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学校,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轨,贺子锋和梁捷在作战指挥专业,王卫国选了技术,他喜欢钻研这些。
他们每天出操、上课、训练,战场的硝烟似乎已经离他们远去,但是贺子锋知道有些事远没有结束。
冯莀璐和李朝洋在信息学院。学校不提倡恋爱,梁捷跟冯莀璐两人只能鸿雁传书,小日子过的也有滋有味。
这天周末,蓝桉过来看贺子锋说起毕业去向。
“学校打算让我留校读研,我还在考虑。”蓝桉说。
“我觉得挺好的,你不是一直对神经修复这方面感兴趣么,这正好是个机会。”
两人正说着,梁捷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老贺,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贺子锋倒了杯水给他,示意他别着急。
“班长老家来电话了,村长打来的。嫂子改嫁了,把孩子扔下了,大娘病重想让妹子早点完婚,可那边,要退婚。”梁捷低着头,说不出的难过。
“老贺,我想去一趟,我欠班长一条命,他家的事我不能不管。”梁捷红着眼睛道。
“你想怎么管?”贺子锋看了他一眼,他这个样子去了恐怕要惹事。
“我,他们家怎么能这样,孩子是烈士的后代,妹子也遗属,他们,他们怎么能······”梁捷恨恨的说。
“梁子,强拧的瓜不甜,你也不能强按着人家结婚,就算是结了婚,他们要是对孩子不好,对妹子不好,咱们隔这么远又能怎么办。”贺子锋叹了口气,这也是上辈子他选择娶孙小丽的原因之一。
“那咱们就干看着班长家里人这么被人欺负?”梁捷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梁捷。”冯莀璐站在门外看着失控的恋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不安。
“当然不能。”蓝桉冷着脸起身,“流完血还要让家里人流泪,天下没这个道理。”
“桉桉。”贺子锋拉了她一下,她的情绪有些不对。
“我没事。”蓝桉笑了一下,面色有些泛白。
“子锋哥,我回去请假,跟你们一起去趟南边。老人生病了有个医生方便些,再说了家里都是女同志,你们两个大男人总有不方便的地方,有个女同志会方便一些。”蓝桉冷静的安排着,她知道贺子锋肯定会跟梁捷一起去。
“好。”贺子锋点头,桉桉的考虑不无道理,再说这时候不让她去,她在这边肯定也坐立不安。
“我也去。”冯莀璐咬唇道。
“那就一起。”蓝桉干脆的说。
“我这就回去请假。”冯莀璐说完就回去了。
几人速度很快,买了下午的车票,直奔西南,火车上冯莀璐惴惴不安。
“蓝桉,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当母亲的就这样扔下孩子,她不心疼么。”冯莀璐不解道。
“我也不知道。”蓝桉诚实的摇了摇头,她唯一接触过的母亲,就是贺母。那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即使是缠绵病榻也不会忽视子女,所以她也无法想象,什么样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路上心急如焚,几人下了车就见站台上的小战士,一见他们下来就迎了上来。
“请问哪位是蓝桉同志。”小战士问。
“我就是。”蓝桉笑着说。
“蓝桉同志,车停在外面了,部长说您知道怎么用。”小战士说着领着几人出站,来到一辆吉普车前。
“我知道,谢谢你,回去也帮我谢谢吴部长。”蓝桉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桉桉,你联系了吴叔?”小战士离开后,贺子锋诧异的看着蓝桉。不用用父辈的人脉做事,这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
“联系了,欺负烈士遗属我们还不吭声,真当是没人了么。”蓝桉冷着一张俏脸道。吴叔是她爸的老部下,在这边公安局,有这层关系,当地的地头蛇想耍无赖也得掂量掂量。
“能干出这种事的家还指望他们多讲理么。”蓝桉冷笑,“大张旗鼓的去就是为了告诉他们,烈属欺负不得,我们不会答应!”
闻言,梁捷双眼一亮,冯莀璐却是皱了皱眉。
贺子锋笑着摇了摇头,也罢,随她去吧,出了事他给她扛着就是了。
贺子锋开着车带着几人去了老班长家里,这次去可比他们第一次过来高调的多。
“有小汽车,小汽车!”军绿色的吉普还没开到村里,村口的小孩儿就看见了,呼朋引伴的过来围观。
“这是去谁家的啊,咱村这么多年都没来过车。。”正值下午,妇女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做针线活。
“是不是去大光他们家的,自打大光去了,这事就一桩接着一桩的。”那人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大光他媳妇心这么狠,那么大点的孩子说扔下就扔下了。”另一人接话道。
“说是娘家又给找了一个,那边先头的婆娘去了,扔下好几个孩子,人家不让她带孩子过去。”
“说不带就不带啊,她咋这么听话。”一老太太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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