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是不是知道啥啊?”
八卦可不只是女人的专利,遇见新鲜事,男人的好奇心更重。
孙桂琴犹豫着看了李秀莲一眼。
“大小伙子别啥都瞎打听,当着你妹子的面呢。”
小草儿早就睡了,可李秀莲还在旁边坐着呢。
“说说呗!到底咋回事啊?”
刚刚在梁凤霞家里,何老忠的反应绝对不正常。
甭管咋说,何大牛也是何老忠唯一的儿子。
贾春兰为了给何大牛求一条活路,脑袋瓜子都快磕碎了,可何老忠却始终无动于衷。
当时,张崇兴就觉得不对劲儿。
“这事……屯子里上点儿岁数的,其实都知道,何大牛……根本就不是何老忠的种。”
卧草!
大瓜啊!
“妈,这……真的假的啊?”
既然已经说了,孙桂琴也被勾起了分享八卦的兴致。
“这还能有假,要不何老忠和贾婆子为啥就何大牛一个孩子。”
呃?
听孙桂琴这么一说,张崇兴也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了。
如今这年头,谁家不是一窝一窝的生。
大晚上的也没啥可做的,吃完饭,唯一的娱乐项目,只剩下了两口子之间的那点儿事。
而且,又没有避孕措施,只要身体没问题的,孩子可不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生。
可贾春兰和何老忠这么多年,就何大牛一个孩子,这事确实透着不正常。
“何大牛不是何老忠的,那他爹是……”
孙桂琴都要无语了,这破孩子打听那么清楚干啥。
“这事……我也是听屯子里的人说的,生何大牛那年,何老忠他爹上吊死了。”
生何大牛那年……
当时,孙桂琴还没改嫁到山东屯呢。
何老忠的爹上吊……
张崇兴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勒个乖乖!
这个瓜不但大,还他妈保熟保甜的。
“妈,你是说何大牛是贾婆子和她公爹……”
哎呦,哎呦,哎呦……
这他妈也太劲爆了吧!
儿媳妇和老公公,秦可卿和贾珍……
呸!
有那么磕碜的秦可卿嘛!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贾婆子那个人,据说年轻的时候不规矩,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就不省心,嫁了人也不知道收敛,听大山他娘说,跟过不少人呢。”
我去……
张崇兴想象着贾婆子那狗德行,胖的跟个老母猪似的,一脸横丝肉,老鼠眉,三角眼,蒜头鼻子,大嘴叉。
活脱脱一个四合院里的贾张氏。
就这模样,还能那么招人?
“这有啥,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一朵花啊!贾婆子年轻那会儿……也没多好看,可有便宜谁不占。”
这倒也是,鼓捣那破事的,基本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一旦那玩意儿决定大脑了,只要是个女的,就能列入必杀名单。
“不过,屯子里的人都说,何大牛就是贾婆子和她公爹的种,不然他为啥上吊,还不就是觉得对不起他儿子,没脸见人了,这才……”
这么分析倒是也没错。
难怪何老忠不管何大牛的死活呢。
名义上是儿子,其实……
亲哥俩!
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至于何家就一个何大牛,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要么是何老忠不行,要么就是撞见了亲爹和媳妇的丑事,从此自暴自弃,再也不碰给他戴了一顶加料绿帽子的贾婆子。
“其实……我听说何老忠以前也不像现在这么懒,干活卖力气,特别勤快,就是因为这破事才……”
明白了!
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对生活彻底失去了希望,干脆自暴自弃。
说起来……
何老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媳妇偷人,亲爹爬灰,儿子是亲弟弟,这他妈是啥天崩人生路啊!
“行了,行了,打听到了,赶紧睡觉去。”
孙桂琴也过足了瘾头,开始赶人了。
张崇兴和鲁健回了东屋,从回来到现在,鲁健始终没说一句话。
“咋了?心疼白小莲?”
鲁健被问得一愣。
“也……说不上心疼,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
确实够可怜!
被个大虎比给糟蹋了。
虽然,孙桂琴也说,白小莲没真的被何大牛那个。
可这种事,人们显然还是更愿意相信刺激,有内容的。
刚刚散场的时候,梁凤霞反复强调这件事不许外传,可人能管得住自己的嘴?
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件事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高坨子去年被糟蹋的那个女知青,为啥寻了短见,还不就是因为承受不住人们的指指点点。
甭管白小莲有没有被何大牛那个,衣服都撕了,在如今这个年代,就等于失节。
要是放在解放前,白小莲要么真的嫁给何大牛,要么……
也就只剩下死这一条路了。
“小健,你小子可不能动别的心思,记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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