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潘子你会相信我对不对!” 吴三省大声唤他最好的兄弟兼手下!
结果潘子欲言又止,“三爷,要不你道个歉求齐小姐原谅你吧……”
本,本来这就是吴家家事,他不好开口啊,而且他三爷确实做事不地道。
潘子扫了眼恨不得脸上写着清白两字的吴贰白。
最后还是把话吞进肚子里。
他想说的是,三爷,对于喜欢的女人,该低头就得低头啊……
他其实能看出来……唉!
眼见潘子也不帮他,吴三省又开始冲着他爹狗叫,“爹!爹!!!”
吴老狗嫌弃,“滚蛋!别叫我爹!”
他不认识他!
混小子不干人事,没看老八的签子都要戳他脸上了吗?!!
吴三省,“……”
“我冤枉啊冤枉……等,等会!” 最后吴三省脑子白光一闪,一拍大腿,“这他娘的不是我干的啊!”
盲生,他发现了华点!
吴三省又开始抖机灵,指着荧幕理直气壮,“这是另一个吴三省干的!关我这个吴三省何事啊?”
又不是一个人!他不认!
闻言众人眼神更鄙夷了,果然是吴三省!脸皮真厚!
“三叔,你……唉!”
齐晋再怎么说,那也是吴家的客人啊!能不能给人家点尊重!
就不像他!真心把晋姨当喜欢的长辈看待而已!
无邪跟着痛心疾首!
就算不嫁给他,这不还有二叔呢吗?以后就是他二嫂!他三叔怎么能这样呢!
甭管怎么说就三叔这样,能讨人喜欢才怪呢!怪不得比不过二叔!唉!
无邪一脸鄙夷。
吴三省一巴掌又拍他后脑勺了,“滚滚滚!关你什么事儿?一边玩去!”
臭小子,他管不了别人还揍不了他吗?
又挨了一巴掌的无邪,……可恶啊!
齐晋臭着脸回座位上。
她紧紧捏着拳头,感觉手痒痒厉害。
要是放在以前她那个世界,她拳头早抡上去了。
可现在不行。齐晋叹气,气人的是,吴三省确实把她从西沙带回来了,算是救了她。不管因为什么缘故,这人就是有本事。狗也是真的狗,可你说恨吧,又没到那份儿上。
而且就像吴三省说的那样,他死不承认是他干的,横竖都是她那个世界吴三省的锅。
真要打上去……齐晋心想,吴三省肯定要翻脸,要是没人帮她……那不成她单方面挨揍了吗?
唉!齐晋再次叹气。
这时候,解连环趁乱狗狗祟祟凑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把手里东西塞给了她。
并给她一个大大笑容,眼里满是欢喜,他什么都没说,又悄咪咪避着人溜了。
整个来回,偷感都极其重。
齐晋望着他溜走的背影,又垂头看看手心的糖,怔住了。
最后,她默默把糖放回口袋。
真是……齐晋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说,不管哪个世界的解连环,人都挺好。
解雨臣啧了一声,看了眼还在狗叫嚷嚷的吴三省和围着他口诛笔伐的众人,又看了看他这个便宜养父,心里感慨,他还有得学啊!
【过完年腊月初九,夜过了三点,卧室雕花窗棂外漏进一弯薄月。
珍竹睡在齐晋床榻对面新置的小床上,忽听“咯咯”细响,仿佛有人用指甲刮着什么,在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珍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朦胧眼睛正对着齐晋床榻。】
“等会等会……”
秀秀拉着梁湾的胳膊紧紧挨着,这,这氛围不对劲吧?
圆月,夜半时分,古色古香的老宅,雕花的窗户,以及诡异的细响!
嘶……苏万也默默往杨好身旁靠拢。
他好哥就是武力值高呢,他得挨近点!
【珍竹猛地惊醒,只见齐晋床帏被半掀开,月光斜照下她清晰看见一个黑影正立在齐晋榻前。
那不是齐晋,珍竹脑仁风暴,是男人身影,双肩松垮垮垂着,脖子朝前抻出老长,头颅几乎悬到床里面了,脚尖还直直点地,脚跟悬空,整个人悄无声息地左右晃。】
“这什么情况!” 齐晋看到这里也傻眼了。
她,她可从没听说过吴家老宅闹鬼啊!
“无邪,你家挺邪门的啊!” 胖子也感慨。
而无邪皱眉,“不可能啊,”
他家干什么的谁不知道?他爷爷和二叔三叔他们那么精明强干,怎么可能把晦气东西往家里抬!
随即他们顺着珍竹的视角,手臂颤巍巍搭上那男人肩膀。
直见男人突然回头。
嘶……众人倒吸口凉气。
视线都齐刷刷往角落的男人看去。
“哥,哥哥!”齐晋也傻眼了。
怎么会是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佛爷出声了,“尸狗吊。”
他看向吴老狗。
齐八爷闭了闭眼。
是尸狗吊发作了。
无邪也反应过来了,对哦,齐羽不止因为格尔木疗养院的事才变成这样,他早些年跟爷爷一样,也吃过干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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