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水汽回到房中,就见慕璃正背对着他,仔细地整理着架子床上的被褥。
新换的床单平整如镜,透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她听到脚步声,刚转过身,唇瓣微启,话还未出口,便被顾铮一步上前揽住了腰肢,整个人撞进他温热潮湿的怀里。
“呀!”慕璃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飞红。顾铮将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间,深深吸了口气,鼻尖满是女子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极细微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他呼出的热气搔刮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
“你…你要干什么……”慕璃有些心慌意乱。虽说早已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但毕竟分别了一段时日,此刻被他这般紧密地拥着,感受着衣衫下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她仍是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呐呐。
顾铮低笑一声,双臂微微用力,将她转了个身,使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烛光下,慕璃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粉晕,眼眸因羞涩而水光潋滟,比平日里严厉的武馆馆主模样,多了几分娇柔媚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那里似乎比平时更润泽一些,带着淡淡的嫣红。
“你真美。”顾铮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指尖传来微妙的柔腻触感,“嘴上的胭脂,刚涂的吧?很适合你。”
慕璃被他直白的赞美弄得耳根发烫,却强自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心一横,索性闭上了眼睛,微微嘟起润泽的唇瓣,大大方方地仰起脸,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未落下。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睁开美眸,眼中带着一丝羞怯和不解,嗔怪道:“为什么……不亲?想亲就亲……”
顾铮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他手臂一紧,带着她旋身,两人一同跌入柔软的被褥间。他俯身将她困在身下,手指仍流连在她唇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慕馆主今晚胆子不小,敢挑衅我?是忘了以前是谁,每每到清晨都赖着起不来床的?”
慕璃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心下更慌,但脸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故意别过脸去,嘴硬道:“……不怕。”
“哦?”顾铮挑眉,手上已开始不老实。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顺着脊背优美的曲线,慢慢滑下,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
慕璃身子一颤,忍不住轻哼出声,忙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气息微乱:“别…别动手,我…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顾铮低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美人在怀,情不自禁。你说,我听着。”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灵活地解开她衣襟的系带,引得慕璃一阵轻颤。衣衫半解,露出底下水绿色的绣花肚兜。
慕璃的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炽热的气息交织着打在顾铮脸上。她俏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却仍强自维持着一丝清明,水润的眸子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顾铮,声音带着微喘:“顾铮……我要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顾铮动作稍缓,目光却依旧灼灼,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慕璃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低声问了出来:“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我和妹妹?”
顾铮毫不犹豫,答得斩钉截铁:“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可是……”慕璃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安和犹豫。
顾铮不等她说完,便打断道:“难道你想和你妹妹分开?”
慕璃怔了怔,看着顾铮坚定的眼神,最终缓缓摇了摇头,抿紧的唇瓣微微松开。
她怎么会想和盼儿分开?她们姐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顾铮见状,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只觉得鬓角竟似有汗意。即便是在这三妻四妾寻常的古代,即便慕璃慕盼姐妹情深,共享一夫在此世并非惊世骇俗,但女子心思细腻敏感,他离去的这些时日,慕璃心中定然已反复思量过无数次这个问题,难免会有不安。
还好,他反应够快。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剩余的阻碍被尽数除去,两人再无间隙。顾铮感受到身下人儿的柔软与温顺,正要有所动作,却听慕璃又轻声唤道:“顾铮……”
“嗯?”顾铮动作一顿。
慕璃眼神有些迷离,似是回忆,又似是感慨,轻声道:“你当时来青云武馆习武……我瞧着你这人,资质看起来平平无奇,心里还觉得……挺可惜的……”
顾铮闻言,不由失笑,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低沉而温柔:“可惜什么?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
慕璃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娇嗔,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怕不是见色起意吧?”
顾铮:“??” 他一时语塞,没想到她会如此反问。
紧接着,慕璃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几乎细若蚊吟:“再说……咱们毕竟,有过师徒之实……这样,是不是有点……那个,伤风败俗?”
顾铮看着她这副明明已动情,却还要强找借口掩饰羞涩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又诱人。
他喉结滚动,眼底暗色翻涌,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既然如此……师父,时辰不早,该就寝了。”
慕璃:“????” 她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师父”喊得浑身一酥,美眸圆睁,尚未反应过来,所有未尽的话语便被顾铮以吻封缄,化作破碎的呜咽。
呢喃软语与压抑的低喘在房间里时起时伏,烛影摇红,将纱帐上紧密相拥的两道剪影拉长、晃动,纠缠难分。
窸窸窣窣的声响,混合着细密的轻吟与粗重的呼吸,便如同悄然潜入夜的春风,在不经意间,已润泽了帐内每一寸角落,弥漫开一室旖旎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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