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起药效了……
夏知微眼里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得意,月明棠以为不喝那杯茶就无事了?她怎么可能愚蠢到直接把药下在茶杯里?
“你……!”
月明棠也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怎么回事?从进门开始,她既没有喝茶,也没有碰过其他东西,怎么会中招?
“公主,你没事吧?”
夏知微脸上的笑意几乎都快要压抑不住,口中却还假意做出关心的样子。
月明棠冷冷地瞪向她:“你!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
玄女一惊:“小姐!”
她下意识想上前相护,才刚一动便只感觉身体一软,双膝便直直地跪了下去。
“你……你下药!”
她很快反应过来,瞥了一眼屋内的香炉:
“熏香有问题?!”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月明棠也猜到了这种可能:“你们怎么没事?”
夏知微和朝露两人也在屋内,怎么没有中招?提前服用了解药?
难怪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竟是想了个这么阴损的法子。
那她刚刚说的什么“菀娘子”,也只是用来拖延时间,让她药效发作的借口了?
“公主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夏知微脸上露出茫然的样子,心中却已经仰头张狂大笑!
她刚刚提及菀娘子的事情,的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随便找的借口,不过……说出口之后,看月明棠的反应,她又生出了另外的谋算。
根据书中所写,陆言庭身边从未有任何女人,但却一直在这个菀娘子养在松涧别苑里。
可见待她非同一般。
她故意提及此人,便是想要刺激月明棠,让她情绪激动。
在那药效之下,情绪越是激动,药效便愈是猛烈。
当然,也还存了挑拨离间的心思。
只要月明棠从此对陆言庭心生芥蒂,或者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去杀了菀娘子,那她与陆言庭之间的关系将彻底决裂!
夏知微想着,转眼瞥向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的玄女,故意惊呼了一声:
“呀,公主殿下的丫鬟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
她看向朝露,吩咐道:
“快,公主和玄女病了,你赶紧扶人下去休息。”
朝露身体僵了僵,但很快低声应了一句:
“是。”
她走过去扶起月明棠,就要将人带下去。
月明棠浑身无力,根本挣脱不得,只能任由她架起自己的胳膊。
跪在地上的玄女见状,催动内力,想要上前阻止!
但她才刚一运动,便只感体内气血翻涌,非但没有强行逼出药力,反倒硬生生憋出了一口血!浑身愈发软弱无力,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夏知微看着倒在地上还在费力挣扎的玄女,内心嗤笑一声。
她早就知道月明棠身边这个玄女武功高强,又怎会没有防备?她今日下在熏香里的药,是她通过黑市购买的化功散。
对于没有内力的人来说,它就是一些普通的迷药,只会让人手脚无力。
但是对于武功高强,尤其是内力深厚的人来说,却是最强劲的软筋散。越是用内力强行逼出药性,越是反噬得厉害,轻则内伤,重则内力受损。
现在,玄女挣扎得越是厉害,她受到的反噬便越重!
月明棠被朝露扶着带去了一间偏房。
也不知道夏知微是如何安排的,两人这一路竟都没有遇到第三人。
月明棠在被带下去之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窗外的树上一眼……唇角微勾,不动声色地咬破了藏在舌下的药丸……
事情的发展的确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也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她早知夏知微心思歹毒,若只一味防范未必能保周全,所以早就在舌下藏了一枚清心丸。
可解这世间大多迷药、情药之类。
淡淡的苦味在舌尖散开,药效也逐渐在体内开始发挥效用……
朝露将她安置在偏房的榻上后,便退了出去。
此时,月明棠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还有少许的无力。
她躺在榻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内的情况。
房内并无其他人。
方才她还以为夏知微给她下的是催情的药物,想借此机会构陷她与人苟且,毁她贞洁。
这是对付女子最常见也最卑劣的手段。
但她方才只是四肢无力,体内并无燥热之感。
难道是自己想岔了?
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夏知微究竟在盘算什么了……
月明棠正想要,门口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
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谁?!”
她呵斥道。
应当不是陆一,她说过,若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妄动。
“阿棠?”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竟是安易臣!
月明棠看着他这张脸,真是既意外,又毫不意外。
果然,夏知微是要构陷她与人通奸……
只是,这个人不是她以为的什么下人、乞丐,而是安易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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