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至高者 第505章 疑云与征召

为期数日的弟子选拔终于落下帷幕。

结果远超所有人最乐观的预期，也彻底颠覆了对天初星域潜力的认知。通过紫霞问道门检测，最终被衍神宗收录的弟子，数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其中资质评定为：

圣级：共计三十二人。

天级：一百七十五人。

地级：三千九百余人。

人级、凡级中上品且心性坚韧、有其他特长者：近两万人。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达到凡级、人级标准，但年龄偏大或心性尚有不足者，被婉拒，但也如林衍先前所言，获赠了基础的《炼气诀》与丹药，也算不虚此行。

这个结果，让衍神宗瞬间从一个仅有数百人的精锐小宗，膨胀为一个拥有超过两万正式弟子、潜力无穷的宗门。虽然其中绝大多数是新入门的低阶弟子，需要从头培养，但那三十多名圣级、近两百天级、近四千地级的恐怖天才储备，足以让任何知晓内情的势力眼红到发狂。要知道，即便是万星盟灵河分殿，漫长岁月积累下的、有潜力成长到天星境以上的核心天才种子，恐怕也不过这个数量级，而质量还未必有这里高。

然而，林衍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越来越深的疑虑与凝重。如此异常的、集中爆发的顶级天才密度，绝非自然形成。联想到天初星域历史没有出现一个足以震动星空的强者，这种高产与历史之间的反差，就更显得诡异。

处理完新弟子的初步安置、划分区域、指定临时教习等繁琐事务后，林衍将目光投向了沧溟剑宗后山，那处幽深的闭关洞府。

他要去找星崖祖师。

星崖，沧溟剑宗开派祖师的转世之身，如今修为为地元境初期。他虽非远古大能转世，仅仅是本星域内的两世修行积累，但其见识，尤其是关于转世这一神秘领域的见闻与感悟，却是林衍目前所认识的人中最为独特的。更重要的是，星崖祖师前世便生活在天初星，今生亦然，他是真正的、土生土长的天初星修士，对这片土地的理解，或许能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视角。

而且，林衍记得很清楚，当年星崖祖师曾提及，在转世的过程中，他曾看到一些无比伟岸、难以理解的存在，似乎能主动选择转世的方向与时机。那时的林衍，只觉震撼。如今回想，那描述，极有可能便是某些修为通天的大帝，在主动进行的转世重修。星崖祖师能窥见一斑，其神魂本质或转世经历，恐怕也有些不凡。

“或许，星崖祖师能察觉到一些我看不到的、属于天初星本身的异常。” 林衍心念一动，身影已从衍神宗消失。

沧溟剑宗后山，云深雾绕，一处看似普通的崖壁前，布有精妙的阵法。这阵法自然拦不住林衍，他无声无息地穿过，进入一处清幽的洞府。

洞府内陈设简单，仅有石床、石桌、蒲团。星崖祖师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有淡淡的星辉与剑意流转，显然正在闭关。感知到林衍到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并无被打扰的不悦，反而带着一丝了然与感慨。

“你来了。” 星崖的声音平和，看着眼前这位早已远超自己、甚至拯救了整个星域的后辈，“此番弄出的动静，可不小。那扇紫霞门，连老夫都有些看不透。”

“祖师见笑了，不过是些取巧手段。” 林衍在星崖对面随意坐下，“弟子此来，是有一事不明，想向祖师请教。”

“可是关于此番选拔，涌现的诸多天才？” 星崖虽说在闭关，可也是在关注外面的情况。

林衍点头，神色郑重：“正是。祖师也察觉到了？如此密度，如此质量的顶级天才，集中出现在我天初星域，这极不正常。以我们星域的灵气浓度、资源水平、道法传承，本不该孕育出如此多的绝世璞玉。这不合常理。”

星崖沉默片刻，眼中泛起回忆与思索之色：“此事，老夫在闭关中也有所感应。天地灵机，似乎比以往活跃了许多，尤其是在那些年轻生命诞生、成长的区域。但若说具体原因……” 他摇了摇头，“老夫两世修行于此，前世修为最高时也不过地元境，今生重走旧路，虽有些不同感悟，但对星辰本源、生命造化这等宏大之事，所知依旧浅薄。天初星在老夫感知中，依旧是那颗熟悉而古老的星辰，并无特异之处。至少，在老夫前世陨落、真灵转世之前，并未察觉有何不同。”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你怀疑是否与某些高层次存在的转世有关，老夫当年在轮回间隙所见，那些存在选择转世之地，往往也遵循某种因果，会选择与自身道途相合、或有大因果牵连之地。但如你所说，数十圣级、上百天级这规模太大了。除非……”

“除非什么？” 林衍追问。

“除非，这颗星辰本身，在某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层面，发生了某种质变或觉醒，又或者，它一直以来就隐藏着某种我们无法察觉的特质，只是最近才被激活了？” 星崖祖师皱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但这也只是臆测。沧溟剑宗立派数十万年，历代收录弟子，虽也偶有天才涌现，但频率与质量，绝无此次这般夸张。变化，似乎就发生在这几百年间，尤其是近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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