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经理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了。
若是刘长风还是不听劝,他也不管他了。
赌石本来就是“赌”的成分比较大,有时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刘长风松垮的眼皮抖了抖,十几年的执念哪能说消就消的?他不知想到什么,眼里忽然多了几分神采,他快步冲到陈江冉前,语气激动:
“先生,您什么时候开料,我能不能在一旁观摩?据我十几年地推测,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帝王绿!而且体力还不少…”
既然毛料已经被卖,他再胡搅蛮缠也没用,而且对方穿着讲究,气度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他现在没权没势,谁都能踩上一脚话,根本惹不起这样的大人物,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陈灵希眼眸微微一闪,这人看得挺准的,这里面确实是品质极高的帝王绿。
刘长风没有透视眼,也没有特异功能,却能精准地判断出毛料里面的东西。
不过……太可惜了…他来迟了。
这机缘终究是被她抢了先。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见刘长风没了方才的失态,陈江冉也愿意跟他多说两句话,语气随意:“不好意思,我们不开,打算拿回去当造景石用。”
“什么?”刘长风彻底愣住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有钱人的癖好都这么的离谱任性?
这么大的一块好毛料,竟然只是买回去当摆设,他心里既羡慕又嫉妒,搓着手还想继续争取:“先生,我认识造景公司…这块毛料能不能…”“
不能。”陈灵希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她的目光落在刘长风的印堂上,上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血煞之气,紫中带黑,看着迹象,不出一个小时,他便会有血光之灾。
她歪着脑袋,随口提醒:“你现在最好离开这里,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直到这时,刘长风才注意到被陈灵霜挡在身后的陈灵希。
看到对方的长相,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不过,他不是很明白陈灵希的意思,只当对方是在威胁他,让他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在继续纠缠下去,不然待会就让保镖收拾他,这不就是验证他有血光之灾了么?
再看看陈灵霜一脸肃杀的气质,一看就是贴身女保镖,不由感叹,有钱人家的保镖气质,都如此的不俗。
他立即换上讨好的笑容,连忙说道:“小姐放心,我不跟您抢毛料,既然这毛料被你们买了了,店里还有好几块毛料是我看中呢。”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闷响,一道劲风突然袭来,一根长木棍狠狠地敲在刘长风的后脑勺上,他痛呼一声,双手捂着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股殷红的血液顺着头顶流进脖颈了,看着异常地触目惊心。
“刘长风,你个逼崽子,你竟然敢把刘家老宅卖掉了,你找死…钱呢,你卖老宅的钱呢?”
电光火石间,
钱经理立即将纪景护在身后,陈家几人也瞬间围成一圈,默契地将陈灵希护在中间。
这时大伙才看清,来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穿着一身米白色亚麻休闲服,眉眼间跟刘长风有几分相似,手里拎着一根儿童手臂粗木棍。
见刘长风仰倒地,他依旧不依不饶,抡着木棍子就在他身上抽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你怎么变成这样啊?家都被你败光了,妻离子散,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过来啊,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痛!痛!大哥,你住手!我错了…”刘长风只觉头晕眼花,又痛又怕,捂着脑袋求饶,一边在地上扭来扭去,来回躲避木棍的袭击。
待安保人员赶来时,男子已经打累了。
他将木棍往一扔,直接瘫坐在地上了,双手拍着大腿继续叫骂着,看着刘长风流血的脑袋,眼底却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心疼,只是这份心疼很快又被压了下去,他用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怒瞪着他。
“说!钱呢?!”男子微微喘着气,声音依旧带着怒气,“你卖掉老宅,还有爸的那些古玩珍品呢?”他快速往切石台扫了眼,并没有开机,悄悄松了口气,所幸来得及时,继续追问,
“你不会把钱全拿去赌石了吧?你想让爹妈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么?”
原来,这施暴者是刘长风的亲大哥刘长青,当他得知弟弟干的混蛋事,气得头脑发昏。
抄起木棍就找了过来。
不用想也知道,刘长风肯定又跑来赌石街了。他在街口随口一问,店家直接给他指路了。
自从前几年,弟弟刘长风跟他打探父亲藏的位置,他就下意识地防着他了。
叫他不说,弟弟就没再问过了。他以为是弟弟死心了,不自觉就放松了警惕。
哪曾想,人家在憋大招等着她呢。
他就去给父亲扫个墓的空隙,回来就看到有人来收房。一问才知道,刘长风不知什么时候偷走了地契,连父亲留给他的那些东西也全被卖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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