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如死一般寂静。
傅宴苏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盯着秦初。
他的初初……居然骂脏话了。
还是骂他。
傅宴苏心里溃不成军。
他神色崩溃地看着秦初。
可后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朝陆行舟道:“我们走吧。”
陆行舟仰着头,落后她两步,回头讥讽地看着傅宴苏。
无声张嘴道:“气、绝、精、亡。你不行啊。”
傅宴苏气得握紧了拳头。
电梯里
秦初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表情。
电梯停在15层,陆行舟出去的前一刻,顿住脚步,“别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
他递给秦初两盒巧克力,“另一盒给你朋友。”
秦初盯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巧克力,“变戏法的么?”
陆行舟笑,“也不是不行。”
看包装,这和他在宁城时给她的巧克力是一样的。
记忆中味道好似还不错。
秦初收下,“谢谢。”
陆行舟轻轻应了声,“晚安,秦初。”
“晚安。”
电梯门关闭,隔绝了两人视线。
回到郁星河的大平层里,秦初递给她一盒。
郁星河裹着浴巾眨眼,“谁给的?”
秦初剥了一块放进嘴里,“陆行舟。”
巧克力入嘴,秦初被打扰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郁星河大大的眼睛转啊转,“他还随身带巧克力呢?”
“……可能他爱吃?”
郁星河嘶了声,“可不像。”
*
医院里
郁橙又犯病了。
早上,她‘咚’地一下倒在顾九城病床前,把顾九城吓得目眦欲裂。
“去查,三天内,我要知道神医Q的行踪。否则,你也别干了!”
顾九城贴在身上的仪器数值爆表,医生和顾家人连忙安抚他。
他们本来要把郁橙安排在其他病房,可顾九城不许,他要亲眼看着她才放心。
顾老夫人没法,只能让人在他的病房里再多增加一个床位。
看着郁橙毫无血色的小脸,顾九城心里自责极了。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遭这么大的罪。
“给谢家的人打电话了吗?他们的人怎么还没有过来?”顾九城一点不顾自己的伤势,只一心想着郁橙。
顾老夫人按住他,“已经请了。你要再不好好躺着,我立马打电话让人把谢砚叫回去。”
听到来的是谢砚,顾九城揪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顾老夫人道:“你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还想怎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难不成你还想逆天而为?”
五年前医生就说过郁橙活不到三十岁。
他偏偏还要这样执拗。
顾九城眼神倔强,“我一定会治好橙橙的。她只是没有遇见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不是没救了。”
他一定会请到神医Q,治好郁橙!
他脸上全是对郁橙偏执的疯狂,顾老夫人也不敢再刺激他,只能出声安抚。
一个半小时后,穿着白大褂的谢砚才出现。
他也才从手术台上下来。
还没休息,就被人喊到这里来了。
谢砚给郁橙做了一个检查,“继续吃药控制,情绪别激动,慢慢调养。”
他说完就要离开。
顾九城却叫住他,“谢少,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能不能把郁橙暂时托付给你?这段时间麻烦你亲自给她看诊。”
谢砚拧起眉毛,“抱歉,恐怕不行。我要闭关去进修了。”
“这么突然?”顾九城压抑。
想到自己可以和女神共事,谢砚心情很好。
他点头,“是,百年难遇的机会。”
谢砚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九城咬紧了牙关。
看着闭着眼睡得一点也不安稳的郁橙,他心痛极了。
他问顾老夫人,“谢砚最近有实验要做吗?”
顾老夫人摇头,“没听他父亲说起过。”
顾九城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朝助理吩咐,“找人跟一下谢砚。”
谢家跟神医Q渊源不浅,或许他能摸到什么蛛丝马迹。
“还有郁星河。查清楚了吗,她那双腿到底是谁治好的?”
*
秦初住在郁星河这里,倒是方便了谢砚。
离他家不远。
谢砚只要没事,就开着车过来,带秦初去实验楼。
一来一回的,他跟郁星河也熟悉了起来。
整天都赖在这里蹭饭。
这天,他照常买了两份早餐,送到郁星河这里,然后带走秦初。
秦初没有实验不要紧,他有啊。
这不得找女神指点指点?
所以谢砚乐此不彼地给秦初当司机,完全抢了叶霄的活。
叶霄也无语。
炫酷的科尼赛克一溜烟地驶出豪华小区,却没有察觉到转角多出的一辆的黑色小轿车。
连续几天的蹲点,他们已经知道谢砚每天都会来这里了。
车里的人立刻给顾九城汇报。
“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顾九城声音沙哑。
“谢家的研究院。谢少每天早晨都会来这里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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