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浑身酸软得像是被碾过一遍,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阵阵热意从骨子里漫上来。
沈白梨意识昏沉地翻了个身,鼻翼间传来一抹熟悉的奶香味儿,指尖随即就触到了一片香香软软的温热。
“妈妈。”
清脆的童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奶气的软糯。
紧接着,
另一边也凑过来一个小脑袋,用毛茸茸的头顶蹭着沈白梨:“妈妈醒啦?”
沈白梨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酷似的小脸。
一个眉眼弯弯,扎着可爱的花苞头。
一个眉眼英挺,梳着帅气的大背头。
两个人,穿着同款小熊睡衣,一左一右地挤在她身边,香香软软糯糯的。
沈白梨的嗓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今天不用上学吗?”
沈南乔撅着小嘴,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妈妈忘记啦,今天是周六呀!要回祖奶家吃饭啦。”
沈北沐也跟着点头,小大人似的补充:“爷爷准备好了早餐,就等妈妈起床啦。”
沈白梨的脑子嗡了一下,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了大半。
是啊,周六了,每周固定的家庭聚餐。
昨晚的混乱,让她现在头脑都一片昏沉,都忘记了今夕何夕。
沈白梨撑着身子坐起来,宿醉的不适感让她皱了皱眉。
她看着身上,长袖长裤的睡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齐得不像话,丝毫看不出,昨晚沉沦放纵的痕迹。
她心里冷笑,还真是安排的周到又妥帖。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声音轻柔:“妈妈要换衣服,你们先出去好不好?”
沈南乔和沈北沐,很乖的齐声应了句“好”,就手牵手的下了床,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房门关上的瞬间,
沈白梨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掀开被子起身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里的红血丝,透着没睡好的疲惫,领口还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胸前的肌肤上,细密的吻痕错落交织,从锁骨蔓延到腰腹,处处都是昨晚放纵的证据。
沈白梨抚过那些痕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她沉默的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洗去了残存的酒气和暧昧的气息。
洗漱完毕后,
她换了一件,浅色的长袖丝绸衬衣,搭配了一条收腰阔腿裤,将所有的痕迹,都藏在衣料之下,又化了个淡妆遮盖住倦容,才出了房间。
餐厅里,一派温馨的景象。
沈时桉坐在长桌主位,沈南乔正腻在他怀里,拿着勺子喂他吃布丁;
沈北沐则站在他身边,给他展示自己新拼好的乐高模型。
男人一身深色家居服,鬓角的银丝在白天格外明显。
他的眼底盛满温柔,耐心的听着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
听到脚步声后,他抬眸望过来,深邃的眸子里,除了柔情,没有其它任何情绪的丝毫波动。
仿佛昨晚,做出疯狂举动的人,不是他。
“妈妈!”两个孩子看到她,立刻欢呼着跑了过来,一人拽着她的一只手,把她拉到餐桌旁。
沈白梨坐下,慢条斯理的吃着燕窝。
她时不时看向,耐心十足照顾着孩子们的沈时桉。
她看不懂他。
不,应该是李寻。
她从未看透过他。
要不是身上尚未褪去的痕迹,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是一场荒唐的梦。
一家四口,温馨和谐的用完早餐。
沈时桉仿佛知道,沈白梨有话要跟他说一样,让育儿陪伴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儿童功能房。
沈白梨看向他,语气平静无波:“去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沈时桉抬眸看她,沉稳淡定的点了点头,率先起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啪”的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积攒了一夜的情绪,在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沈白梨冷冷的看着他,怒声质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做。”
沈时桉缓缓抬手,抚上被打红的脸颊。
他没有暴怒,甚至连一丝愠怒都没有。
反而勾起一抹幽幽的笑,声音低沉:“十年期满,接手沈氏,双喜临门的礼物,可还喜欢?”
沈白梨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荒谬又可笑,语气冷得像冰:“李寻,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他低笑出声,一步步朝着她走近,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你说是就是吧。”
他笑容阴沉,一字一句,徐徐道来:“昨晚的礼物,可还喜欢?他很干净,是个雏,做过体检,身体健康。尺寸也是我精心挑选的……最*的。应该……除了技术没我好以外,其它的……昨晚我都听到了,你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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