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的好日子,姜平津作为娘家人,今日也穿得十分正式。
一袭黑色西装,剪裁得体,轮廓精致,就是整个人显得比以前羸弱不少。
去年那场车祸,姜平津受伤太重。
出院后,他一直都在老家养病。
大半年过去,经过覃时越的精心调养,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只是脸色还残留着些许苍白,整个人清瘦又单薄,身上少了那份都市精英的的精明锐利,多了一份岁月磨砺后的沉淀,沉稳、温和的气质,加上他本就不差皮相,更吸引异性的眼球。
这不,化妆师和助理都直溜溜的盯着他。
“二叔,”
为避免俞萍尴尬,姜觅率先转移众人注意力,“有什么事吗?”
姜平津的视线从窗帘那边缓缓转过来,落在姜沁脸上,化妆师手颤留下的口红痕迹赫然入目,“怀安马上就到楼下了,你们抓紧时间。”
化妆师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妈呀,妆还没有化好呢~”
房间里一阵兵荒马乱,也没有人在意俞萍刚刚闹出的糗事。
-
正午十一点半,婚宴在酒店举行。
俞萍作为伴娘,在司仪宣布新郎与新娘交换戒指时,捧着戒指盒站在姜沁身侧。
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的视线竟然与台下主桌那边的姜平津撞个正着。
一想到先前在化妆间发生的事,俞萍白皙的脸蛋控制不住地变成一片绯红。
她好像已经是两次在姜觅面前开黄腔,被这位二叔逮个正着了吧。
简直不要太尴尬。
她不得不悄悄转身,侧身对着台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道目光好像一直落在她身上。
就像头顶的镁光灯,带着些微炽热。
姜觅坐在台下,与姜平津中间就隔了一个姜臻。
姜沁上一次结婚,她不在家,没能参与。
好在,这一次,她赶上了。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台上。
俞萍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眸。
姜觅眼珠一转,视线在姜平津身上稍作停留。
姜平津闲适而坐,目光注视舞台,嘴角带笑,整个人温润又平和。
姜觅若无其事地转开目光,若有所思。
一个是自己的闺蜜好友,一个是自己的亲二叔。
两人除了年纪相差有点大之外,其他哪儿哪儿都很般配。
不过,姻缘这种事,不能强求,顺其自然最好。
-
婚宴后,送别大部分亲戚好友,只剩一些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大部分还都是年轻人。
在盐陵,人们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嗑瓜子晒太阳、喝茶唠嗑、打麻将。
姜觅对麻将不感兴趣,拖了一张躺椅,脸上盖着一张不知道哪儿顺来的请柬,躺在易知秋身边,一边晒太阳,一边听着她与别人闲聊。
东家长,西家短。
实际上,大多数都是在打听姜家事。
覃时越的工作,梁怀安的家境,姜臻的女朋友,姜平津的身体。
正当她听得昏昏欲睡时,一个小孩儿跑过来,拉着正津津有味听八卦的袁秋萍,“大奶奶,他们在打架。”
袁秋萍诧异,“谁在打架?”
小朋友口齿清晰,“姜瑜姑姑和姑父!”
“什么?”袁秋萍惊得一下站起来,“什么?在哪儿打架?”
“就在前面,喷水池那里!”
袁秋萍立即朝旁边不远处打麻将的那一批人喊:“邹海,姜臻,贝伟祺那狗东西又在前面欺负姜瑜,你们快去看看。”
姜瑜被欺负,被点到名字的邹海和姜臻只能第一时间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往外跑。
瞬间,现场就没剩下几人。
易知秋见姜觅还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还以为她睡着了,拿开她脸上那张请柬,“觅儿,醒醒,快起来,姜瑜两口子又闹起来了,你也去看看。”
从昨天到今天,贝伟祺人都没有出现,怎么这个时候反倒出现了?
姜觅之前还在奇怪,以贝伟祺那想要跟几位连襟攀关系的急切劲,姜沁结婚这么好的场合,他会因为跟姜瑜闹矛盾而拒绝露面?
现在两个人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姜瑜闹这么一出?
这两口子,真是够了。
姜觅缓缓睁开眼眸,阳光有些刺眼,眼睛一时间受不了,她抬手遮了遮,语气都懒洋洋的,“那么多人都去了,我还去干什么?让我去帮她打架?”
“打什么架?打架也轮不上你?”
“那你是让我去看热闹?”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这话要是被你大伯母给听见了,不知道又要怎么闹。”
“今日这里毕竟被我们家包下了,他们干架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们干架的时候,万一把酒店的什么东西给搞坏了,姜瑜又没钱赔,到时候酒店要找我们扯皮的。”
易知秋扯一把她手臂,“快起来。”
姜觅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时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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