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悉心的调养,祈安感觉原本因融合而带来的疲惫感正在渐渐消退,只是一直没有兔七七的消息。
还好在这调养的日子里,黑瞎子只要有空就会坐在祈安身旁,讲述祈安兽化期间京都发生的种种事情。
他没想到在自己沉睡的这段日子里,京都不知何时竟多了好多故人,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一对号入座。
这日,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在小院里。祈安像往常一样,惬意地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纳凉。
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祈安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触动了神经一般,猛地坐起,眼睛瞪得大大的,
“二哥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黑瞎子也正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听到祈安的话,他将墨镜拉到鼻梁处,露出那双深邃如星空般的双眸看向祈安。
自从体内邪龙的力量被彻底压制后,黑瞎子在祈安面前越发放飞自我,不再刻意遮掩双眼的异样。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是啊,黑瞎子当初还和你提过这事儿呢。二爷希望你去多陪陪他,还说一定要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看到你。小少爷,忘记了?”
祈安一脸茫然,脑袋上仿佛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他皱着眉头说道:“瞎子,你确定是在我清醒的时候说的这事儿?”
黑瞎子心虚地将眼睛又推回原位,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嘴硬地说道:“反正黑瞎子说了,小少爷听没听到那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况且不仅是二爷,黑瞎子也想小少爷多陪陪自己。”
祈安无奈地扶额,
“难道,我去红府就没办法陪你了么?”
黑瞎子撇了撇嘴,那委屈的神情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小少爷去了红府,眼里只有二爷,哪还有瞎子。”
二人拉扯间,一个身影冷不丁地出现在树阴下,张起灵面色平静如水,淡淡地说道:“我出去一趟,见个朋友。”
黑瞎子一听,立马顺着张起灵的话转移了话题,他脸上露出带我走的急切,谄媚地说道:“要不要瞎子陪你一起?”
祈安也好奇地看向张起灵,
“是谁啊?”
毕竟在祈安的记忆里张起灵除了自己这个小圈子的人外,好像就没有称得上朋友的人。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一脸的谄媚,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他平静地说道:“族人,不方便。”
说完,便不再理会黑瞎子和祈安,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院中二人面面相觑。
祈安看着张起灵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黑瞎子那生死相随的尔康手,忍不住笑了起来。
“得,黑爷,咱还是好好掰扯掰扯你这传话的本事吧。”
话落起身,活动着手脚向黑瞎子攻去。二人在小院追逐打闹,好不惬意。
………………嘿,不留个赏嘛(?ω?)
新月饭店,布置典雅的办公室内,张起灵如同一缕幽灵般悄然出现。
张日山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端着一咖啡,浑身透着一丝悠然。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突然出现的张起灵时,手中的瓷杯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张起灵站在那里,眼神深邃如渊,直直地盯着张日山。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张日山感觉如芒在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张日山只觉背后冷汗直流,心虚不已。毕竟,当年的事,是他和佛爷理亏。
虽然如今族长失去了记忆,对当年的计划并不清楚,但有黑瞎子那个搅屎棍在,鬼知道他是怎么向族长叙述那段往事的。
万一黑瞎子添油加醋,歪曲事实,那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
张日山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喝下第三杯茶水,试图用这茶水的温热来平复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将茶杯推向张起灵,目光与其交汇,缓缓问道:“族长前来所为何事?”
时间缓慢流逝,就在张日山感觉这份沉默快要将自己压垮,准备开口解释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时,张起灵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来拿鬼玺,二响环。”
张日山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无奈。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族长,二响环当年已经是佛爷所属之物。佛爷对它极为珍视,并在当年已经送给尹新月,视作结婚的信物。
鬼玺如今也下落不明。当年情况复杂,诸多变故发生,鬼玺便在那混乱之中失去了踪迹。
我们也曾多方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地听着张日山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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