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说这种丧气话。”
顿了一下,林向芸接着道:“如今我们得想办法,不能在这时候增加曲承的烦恼。”
“你说得对,”
不止如此,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到时候还得处罚罚金。妈,这次保释出来曲承,我们是把你和爸爸送给曲承的店面给卖了。”
“这不是问题,还需要多少钱。我去凑。”
“妈,曲承名下还有别的财产吗?我们先弄清手上还有多少资产,以备不时之需。”林向芸解释道。
曲母仔细想说:“曲承奶奶去世后,留了一套在郊区的小公寓,我后来当成结婚礼物送给了他。如果需要钱,可以卖了。”
林向芸解释道:“具体,我会再咨询一下律师,希望能为曲承争取到减刑。”
“还是你想的周密。要是曲承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向芸轻轻抓住了曲母的手,安慰道:“妈,您也别太担心了。律师会帮我们的。”
曲母用力点头,林向芸又道:“既然您知道了这件事,要不然向曲承坦白吧。爸那边,你们也能一起隐瞒下来。”
“我知道,老曲确实也得知道,否则儿子五年不在,他早晚也会生疑。但是老曲那身体……”
曲母心事重重,饭也没吃两口就说要先回家。林向芸买了单,匆匆一瞥正好看到窗边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她猛地一噎,想要逃走,没想到身后已经有人在拽她的衣摆。她低头一看,站在跟前对她微笑的男孩正是梁晓斌。
“林老师,你好。”梁晓斌笑盈盈地看着他。
徐逸也走上前,微笑问好:“林老师,又见面了。”
林向芸摸了摸鼻梁,忽然想起前几天在电梯口说的徐逸的那些话,他好似无事发生,她就配合演出吧。
她也打招呼道:“徐先生是来看晓斌的?”
“对,带晓斌出来吃饭。”
梁晓斌已经被餐厅里的冰柜里的蛋糕吸引住了,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蛋糕看。
林向芸看了一眼孩子后,问道:“那你们商量好孩子今后去普校还是特校上课了吗?”
徐逸淡淡回道:“这件事我们还在讨论。”
林向芸点点头,会心一笑,心里却想着徐逸和晓斌妈妈的那场争执,看起来徐逸并不像是会退让的人。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倏然响起,徐逸抱歉地说:“林老师,我去外头接个电话。”
徐逸拿着手机往外走,林向芸踱步到了梁晓斌的身后,指了指冰柜里的蛋糕问道:“晓斌想吃哪个味道的蛋糕,老师请你吃啊。”
梁晓斌指了指其中的一块切片黑森林蛋糕说:“这个。我要这个。”
林向芸招呼来店员,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她摩挲了眼前这个小男孩的脑袋说:“晓斌,如果你有什么烦恼,要告诉老师好吗?”
梁晓斌盯着手里的蛋糕,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如果爸爸骂你打你,老师也能为你做主的。”
话落,梁晓斌才目光从眼前的蛋糕转向了林向芸,诚恳地问道:“你会打爸爸吗?”
林向芸清清嗓子,迅速瞄了一眼玻璃窗外,徐逸笔直地站在阳光下打电话,侧脸棱角分明,确实有几分姿色。
没有人说好看的人可以做好后爹。
英俊的男人往往可能藏着歹心。
这么想着,林向芸更诚恳地说:“我不打你爸,他要是敢虐待你,我就帮你报警。”
徐逸接完电话走进了餐厅,他看到了梁晓斌手里的切片蛋糕,向林向芸道谢道:“林老师让你破费了。”
“没什么,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林向芸微笑地同梁晓斌告别说:“待会儿我们在学校见了。”
趁着午休时间,林向芸和陶蓝聊起了梁晓斌,陶蓝也得知了孩子要去普校上课的想法,说:“这是好事,虽然我们在特教中心工作。但总归希望这些呗干预的孩子能顺利融入普校。”
“晓斌是严老师的得意门生,他很聪明,不像是一般的孤独症儿童。”
严秦霖刚从家里吃完午饭,带了一盒哈密瓜递给二人说:“我老婆切的,说天气热。”
“嫂子真是贴心啊。还配了水果叉。”陶蓝称赞道。
严秦霖坐下来还晃了晃自己的带的水杯说:“这是我老婆自制的牛乳茶,可比你们点的外卖健康多了。”
陶蓝瞥了严秦霖一眼说:“严老师,你有妻可炫耀,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和林老师的感受,我俩都是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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