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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什么情况？”
“今年镇压仪式的祭品不是九小姐吗？鬼物为什么要吃城主大人？”
“城主没了，我们后续任务还怎么做啊？”
“话说，为什么突然把所有人叫到墓场？”
一时间，原本肃静荒芜的墓场上，充满了宿主们询问自家系统的低语声，显得吵吵嚷嚷的。
系统们反而陷入沉默，各自光屏上一片空白。
它们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让它们把宿主叫到这里。
但见到主系统的那一刻，它们又本能地察觉到了，它想要做什么。
【呵呵，老板，这，这是，怎么了？】
一颗墨绿色光球飘到主系统面前，试图跟它交涉。
【我家宿主胆小，这又是墓地，又是白骨的，把她给吓坏了。任务没怎么做，人先吓傻了，那不是没什么事的话……让她先走？】
【凭什么你家宿主先走？】
另一颗牛油果绿的光球挤过来。
【我家宿主囤了一匣子钗环，正打算兑换商城道具，任务进度也最快。老板，杀鸡取卵不是长久之计，至少这些潜力客户得留着嘛……】
这些“统造统”哪怕被刷新过，失去了记忆，还是保留了生前的很多性格特质，个性各有不同，但大多数都保留着对人类的同理心。
尤其是，跟宿主们朝夕相处，都处出感情来了。
谁都不希望刚刚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成为老板的“祭品”。
但同时，又能从它们身上看出一些专属于数据生物的古怪特质。
比如……
同性相斥，颜色相近的统，相互之间通常也不太对付。
比如燕月跟小绯，以及墨绿跟牛油果绿的这二位。
主系统来回审视着这两个底层员工。
【你俩的宿主呢？】
【胆子小，躲着呢……】
【她回去拿那匣子珠宝了。头可破，血可流，钱不能丢，很符合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你们不会是通风报信，让自家宿主躲起来了吧？】
【怎么可能？】
【没有，绝对没有，客户是上帝，老板就是上帝它爹。我向来以老板为重】
【你们的记忆数据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主系统从后台调出两颗绿球的记忆数据，展示在红色光屏上。
上面清晰地显示出，这俩叮嘱自家宿主找地方躲藏，尤其要远离红字号墓场的全过程。
视频画面比监控还清楚，甚至把它们宿主的藏身处都标了出来。
【我就说，人数不够……】
红色字幕嘟囔着，顺手就把两颗绿球的数据都给删了。
墨绿光球像被吹熄的蜡烛，“噗”地消失。
牛油果绿光球挣扎了一下，把光屏跟字幕的字号调到最大，牛油果绿光幕像块巨大的广告灯牌高高竖起，直冲云霄。
【宿——主——快！跑！】
在这期间，主系统一直没忘记裹挟着小绯到处转。
为免被它发现燕月被调了包，谢临风也就一直没对它出手，任由它折腾，想看看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现在他明白了。
这红球刚才这么有闲情逸致地跟他斗嘴，合着是在等外卖！
它这是打算，把满城宿主全当作“祭品”吃掉？
灵修看着骤然消散的牛油果绿光屏，终于下定了决心。
“沈姑娘，修复九小姐肉身一事，我不能亲自出手。”
沈霜一阵失望。
只要燕月还是数据生物，还没跟主系统断了联系，她就永远没法对它下得了手。
上次杀统杀得这么干脆，纯粹是因为她不了解数据生物的设定。
现在她知道了，主系统死亡的同时，它手下的“统造统”全都会被刷新。
这次燕月未必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又被拉到哪个神秘空间里，逃过一劫。
她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灵修却又将话锋一转。
“但是，我可以教你怎么做。”
“我？”
沈霜皱眉。
“我不是驱鬼师。”
“但你会用法术。”
“我真不会。”
她也摊牌了，拿出一袋子舞台特效小道具。
“如果你说的法术，是指我在银字号墓场展示的那些戏法，那不是我弄出来的，大多都是用星际科技做出来的现场特效。”
“可你刚才明明挥剑抵挡过红字号墓场鬼物的雾气。”
灵修在指尖上凝出一点银白色的光点。
“而且，你刚才，并没有遭到鬼物攻击，而是在吸收它的法力吧？”
“法力？你是说……”
“就是这红雾。”
他指着漫天遍布的红色雾气。
“我看到红雾往你身上，还有那轿厢里钻了。若非需要使用它的法力，你吸收那红雾作甚？”
“可那明明是……”
“能量值”三个字噎在了沈霜的喉咙里。
她滞了滞，旋即意识到什么。
难道，所谓的“网购系统程序破解”……
“阿月。”
她扯了扯花轿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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