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碑评分刻下后的第三日,监理神在巡夜时发现了异样。
不是时间轴松动,也不是律动常数波动,而是……故事在“变质”。
通过背后光影书架的共鸣,他感知到某些边远宇宙的文明,正在擅自篡改、歪曲甚至盗用沈娇娇的故事。有的将第一卷的宫斗争宠改成狗血多角恋,有的把第三卷的复仇之火简化为无脑爽文,更过分的是,某个商业文明竟将六卷故事拆散重组,包装成“速成成功学”兜售,广告词赫然写着:“作精上位,三天搞定!”
监理神站在降压药田的故事集市,看着几个刚从盗版星球回来的朝圣者,正拿着粗制滥造的“精简版故事卷轴”夸夸其谈:
“要我说,原版太啰嗦了,我们改编的版本节奏快、爽点多,更适合现代宇宙文明……”
监理神背后的书架忽然一震。六卷精装书同时发出不满的嗡鸣,那枚“籽儿”果实更是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瞬移至归静庐。
归静庐比他想象中简朴。
一院梅树正值花期,粉白花瓣落满青石小径。一池星辉在院角静静流淌,池中游弋的不是锦鲤,而是会发光的星鱼。两张摇椅并排放在梅树下,其中一张上搭着条锦鲤纹毯子——沈娇娇正蜷在另一张椅子里,闭目养神。
萧珩在梅树下煮茶,炭火哔剥,茶香混着梅香。
“来了?”沈娇娇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本宫闻到盗版味儿了。”
监理神躬身:“是。至少三百个文明在擅自改编您的故事,有的甚至篡改了核心情节。”
“篡改?”沈娇娇睁开一只眼,“比如?”
“比如……把您坠楼重伤的桥段改成假摔碰瓷。”
“噗。”沈娇娇笑出声,坐起身来,“有点创意。还有呢?”
“还有,把您和陛下的感情线改成您单方面倒追,陛下是被迫接受。”
萧珩斟茶的动作顿了顿,温声:“这倒新鲜。”
沈娇娇伸了个懒腰,从摇椅上站起:“盗版本宫不在乎,但篡改不行。本宫的故事可以流传,不能变味儿。”
她走向院角的工具架——那里挂着各式各样的“退休玩具”:太极剑、钓鱼竿、麻将牌、降压药喷壶……以及一根不起眼的、通体黝黑的痒痒挠。
她取下痒痒挠,在手中掂了掂。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监理神。
“痒痒挠?”
“错。”沈娇娇手腕一抖,痒痒挠尖端忽然绽开一朵梅形光晕,“这是‘真理挠’。当年本宫用它挠过太后的佛堂,挠过国师的祭坛,还挠过时间轴松动的裂缝。”
她转身,看向宇宙方向:“今天,本宫要用它签个名。”
半柱香后,三人站在宇宙膜边缘。
这里不是具体的空间位置,而是所有维度交汇的“界面”。眼前是无垠的、半透明的宇宙膜,膜上流淌着亿万星系的投影,像一张无限延伸的、动态的画卷。
“就这儿。”沈娇娇举起痒痒挠,尖端轻触宇宙膜。
触处漾开涟漪。她开始写字。
不是用笔,而是用“挠”。痒痒挠尖端划过宇宙膜,留下发光的轨迹——那轨迹不是单纯的光,而是蕴含着她神力本质的印记。每一笔都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娇纵、任性、护短、深情、狡黠、坚韧……
第一个字:“苏”。
横折钩里藏着宸妃坠楼时的决绝,竖弯钩里凝着盐商女入宫时的试探,撇点捺间流淌着创世神锚定时间轴的专注。
第二个字:“璃”。
王字旁映出锦鲤池的水光,离字部闪烁着麻将牌碰撞的火花,最后一笔的钩,勾起的是归静庐的梅香。
两个字并立,在宇宙膜上缓缓旋转,散发出不可亵渎的威仪。
“签名有了,但还不够。”沈娇娇收起痒痒挠,指尖在签名上一点,“得加点防伪。”
她看向萧珩。
萧珩会意,抬手折下一枝院中梅——那枝梅穿越空间落在他掌心,花瓣上还沾着归静庐的晨露。他将梅枝递给沈娇娇。
沈娇娇接过,将梅枝轻轻按在签名上。
梅枝融入签名,在笔画间生根、抽芽、长出细密的梅刺。每一根刺都微小如尘,却蕴含着沈娇娇的“作精真意”:凡心怀恶意篡改故事者,触之必痒;凡想盗用牟利者,触之必痛;凡试图抹除签名者,触之必遭反噬。
防伪梅刺成形的刹那,整个宇宙膜为之一震。
所有文明,无论身处哪个维度,只要曾接触过沈娇娇的故事,此刻都“听”到了一个娇纵而威严的声音:
“本宫苏璃,在此签名。故事可传,不可篡;可阅,不可盗。违者——痒死你!”
声音落下,宇宙各处同时浮现出“苏璃”签名的虚影。那虚影一闪而逝,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文明意识深处。
正在兜售盗版故事卷轴的商贩,手中的卷轴忽然发烫,表面长出细密的梅刺。他下意识触碰,顿时浑身奇痒,抓挠不止,痒感直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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