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竟然真的觊觎公主的驸马!当今的长安王!自己的表姊夫!
居然还恬不知耻地立志想要做驸马的妾室!
“真没想到,表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
“是啊,平常看着柔弱善良、单纯无辜,不曾想竟然这样厚颜无耻。”
“说什么柔弱善良啊?你们不知道前些日她在赏花宴上,陷害公主的事情吗?这也叫柔弱善良?”
“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件事了,听说……她‘第一才女’的头衔也是假的,都是她窃取其他人的诗作骗来的。”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众人的声音就像一把把寒剑,直戳夏知微的脊梁骨!让她只恨不得当场隐遁!消失得干干净净!
月明棠这个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夏知微死死地拽着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深陷进皮肉里。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忍!
她在心里咬牙想着,面上还不得不强撑起笑容,朝月明棠屈了屈膝:
“公主误会了,我并无这样的意思。
“只是之前……公主与我一向交好,惯是叫‘表姊’的……”
她说到这里,眼神也跟着暗了暗,一副伤心失落的模样。
微微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
“我叫习惯了,一时间还没转变过来,还望公主见谅。”
月明棠看着她,表情里似是有些不信:
“真的吗?不是你觊觎本公主的夫郎?”
“我……不、敢。”
夏知微低垂着头,死死地咬着牙,说出最后两个字。
月明棠微微挑高了眉,语气微微上扬:
“哦——?”
夏知微心里登时一个咯噔,直觉不好。
但还不等她出声阻止,月明棠便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原来……表姑娘只是‘不敢’,而非‘不想’啊~~”
她最后一个“啊”字说的格外轻飘上扬,意味深长。
要说这夏知微也是够犯贱的,明明她都提醒过许多次,不要再“姊姊妹妹”地唤她,她嫌恶心。夏知微却偏不听,非要一次次把脸凑上来给她打,也不知图个什么。
看,又又挨打了吧?
月明棠在心里一阵摇头感慨,甚至还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她也不介意夏知微再多犯几次蠢就是了。
众人顿时一阵哗然。
竟、然、都、是、真、的!
表小姐竟然真的觊觎公主的驸马!
啧啧。
众人看着她,表情里全是不赞同,还有鄙夷。
觊觎亲表姊的夫郎,下作!
连公主的驸马也敢窥觊,好大的狗胆!
贱人!贱人!!
夏知微脸上的表情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她恶狠狠瞪向月明棠:
“公主,你怎可如此诬陷我?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即便你是公主,也不能如此诬陷我的清白!难道只因为你身份尊贵,便能随便糟践他人了吗?”
她这一番话,倒真显得义正言辞,又格外倔强不屈。
少不得容易叫一些身份低微之人引起共鸣,只觉得她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让人不自觉便想认同和追随。
若是以往,在场必定有不少人会因她方才那番话而倒戈,纷纷替她说话。
可如今……
没了女主光环带给她的滤镜,众人也没了对她的盲从,只觉得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假清高。
“诬陷?”
月明棠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忽而一笑,道:
“那前几日表姑娘与有妇之夫在酒楼私会,还被人家的夫人抓了个正着,表姑娘为躲避跳窗,也是诬陷?
“表姑娘同时与多名男子纠缠不清,被人当众拆穿,还被人甩了几耳光的事情,也是诬陷?”
接连的问话,就像打在夏知微脸上响亮的耳光!
啪地一声!又一声!
打得在场众人一阵鸦雀无声。
好半天,才终于有人发出一声哗然。
“原来,前几日外面传闻的事情都是真的啊?”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弄错了呢,只当是同名同姓,别人误会了。”
“没想到表姑娘竟是这般放荡之人。”
“听说与她纠缠的,都是些下九流的货色,她身为侯府的表小姐到底图什么啊?”
“难不成……她有什么怪癖?专喜好那些个上不得台面货色?”
“嘘!你们忘了,表小姐本来就出身低贱,要不是沾了侯府的光……这就叫‘物以类聚’,她原本就是那样低贱的身份,喜欢低贱之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夏知微听着周围人一句比一句尖锐的议论,她面容扭曲,几乎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里的温柔良善。
“你们都给我闭嘴!”
她恶狠狠地瞪着众人,那眼神像是要将他们剥皮抽筋。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闭上了嘴。
但心里对夏知微还是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刚刚的眼神好可怕,什么温柔善良,原来这么恶毒!那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们!
月明棠嗤笑:
“表姑娘这是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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