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晏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见周时暄还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端王对瑶贵妃的执念……太深了。
这不是好事。
他转身,往静心斋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得提醒皇上,多注意端王的动向。
……
宫道上,弯弯和可可正在疯狂吐槽。
弯弯:“那个端王什么毛病?主人明明说了不认识什么阿妩,他还非要提!眼神还那么恶心!”
可可:“数据分析显示,周时暄有87%概率将主人错认成故人‘阿妩’。且他对‘阿妩’有极深执念,可能产生偏执行为。威胁等级:中高。”
扶瑶冷笑:“不管他有什么执念,敢惹我,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可:“主人,周清晏的提醒值得注意。他刚才说‘要小心’,可能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扶瑶点头:“九王爷在宫里宫外都有眼线,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回去后,让影卫加强戒备。”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查查那个‘阿妩’到底是谁。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是!”
……
同一时间,冷宫。
院空气中全是一股潮湿的霉味。
容妃坐在正殿唯一一张还能坐的破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她一身素色旧衣,头发凌乱,脸上脂粉未施,露出原本就平平无奇的容貌。曾经那双总是盛满算计的眼睛,如今只剩空洞和疯狂。
“翠竹……翠竹!”她忽然尖声叫起来。
翠竹穿着一身灰布衣裳从偏殿跑进来,“娘娘,奴婢在。”
“几天了?”容妃抓住她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她肉里,“今天第几天了?!”
翠竹忍着疼,低声道:“第四天了。娘娘,今天应该是……”
“对!第四天!”容妃眼睛亮得吓人,
“如果那贱人真是和皇上出宫时就在一起的,那她怀孕就是真的!那今天……今天她就该流产了!”
她疯狂地笑起来:“我让人下的滑胎药,分量足够!就算她是铁打的,也保不住那个孽种!”
翠竹低下头,眼神闪躲。
翠竹想起昨夜镇国公府来人交给她的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梦魇散”。
镇国公交代了,要一点一点下,不能让贵妃立刻流产,要让她慢慢虚弱,最后在生产时血崩而死。
可她没告诉容妃。
这个疯女人,已经没用了。镇国公答应她,等事成之后,就帮她脱了奴籍,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出宫。
至于容妃……一个疯子,谁在乎?
“翠竹!”
容妃又抓住她,“你去打听!去养心殿附近打听!看看那贱人是不是流产了!是不是!”
翠竹为难道:“娘娘,冷宫的人不能随意走动……”
“我不管!”容妃尖叫,“你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告诉别人是你下的药!我们同归于尽!”
翠竹心里一寒,面上却只能答应:“是,奴婢这就想办法。”
她退出正殿,回到自己住的偏房。
从床底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那个小瓷瓶。
翠竹拿起瓷瓶,在掌心摩挲。
今晚……还得再下一次药。
……
隔壁院子,德妃郑氏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荒凉的庭院。
她比容妃好一些,至少还能保持整洁。身上穿的虽是旧衣,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整齐。
只是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显然没睡好。
她被关进冷宫已经半月了。
父亲镇国公从江南回来了几天了,但从未来看过她,哥哥郑明浩也只来过一次,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但她知道,父亲和哥哥没放弃她。
昨天夜里,看守冷宫的一个老太监偷偷递了张纸条进来,是哥哥的笔迹,上面只有一句话:“药已下,静待。”
药?
什么药?
给谁下药?
德妃心脏狂跳。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扶瑶。
哥哥要对扶瑶下手!
可是……能成功吗?
那个贱人有灵蛇神猫保护,自己又会医毒,身边还有皇帝的人层层守卫。
德妃攥紧纸条,指甲刺进掌心。
她既希望哥哥成功,又害怕失败。
如果成功了,扶瑶死了或者残了,那她就有机会出冷宫,甚至……重新得宠。
如果失败了……那镇国公府就完了,她也完了。
“娘娘,”贴身宫女香莲端着一碗稀粥进来,“该用早膳了。”
德妃看了一眼那碗清可见底的粥,一点胃口都没有。
“放下吧。”她淡淡道。
香莲放下粥,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娘,奴婢听说……今日早朝,陛下拿出了什么连弩图纸,满朝震动。镇国公他……”
“父亲怎么了?”德妃猛地抬头。
“镇国公他……没有弹劾贵妃。”
香莲声音更低了,“奴婢听送饭的小太监说,早朝上气氛很好,陛下很高兴。”
德妃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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