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布罗利正面强攻,他的拳头如同巨锤,每一击都带着传说赛亚人的狂暴力量!吉连不得不全力应对,他的每一次格挡都被震得后退!
而我则利用速度优势,从侧面和背后不断骚扰!野兽形态虽然已经无法维持全盛状态,但我的速度和反应依旧远超常态!每一次吉连露出破绽,我的拳头就会精准地落在他的要害上!
砰!砰!砰!
布罗利一拳轰在吉连肩头,吉连身形一晃!
我趁机从侧面突袭,一记手刀劈向他的后颈!
吉连侧头躲过,反手一肘砸向我的面门!我低头闪避,布罗利的拳头已经到了——一记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吉连的下巴上!
吉连被打得腾空而起!
“就是现在!”我大喊。
我和布罗利同时跃起,双拳齐出,一左一右,同时轰向吉连的胸口!
吉连在空中勉强调整姿态,双臂交叉格挡——
轰——!!!
两股力量同时爆发,吉连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轰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近百米,最后撞上一块巨大的岩石,才勉强停下!
“呼……呼……”我落在地上,大口喘气。野兽形态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我退化到了常态,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布罗利也落在我身边,绿色的气焰同样黯淡到几乎看不见。他的呼吸急促得像风箱,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吉连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他的身上伤痕累累,猩红色的气焰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他依旧站着。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最后的、不屈的火焰。
吉连看着我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
“最后一击。”他说,“用尽我所有的力量。”
猩红色的光芒再次从他体内涌出。那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外放,而是一种向内坍缩的凝聚。他将他剩余的全部力量——每一丝、每一毫——都压缩到了双掌之间。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化为一颗拳头大小的、猩红色的能量球。
那能量球虽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它内部蕴含着吉连全部的意志、全部的骄傲、全部的战意。
“孙悟空,布罗利,”吉连说,“接我最后一招。”
他将那能量球推向我们!
不是爆发性的轰击,而是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推进。那能量球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崩裂,地面无声湮灭,一切都在它的面前化为虚无!
“布罗利!”我大喊。
布罗利没有说话,但他知道。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站到我身后,双手抵住我的后背。他的力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那已经是他的全部。
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不是神之力,不是野兽形态,只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赛亚人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我双手前推,抵住了那颗猩红色的能量球!
轰——!!!
那能量球上蕴含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我的双臂剧痛,骨骼咯咯作响,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推着向后滑行!双脚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鲜血从嘴角、鼻孔、眼角同时溢出!
“啊啊啊啊——!!!”
我怒吼着,拼尽全力抵挡!布罗利在我身后,同样怒吼,将他仅剩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我!
我们两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终于稳住了那颗能量球!
但它还在旋转,还在推进!它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
“吉连——!!!”我怒吼,“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我将那颗能量球,连同我全部的力量,一同推了回去!
吉连的瞳孔骤缩!
能量球在我掌心逆转,带着我和布罗利两人的意志,反向轰向吉连!
轰隆隆——!!!
猩红色的光芒炸裂,将我们三人全部吞没!
那光芒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被碾碎,被燃烧殆尽。但我没有放手,没有后退,没有倒下!
“布罗利——!”我在光芒中大喊,“跟我一起——!”
“哦——!”布罗利的怒吼在我身后响起!
我们两人,同时发力!
那能量球终于承受不住,在三人之间彻底炸裂!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整个擂台都在颤抖,地面层层崩碎,空间扭曲撕裂!那爆炸的冲击波如同海啸,将我们三人同时掀飞!
我在空中翻滚,重重地砸在地上,又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鲜血染红了地面。
布罗利同样被炸飞,砸在我不远处,绿色的头发沾满血迹,双目紧闭。
我们三人,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吉连单膝跪在擂台边缘,距离擂台边缘只有两步。他的猩红色气焰早已消散,连一丝光芒都挤不出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风箱般嘶哑,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他依旧撑着地面,不肯倒下。
布罗利趴在我身边不远处,传说赛亚人的绿色气焰彻底熄灭。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战斗服破碎不堪,露出下面青紫交错的皮肤。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臂撑起不到一寸,又重重地砸在地上。他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仰面躺在擂台中央,野兽形态的光芒早已熄灭,退化到了最普通的常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那片虚无的空间,意识开始模糊。
我们三人,都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没有气焰,没有光芒,没有能量波,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无之界一片死寂。观战席上,众神屏住了呼吸。第七宇宙的区域,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握紧拳头,紧张地看着擂台上那三个连爬都爬不动的战士。
吉连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们。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脖子上压着千斤重担。每一寸肌肉的移动,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抬起了头。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光芒,只剩下一种东西——意志。
他的嘴唇翕动,发出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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