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进来了,昌思源才知道萧田田如今要坐轮椅才能行动。
他犯了难:“这……我去和师尊说人不在这里吧。”
萧田田:“是长珩的哪位弟子来找我?”
“一位姓姜的女子,说是你师姐。她还带着长珩的宗主令牌过来,似乎和之前潇寒打伤人的事有关。”
萧田田送去一个疑问的眼光。
墨潇寒这才把前日宗门的事情说了出来。
田田刚夸完他明辨是非,这会儿得知他对普通修士下手,怕不是要觉得他好坏不分。
哪知萧田田听完后非但不觉得墨潇寒错了,还想到了长珩宗主让人带令牌过来找自己一事,一定有萧千殊的撺掇。
“多谢师兄帮我出头。”
萧田田俏皮地眨了眨眼,“等我好起来就多做些甜食犒劳师兄,师兄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墨潇寒的心灵再一次被萧田田的话语震撼。
昌思源:“当时我也在场呢!不能只给这小子一个人吃啊。”
“好~昌师兄想吃什么我也能做。现在还要麻烦师兄送我到主殿。”
寒剑宗的主殿上不仅有于灵韵和姜柳,明徽长老刚好也在场。
姜柳被带到主殿,就直奔主题。
“宗主说小师妹是长珩用了许多修炼资源养出来的天才,如今只是和家人闹小脾气才跑出宗门玩,并不是要脱离长珩,她让我来接小师妹回去,并向于宗主道谢。”
“若于宗主实在需要人解燃眉之急,我宗还有更好的剑修,同为北灵洲的老宗门,长珩愿意为其分忧。”
于灵韵坐在上位,垂头看着下方那不卑不亢的女子。
姜柳说话时面上表情不变,仿佛只是原话复述,不存在羞辱或挑衅一说。
可于灵韵听到这番话后还是心有不快。
明徽长老嘴快:“谁知道你们长珩里有什么矛盾?那小姑娘和念真是忘年交,就是请人来宗门里玩,这才玩了几日?你们宗主自己急了?才知道长珩宗的弟子不允许出宗游历,真稀奇。”
于灵韵身子微微后仰,冷脸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姜柳拱手:“前日我师弟师妹来寻田田,寒剑宗弟子非但阻拦他们,还在宗门处将人打伤,不知此事是我小师妹的态度,还是寒剑宗的态度?”
昌思源早就把事情和于灵韵说了,她用眼神阻拦明徽长老,自己开口:“如果不是你有长珩宗主令牌,也一样踏不进我们寒剑宗。再说,你宗弟子在我宗门口公然抹黑寒剑宗,打一顿又如何?”
一宗门的剑修,害怕打架吗?
于灵韵的态度就摆在这里了,当日的事情和萧田田无关,如果长珩宗要和寒剑宗计较,那也是寒剑宗不会放过长珩宗。
姜柳前来不是为了激发两宗争斗,事已至此,她也只好低头。
“想必此事有误会,我师弟师妹不会做抹黑其他宗门的事,想必是两人年纪小,口无遮拦说了引人误会的话,人也伤了,若有下次还请宗主派人送回长珩,我们亲自教训。”
明徽长老:“习武者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打就打了,不服气那就找我们打回来。”
姜柳:“宗主无意追责,只是让我把小师妹接回宗。”
于灵韵掀起眼帘,慵懒地问她:“长珩宗可是出了什么事?一个筑基弟子出宗门玩几日,就这么急着召回?”
想到自己离开宗门时,听到师父师娘的对话。
姜柳言语委婉:“小师妹贪玩,师父师娘怕她之前在外头结识歹人,想将人喊回去好生管教。”
于灵韵勾唇:“只是怕结识歹人就要管教?你们师门还真是严厉。”
这其中阴阳了什么,有心之人都听得出来了。
姜柳蹙眉,想不明白寒剑宗为何突然对长珩宗有这么大的恶意。
就算是领自己进宗门的那位首席弟子,一路上也在各种挑他们长珩的刺。
不是说他们师门的听起来就穷得揭不开锅,就是说长珩宗怎么真传弟子收这么少,是不是没有厉害的修士能收真传弟子。
姜柳拱手一拜:“还请于宗主将我小师妹喊来。”
昌思源和墨潇寒一左一右用灵力托着轮椅落到殿门。
于灵韵和明徽长老看见萧田田坐着轮椅的模样,讶异的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假装镇定。
昌思源走到姜柳身边,对于灵韵说:“师尊,萧田田来了。”
姜柳回头淡淡扫了一眼萧田田,讶异于如今萧田田的状态,却也没有半分关心:“田田,你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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