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夜烬在竹楼的床上躺了一整天。龙血丹的效果确实惊人,加上秦晚天医之力的辅助,他断裂的经脉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到第二天中午,他已经能自己下床走路了。
但秦晚的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
净世琉璃光的反噬比她想象的严重。那些皮肤上的裂痕虽然浅了,但经脉里的空虚感一点没减轻。每次尝试运转天医之力,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第三天早上,秦晚在竹楼前的空地上打坐调息。晨雾还没散,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她闭着眼,感受着玲珑心传来的温润能量——很慢,但至少能维持住基本生机。
“你这样不行。”夜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晚睁开眼。夜烬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黎羌部落的麻布短衫穿在他身上,居然有种说不出的英气。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什么不行?”秦晚问。
夜烬在她身边坐下,抓起她的手腕:“你体内有股力量在自我消耗。如果不解决,就算有玲珑心温养,也撑不了多久。”
秦晚苦笑:“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那股力量是动用净世琉璃光后留下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夜烬沉默片刻,突然说:“把手给我。”
“干什么?”
“别问。”
秦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夜烬双手握住她的手掌,掌心相对。
下一刻,一股炽热的龙气顺着她的掌心涌入经脉。
“你疯啦!”秦晚想抽手,“你现在龙气还没完全恢复,这样会——”
“别动。”夜烬按住她,“我的龙气至阳至刚,正好可以中和净世琉璃光留下的‘虚火’。这是最快的方法。”
秦晚感觉到那股龙气在自己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那种针扎般的刺痛感确实在减轻。但她也感觉到夜烬的气息在变弱——他在消耗自己的本源。
“停下。”秦晚咬牙,“你再这样,明天还怎么去黑风崖?”
“那就不去了。”夜烬说得很平静,“等你好了再说。”
“不行!”秦晚用力想抽手,但夜烬握得很紧。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秦晚先妥协了。
“半炷香。”她说,“最多半炷香。”
秦晚也很无奈,空间用不了,灵泉用不了,不然她借助空间之力和灵泉来疗养自己了。
夜烬没说话,只是继续输送龙气。
半炷香后,秦晚确实感觉好多了。经脉里的空虚感减轻了大半,皮肤上的裂痕也基本消失。但夜烬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你怎么样?”秦晚扶住他。
“没事。”夜烬抹了把汗,“休息一会儿就好。”
秦晚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突然很难受。这个总是一副漫不经心样子的男人,其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夜烬,”她轻声说,“谢谢你。”
夜烬愣了愣,然后笑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头发白了,也挺好看的。”
秦晚脸一红,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夜烬把她拉进怀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秦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渊墟,什么封印,什么噬魂宗,都去他的吧。她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
但现实不允许。
竹楼外传来脚步声。是大长老来了。
两人分开,夜烬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大长老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
“王爷,王妃。”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这是先祖留下的一些东西,也许对你们有帮助。”
秦晚打开匣子。里面是几卷古老的竹简,还有几块刻着符文的玉牌。
“竹简上记载的是当年那位天医传人留下的笔记。”大长老说,“玉牌是进入地底核心阵眼的钥匙——但需要三块合一才有效。我这里只有一块,另外两块……”
“在哪儿?”夜烬问。
“一块在黑风崖,被噬魂宗宗主抢走了。还有一块……”大长老顿了顿,“下落不明。可能还在雾隐山某个地方,也可能已经遗失了。”
秦晚拿起那块玉牌。玉质温润,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背面是一幅简略的地图。
“这是什么地图?”她问。
“通往地底核心的路线。”大长老说,“但只有三块玉牌合一,地图才会完整。”
夜烬皱眉:“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另外两块玉牌,才能进入核心阵眼?”
“理论上是的。”大长老点头,“但如果有月华珠,可以暂时替代玉牌的作用。只是效果会差很多,而且风险更大。”
秦晚明白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抢回月华珠。
“黑风崖的情况摸清楚了吗?”夜烬问。
大长老从怀中取出一张兽皮地图,在桌上摊开。地图上详细标注了黑风崖的地形、岗哨位置、阵法布置等等,甚至还有几条秘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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