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槿喝完我煲的山药排骨汤后又回房间睡了一大觉,我洗完锅碗瓢盆,顺手把屋子收拾了一遍,还把积攒的脏衣服洗了,晾好衣服,我便躺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没刷几个视频,骤然眼皮发沉,手机一扔,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身体也没有因为睡眠而觉得轻松,反而更加疲乏,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去洗了把冷水脸,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年槿也醒了,正站在房间门前静静地看着我。
“哥…”
“怎么了?”
“我发现你长的其实蛮帅的。”
“呃…”平时经常以帅哥自居的本人老脸一红,却还是厚着脸皮道:“废话不是,才发现你哥长的帅啊?”
“嘻嘻,自恋。”
“我再自恋还能比你自恋吗?”我抖抖手上的水,走到年槿面前,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嗯…不烧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年槿用力摇摇头,“不难受,我已经完全康复了,还有,人家那不是自恋,是事实。”
我知道年槿是怕我担心才这么说的,感冒就算恢复的再快,也不可能睡一觉就好了,不过我倒是认同她后面那句话。
“晚上想吃点什么?”
“我还不饿呢,”年槿拉住我的手腕,“走,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啥好东西?”
年槿坏坏一笑,“你看见就知道了,走,来我房间。”
我是一个喜欢多想的人,所以我是有些惴惴不安的……这情节,这桥段,有点像某些熟悉的剧情啊……
念及此,我赶忙道:“小年,我还是不进去了。”
年槿跪趴在地板上,撅着小屁股在床底翻找着什么,“可是客厅的窗帘太透了,还是在我房间里比较好。”
闻言我更是不敢踏进房间一步。
年槿拿出一个装快递的纸箱子,见我还在门口站着,她蹙了蹙眉头,拍拍床铺,道:“把裤子脱了,然后坐下。”
“脱…脱裤子?小年,别闹,我是你哥,咱俩这样不合适…真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年槿怔了怔,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小脸登时红了,赶紧拆开纸箱,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投影仪 没好气道:“哎呀,你想哪去了?我让你来我房间是因为遮光性好,投影投的清晰。”
“那你让我脱裤子干嘛?!”
“我们不是得坐在床上看嘛,你这条裤子都好几天没换了,脏死了。”
“啊…啊~是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呢?”
“我、我以为,我没以为什么啊。”
哥们羞的无地自容,好在年槿没有继续戳穿我,她开始鼓捣起手上的投影仪,我悻悻脱掉外裤,露出里面的秋裤,想了想,还是又套上了一条睡裤,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年槿的床边。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
“我都买好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用,这回正好,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你就陪我在家里看电影吧,我可是珍藏了很多好电影没舍得看呢。”
作为资深电影老炮,我对年槿幼稚的审美表示怀疑,“比如呢?”
“咒怨,死寂,电锯惊魂什么的……”
“你是不舍得看吗?你是不敢看吧!”
年槿挠挠头,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表情,“是有点啦,我喜欢看恐怖片,可是一个人又不敢看,这不正好有你陪着我。”
“行,那你就找一部你认为最恐怖的。”
“嗯!”
年槿聚精会神的搜索着自己的“存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选择了一部名为“来了”的恐怖电影。
手机连接上投影,年槿按下了播放键,“来了”刚开始播放,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我和年槿同时被吓了个激灵,原来是吴双来了,只不过今天的吴双貌似有点不一样,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判若两人!
不光是我,连后出来的年槿也不禁愣住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却画了完全不像是她水平能达到的淡妆,发型也有一些改变,将她本就俏丽的小脸衬托的更加精致,清新中透着优雅,优雅中又带着妩媚,最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还是包臀裙,而且还穿了丝袜!
自从吴双从女孩蜕变为女人之后,她的着装打扮也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即便如此,我也不相信才隔了一晚上她就能发生如此巨变,等等,一晚上……她昨晚是和孟时雨一起睡的,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这风格和孟时雨如此相近。
“吴…吴双姐?”年槿都不敢认了。
佯装自然的吴双脸上瞬间酡红一片,年槿在看她,她却在看我,见我目不转睛,她眼中有些羞怯,有些窃喜,还有些道不明的醋意,不过说到底还是羞怯更多,所以下意识往下抻了抻裙摆,分明是自己也不适应这种风格的转变,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是孟时雨非要帮我捯饬的……”
我就知道……
我由衷赞扬道:“好看!”
我这一夸,反倒适得其反,吴双眼中带着醋味的怨意更重,直接把手里的袋子塞到我怀里,然后将我从门口挤开,一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一边对年槿关切道:“小年,听你哥说你病了,怎么样?好点了吗?喏,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还有黄桃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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