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顺势一把抱住云栖鹤,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精准地吻了上去。之后任凭他再怎么挣扎、推拒,她都紧紧抱着他,没有丝毫放松。
云栖鹤半握着拳,嗔怪地轻打着她的手臂,她索性将其抓在手中。灵巧细嫩的手指瞬间钻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怀中的抵抗渐渐变弱,凤澜感觉到他脸颊两侧有一抹湿,这才缓缓放开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去蹭他的泪痕:“抱歉,让阿鹤担心了。”
云栖鹤闭着眼,偏过头去,薄唇轻颤:“殿下是太女,太女怎会有错?”
凤澜把头埋进他颈窝,青莲香气宛若承接了第一场秋雨一般,变得冰冷颓唐。
“好痛,阿鹤疼疼我。”
云栖鹤慌忙睁开眼睛,语气惊惶:“伤在何处?快让夜辞去请大夫!”
凤澜抓着他的手,放在她心口:“阿鹤不喊我妻主,我的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云栖鹤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去推她,却被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床榻上。
凤澜俯身轻抚着他的侧脸,吻了吻他的嘴角:“阿鹤是气我没带小辞,置个人安危于不顾,担心我人生地不熟的,被人算计,是不是?”
云栖鹤别过脸去,轻哼一声:“妻主还知道?当初如何答应臣夫的,竟全忘了?
果真小别胜新婚,妻主忙着去寻贤侧君,连夜辞都要防着。”
凤澜在他脖颈蹭了又蹭,哼哼唧唧地撒娇:“哪有,阿鹤真是错怪我了,我是去找霍大将军的,顺带把他们捞出来,也好让大将军安心干活儿啊。
万一她俩儿子被什么人买走了,她还有心思打仗么?到时候,她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大军之中,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云栖鹤忙用手指按住她的红唇,这般描述让他想到上一世妻主被万箭穿心的结局,心惊肉跳起来:“妻主休要顾左右而言他!就算如此,和不带夜辞去又有何关?
宣府靠近边塞,谁也不敢保证,此地没有犰犹的暗探。她们手中掌握了多少巫术,咱们也不知道,要是——”
他哽住喉咙,再说不出半句折磨了他一上午的郁结。
为了确保霍兰翎已死,霍府一定是犰犹重点监视的地方,万一被暗探认出凤澜是当朝太女,她们不痛下杀手才怪!夜辞是唯一能依靠的防线,妻主竟然不带在身边,他怎么能不生气?
凤澜自然地挑开他的衣襟,手指沿着九瓣青莲守身砂轻轻划着,他按住她作乱的手,嗔怪地哼了一声:“妻主还有何借口,一并讲出来吧!”
“好阿鹤,妻主我的心,你难道不知?”凤澜凑近云栖鹤耳边,轻咬他的耳垂,“萧无渡是外人,留下他照顾阿鹤,我岂能放心?
害得阿鹤着凉,我已是愧疚万分,万一再出个什么岔子,可让我怎么活?阿鹤可是我心尖上的第一位。
当然,今日之事,确是我太过莽撞托大,应该等阿鹤醒后同去,不就好了?”
她拉起他的手,在她脸上轻拍:“都怪我,都怪我,害得阿鹤饭也没吃,水也没喝,还生这么大的气。”
云栖鹤忍着鼻酸,抽回手,叹了一口气:“臣夫再说一遍,妻主的安危才是首位。不管是谁,哪怕是臣夫死了,妻主也要活下去。”
凤澜眨巴着楚楚动人的瑞凤眼,黏腻腻地撒娇:“妻主我啊,此番真是铭记于心了!阿鹤消消气嘛。”
云栖鹤从小就拿她没办法,为她把底线一降再降。此时看她毫发无损地回来,又这般低声下气地哄他,哪里还有半点不悦?
凤澜看他脸色缓和了些,乘胜追击,使出所有能想到的抚慰手段,亲、抚、舐、贴、蹭,五位一体,还加上甜言蜜语、软语温言,一时间效果拔群。床帏中的气氛,趋向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向。
尽管两人初尝禁果,意动情浓,可凤澜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阿鹤风寒尚未痊愈,又没吃东西,我还是先伺候阿鹤用膳吧?”
云栖鹤转瞬将她压在身下,把她想要临阵退缩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臣夫可没妻主想的那般孱弱。”
他俯身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让凤澜霎时意乱情迷,彻底沉沦:妻夫之间果然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旖旎缠绵之时,萧无渡正在大讲特讲他是如何和贵人相遇,如何听到霍蕙不当人,要发卖孙子的消息,又是如何求贵人来救他们的。
其余四人听得极其沉默,卫氏为了避免尴尬,抬脚踢了一下萧无渡的屁股:“臭小子,你还学会偷东西了!等我空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萧无渡脸色一红,低下了头:“我知错了。都怪我从没离开过宣府,不知道京城有多远,没带够银子,又冻又饿,这才出此下策的。”
韩氏面色凝重:“你赶去京城意欲何为?”
萧无渡低下头,不敢出声。他从小就怕韩父,只因他实在严厉得紧,不像卫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韩氏冷笑一声:“果然人走茶凉,妻主殁了,你便连她平日对你的教导都抛却脑后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