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起身!”臧荼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神色威严却又带着几分亲和,抬手虚扶,语气中透着一种上位者的风范。
“谢君上!”荆雄等人齐声言谢后,整齐划一地起身,动作干净利落。
“整座王城可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臧荼说罢,身手矫健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荆雄面前,目光灼灼地问道。
“禀君上!王城各处大门如今都已牢牢被我们的人把守,就算韩广能召集到他的亲信部下,也绝对插翅难逃!”荆雄赶忙拱手,语气坚定地回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臧荼兴奋地大叫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王宫前回荡。而后,他再次敏捷地翻身上马,用力挥手,大声喝道:“入王宫!”
“喏!”
一万精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在臧荼等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涌入王宫。荆雄、令狐仇则迅速将禁军校尉全部分派到各处宫门值守,如同一道坚固的防线,防止韩广趁机逃出。
此时的韩广,正沉浸在温柔乡里,搂着美女睡得正香,对宫门前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故浑然不知。
正当他睡得酣甜之时,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侍卫,毫无征兆地如疾风般冲进宫殿之内。
韩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猛然惊醒,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喝道:“谁给你们的狗胆?未经寡人的诏命,竟敢擅闯寡人的宫殿?”
“大王!大事不妙啊!上将军臧荼连同相国燕海起兵造反,如今已然气势汹汹地攻入了王宫。还请大王速速更衣,随末将杀出一条血路!”寒役的堂弟寒郅,一脸焦急地拱手说道,声音中透着急切与担忧。
“汝是何人?”韩广从未见过寒郅,见他说得煞有其事,不像是在做伪,心中虽惊,但还是忍不住发问道。“为何汝如此确定是上将军等人率兵杀入的?”
“末将乃是禁军将军寒役的堂弟,校尉寒郅!”寒郅先是自报家门,而后继续急切地说道:“末将带着军士在宫内巡逻,忽见有大批骑兵如潮水般涌入,便厉声质问。没想到这些骑兵的头目二话不说,提刀便向末将攻击而来。而后,末将便清楚地看到上将军与相国一同领着大批军士,气势汹汹地驰援那些叛军。”
“什么?”韩广听后,心中大惊失色。他侧耳仔细一听,果然隐隐能够听到外面传来激烈的厮杀声。
就在这时,又有禁军军士匆忙入内禀报:“禀校尉,叛军已然如恶狼般杀向这里了!”
“大王!没时间了,形势危急,快快随末将一同突围!”寒郅一听,心急如焚,立马伸手捉起韩广的手,催促道。
“给寡人披甲,寡人倒要看看这些乱臣贼子,是否真的敢对寡人下手!”韩广用力甩开寒郅的手,眼神中透着愤怒与不甘,而后对着身后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吩咐道。
寒郅见状,当机立断,令身旁的几个亲兵带着殿外的军士,如猛虎般冲出去阻击叛军,自己则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兵,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韩广更换衣甲。
换上坚固锁子甲的韩广,手持锋利的宝剑,顿时显得意气风发。他用力一挥剑,大声喝道:“随寡人一同诛杀叛军!”
寒郅看着韩广,心中五味杂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带着亲兵,紧紧跟随韩广一同出了寝殿。
此时,跟随臧荼入宫的大军,已然如铜墙铁壁般将韩广所在的寝殿团团包围。
臧荼不断地派遣勇猛的人马,如潮水般攻入寝殿,与寒郅麾下拼死抵抗的禁军展开激烈厮杀,以此来消耗韩广的有生力量,防止他突围逃出王宫。
韩广一出寝殿,便挥舞宝剑,斩杀了几个冲上来的军士。臧荼见此情形,当即下令攻入寝殿外院的军士暂时撤回。
韩广抬眼望去,见到臧荼与燕海等人站在不远处,心中如遭雷击,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原本韩广根本不相信寒郅所说的话,他觉得就算臧荼有可能反叛,但相国燕海以及其他的将军们,都不会背叛自己。然而,万万没想到,一出寝殿,便看到大批的将军和朝臣,竟然都与臧荼站在了一起。
“寡人自问待尔等不薄,为何尔等要背叛寡人?”韩广暗自压下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向臧荼等人高声嚷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悲凉。
“韩广!汝在立国之前,便曾信誓旦旦地与某言,欲拯救燕地百姓,让他们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但如今呢?却是强征民夫,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奢华的新王宫,又派遣奸佞之臣前去搜罗民间美女,搞得我燕国民不聊生,百姓们纷纷背井离乡,向南逃亡。某,为了燕地的黎民百姓,也为了不让自己日后沦为一个亡国之臣,今日便偕同朝中一众忠诚的文武百官,一同来铲除你这个燕国的祸害!”臧荼见身边有不少朝臣面露退缩之色,当即打马上前,声色俱厉地高声回道,言辞之中充满了正义与愤慨。
“若是你识趣的话,便自行了断!如此,你身边这数百禁军也可保全性命!”臧荼目光如炬地盯着韩广,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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