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连忙拿起一卷画轴打开,神色复杂的说道:“这些……你不想要了,给苏……给他也好,何必烧了?多可惜。”
是啊,多可惜,整整三大箱,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
这是得花费多少时间,才能画出这么多幅画。
“给他?”沈白梨笑了,拿起一个个画卷,动作利索的扔进火盆里。
“皇兄,这些东西是我的,与他没有任何干系,凭什么给他。”
沈白梨淡漠的语气,让太子愣了愣。
他看着眼前的妹妹,
月白便服衬得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已然没有半分从前的神采,现如今,满是淡漠的冷意。
他叹了口气:“皇兄只是觉得可惜,毕竟是你们……是你花费了不少时间画的,既然你意已绝,那便都……烧了吧!。”
空间沉默了片刻。
太子的犹犹豫豫开口:“皇妹,他来找过我好几次,说是想约你见一面,你……可要见?”
太子原本不打算做这传话之人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让皇妹自己做决定吧!
世间情之事,最难解,与其逃避,不如面对,这样对谁都好。
沈白梨扔话的手顿了顿,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惊讶,见面?
不都要成婚了吗?
“公主,这个您看该怎么处理?”
一个宫女捧着个描金漆盒走过来,打断了沈白梨的心绪。
沈白梨伸手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沉默的里面。
见个面!也好。
就让我来你是真的负心汉,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白梨合上盒子,抬头看向太子,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好啊,正好,有样东西,我要还给他。”
太子愣了愣,满脸疑惑。
“皇兄,待我书信一封,你交给他。”说完,沈白梨转身走向进了殿内。
太子沉吟了片刻,跟了上去:“好。”
沈白梨把写好的书信,放进盒子里,一同交给了太子,笑眯眯的说道:“皇兄,你把这个交给他,他看了,自会明白。”
太子看着皇妹的笑容,心里升起一抹寒意。
他镇定的伸手接过,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场景一晃*——
红绸高挂,一片喜气洋洋的丞相府。
深处清净素雅院落里。
一道身形挺拔,犹如月下寒松的身影,背手而立的站在房内的窗棂边。
侍从迈着步伐,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公子,太子殿下那边回话了。”
窗棂边的身影微微一僵,转过身。
只见一双清冷如墨的眉眼,凝着眉头,声音带着点急切:“怎么说?”
侍从递上一个描金漆盒:“太子让属下把这个交给公子,说您看了便知。”
苏清宴接过描金漆盒,走到桌边坐下后,缓缓打开。
盒盖打开的瞬间,他的呼吸骤然停了,染着急切的眉眼一凌,墨色的眼眸里更加浓稠了。
她竟敢……
“哐当!”
桌旁上,青瓷茶杯被扫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白色锦袍的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指尖轻抖,一寸寸抚摸着碎了的梨花白玉簪,冰凉的玉质像针一样,扎进了苏清宴的心里。
他的嘴角紧抿,冷声呵斥:“出去!”
侍从连忙退了出去,带上了大门。
苏清宴闭了闭眼睛,隐忍住心里的怒火,展开了书信。
他看着满眼熟悉的字迹,压抑下去的怒火,瞬间染红了眼睛。
“了却因果?你……休想。”声音低沉的像冰,带着阴鸷的偏执,指尖攥得信纸发皱。
苏清宴拿起挂在腰间的梨花白玉佩,指尖缓缓摩挲着,眼神里流转着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阴沉的唤道:“晦三。”
全身漆黑,包裹严实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苏清宴面前。
晦三单膝跪地拱手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苏清宴把写好的书信递到他面前:“这个送去。”
晦三上前双手接过:“是,公子。”
随后,苏清宴附身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小的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婚……我会……注意……。”
随后,晦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苏清宴的目光落在窗外飘着的红绸上,声音轻得像呢喃:“梨儿,这场“因果”,该怎么了,得我说了算。”
这天。
皇城内。
震天响的唢呐声,让往日热闹的街道,更加拥堵了。
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聚在街道两旁,看向中间迎面走来的队伍。
朱红花轿缀满了金箔流苏,轿夫们腰系红绸,脚步踩得整齐。
铜锣敲得人心发颤,空中飘着撒的彩纸。
“能嫁给苏公子,李小姐可是好福气啊!”
“可不是。”
“…………”
百姓们的议论声混着乐声,场面更加热闹无比。
而皇宫的威武严肃却与宫外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白梨坐在梳妆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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