幼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能一样吗?”
想来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过于偏心,又补了一句,“我们不也一直把你当亲师妹对待?殊儿有的我们从未少给过你。”
如果不是有了上一世灵根被挖之后的经历,萧田田也不会知道,自己上一世视若珍宝的法器与物件,都是师兄师姐先给萧千殊。
萧千殊挑剩下的连品阶都排不上的法宝才轮得到师兄师姐给自己。
那些法宝也就是刚入门的弟子才用,入门久的都攒灵石换低阶法宝了。
萧田田已经习以为常了:“是啊,给萧千殊的是法衣,给我的是普通的粗布衣,给她的是聚灵丹、寒山蜜浆,给我的是低阶还春丹,野外酸到发苦的野果,她住的小筑用的是数不清的名贵材料建造的,我住的不过是个荒废了上百年都无人居住的最偏僻的真传弟子洞府。”
明明她才是亲生的啊。
待遇还不如一个内门弟子。
在场的人谁听了不心疼萧田田?
真以为十岁筑基的天才是被宗门宠大的吗?不,她是吃了很多苦,想出头了,才逼自己成为了天才。
姜柳不这么觉得:“殊儿自幼身体就不好,吃的用的差一些都不行,你又无事,吃些苦又如何?年纪小小便崇尚奢靡,如何潜心修行?”
昌思源面露难色,他左右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尊和明徽长老,两位长者的眉头拧得都要夹死蚊虫了。
再看墨潇寒,拳头都攥紧了。
若不是萧田田在场,诸位就要口吐芬芳了。
萧田田身为当事人,心里虽然还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喜悦。
她很庆幸自己能重来一世,可以早些看清师门中人。
她深吸一口气,冷漠道:“可我如今也不用吃苦了,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与你何干?我不会回长珩宗,你回宗门怎么说都行,但让我听到任何一句不好的话,我见萧千殊一次打她一次。”
“谁敢拦着我就一块打。”
“好好好。”姜柳明显被萧田田气到了,她上前两步,虽被墨潇寒拦住,仍气势凛然,
“既然你要和师门断绝关系,那就把前日师母给你的一千灵石还回来!”
本来她临行时,师母让她帮忙把灵石讨回来,她还不乐意。
当时还想顾忌小师妹的脸面。
如今人已经不是小师妹了,她就无须顾忌了。
“当娘的给女儿零花不是应该的?”
于灵韵扬声道出一句话,压下了殿内三位男子的怒态。
她若不拦着,三人都想拔剑了。
姜柳如实相告:“是师娘在我离宗时嘱托我的,三师弟被打伤,殊儿师妹哭了两日身子受不了,都需要灵石。”
昌思源:“那我们田田如今也伤得坐轮椅了,她不用灵石?”
姜柳是识货的,她认得出萧田田坐着的轮椅用的是什么材质,也知晓这轮椅的价值。
“一点小伤就如此奢靡,灵石不用在伤处,尽用在无用处上,她需要什么灵石?”
她又想起了以前在宗门的时候,萧田田总去接宗门悬赏赚灵石,
“怪不得以往都那么勤勉地做宗门悬赏,还怪我们给的少,不就是自己花得快,灵石不够用吗?”
姜柳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想错了。
墨潇寒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出拳极快,姜柳还来不及调动灵气抵挡,就被墨潇寒蕴满灵力的一拳打到了大殿的石柱上。
石柱多了数条裂缝,姜柳吐出一大口血,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打散了,久久动弹不得。
所有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拳看懵了。
于灵韵吸了口凉气,明徽长老嘴大的能塞两个鸡蛋。
昌思源向墨潇寒比了两个大拇指。
萧田田心里说不出的舒畅,太解气了。
“长珩宗的人总说我不爱听的话,怪不了我出手。”
墨潇寒取出捆仙绳,轻轻一抛,绳子便灵活地将姜柳捆了起来,
“我这人就是喜怒无常,想打人就打,要有不服就找我师尊管教我。”
于灵韵别过头,装模作样地埋怨了一句:“潇寒你也真是的,说了多少次你这个脾气不行。”
“算了算了,思源找弟子把人送回长珩宗吧,我们一宗门剑修是舍不得给一千灵石治伤了,要是长珩宗宗主实在想怪,就去找念真尊者吧,我真管不住潇寒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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