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圣辉学院里,正在看热闹的学生和老师们此刻一脸懵逼。
钟楼外乱成一锅粥时,不远处的教学楼顶、操场角落、甚至图书馆的窗沿后,早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学生和老师。
他们原本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毕竟王室星卫围堵钟楼这种事,十年都遇不上一回。
更何况被围的还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卡琳和那个传说中手撕恰丝芙兰的神秘小萝莉。
可谁也没料到剧情会这么反转。
先是镇院石碑“轰”地碎成渣,一群王室星卫吓得脸都白了。
再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旗袍少女,轻描淡写地数着数,就让百十来号王军丢了武器。
这场景,比学院年度术法大赛还离谱。
“刚、刚才那是……亚洲华夏的旗袍?”
旁边的学生们张大了嘴,手里的瓜都快掉了。
一个刚还赌星卫会“三分钟攻破钟楼”的男生,此刻挠着头嘟囔:“不是说王室星卫最硬气吗?怎么被人数到‘二’就怂了……”
“怂?你上啊!”旁边的女生翻了个白眼,指着少女展开的折扇,“没看见那寒梅扇动的时候,空气都结冰了?我爷爷可是术法大师,他说过,真正的强者从不用蛮力——这叫气场碾压!”
老师们的表情更复杂。
院长扶着墙,看着星卫们潮水般退走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个月前收到的密函:“华夏近期或将派人来访……”
当时只当是寻常外交,现在看来,哪是来访,分明是来给这摊浑水添把火的。
最懵的还是那群刚下课的新生,他们挤在公告栏前,看着星卫们丢下的武器在地上反光,又看看钟楼旁倚着的旗袍少女,突然觉得——这学院,好像比招生简章上写的“卧虎藏龙”还要刺激。
“所以……我们这学期的实战课,是不是能请那位旗袍姐姐来当教官啊?”
一个新生抱着厚厚的笔记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钟楼方向,语气里满是期待。
旁边的老生“嗤”了一声,却难掩兴奋:“你想啥呢?没听见刚才那声‘杀无赦’?估计院长都得客客气气的。不过话说回来……”
他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公告栏上贴着的“学院禁令”
其中一条赫然写着:禁止私闯神器存放地。
“你们说,那小萝莉真能手撕恰丝芙兰?”有女生拽着同伴的袖子,一脸激动,“前几天恰丝芙兰弟弟雷诺的跟班还在食堂炫耀,说要让那小萝莉在学院待不下去呢……”
话音未落,就见钟楼上空的云层突然剧烈翻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凝成墨黑的漩涡。
天地间的光线骤然暗下,连风都停滞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那是……”院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扶着墙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漩涡中央,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凝聚,头戴荆棘王冠,身披星尘织就的长袍,周身缠绕着浓郁的王之威压。
“是王!是非洲初代王!”
“王……王降临了?!”
离得最近的几个老教师脸色惨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浑身抖得像筛糠——那是刻进血脉里的臣服,是几代人对“王”的敬畏刻下的烙印。
学生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在兴奋议论的女生吓得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几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男生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手里的书本“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有人想跑,却被那股威压钉在原地,连抬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虚影缓缓睁眼。
而刚退到街角的王室星卫们,此刻全停下了脚步,脊背挺得笔直,对着钟楼方向齐刷刷单膝跪下,头盔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为首的星卫长声音嘶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参见王上——”
吼声穿透凝滞的空气,在街道上荡开回音。
那些刚才还在抱怨运气不好的年轻星卫,此刻脸上只剩敬畏与惶恐。
没人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虚影抬手,指尖遥遥指向钟楼。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星能洪流,像被压缩了千万倍的星河,带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绝对意志,悍然砸下!
无形的压力瞬间翻了倍,跪在地上的星卫们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离得近的学生直接瘫倒在地,意识模糊。
空气瞬间被撕裂成无数道透明的裂痕,地面的石板层层炸裂,飞溅的碎石在半空中就被碾成齑粉。
“这……这是要动手?”有老师颤声呢喃,却没人敢上前。
连刚才那名旗袍少女展开的寒梅折扇都剧烈震颤,扇面上的墨梅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簌簌落下虚幻的花瓣。
下一秒,旗袍少女猛地抬手,折扇“唰”地展开到极致,扇面上那株墨梅突然活了过来!
“寒梅饮雪!”
她清叱一声,腕间银铃轻响,扇面的墨梅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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