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地看向小道士,片刻后,萧云舟率先开口:“李兄所料,应当**不离十。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周文渊闻言,连忙一把撕下贴在自己嘴上的静音符,激动道:“李兄果然大才!真是全……”话音未落,小道士眼疾手快,又“啪”的一声将静音符重新贴回了周文渊嘴上,只留他一双幽怨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众人,满是不甘。
澹台青坐在床榻边,抱着膝盖,低垂着头,沉默良久,才轻声对萧云舟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查清事实真相,就贸然在你大婚之时寻仇,扰乱了你的喜事。”
萧云舟微微一笑,温声道:“澹台姑娘不必介怀。我等其实都已落入那些黑衣人的圈套,就算你当日没有在婚宴上闹事,他们恐怕也会有别的手段来取我性命,到时候反而更难防备。你这一闹,反倒打乱了他们的部署,未必不是好事。”
小道士也点头附和:“萧兄说得对。那些黑衣人的计划本就不算周密,否则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我们谁都没死,他们的谋划也彻底破产了。”
正说话间,屋外忽然传来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南宫家的贤婿,分析得头头是道,不错,不错!”话音未落,一位精神矍铄、体态富态的老人便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亲热地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
众人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这时,南宫倩抱着小白猫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自家老祖居然热情地拍着小道士的肩膀,顿时额角冒出几道黑线,连忙快步上前,拉住南宫老祖的袖子,略带埋怨地说道:“老祖……这才是云舟啊……”
她把小白猫往小道士怀里一塞,拉着老祖几步走到萧云舟床边。南宫老祖定睛一看,如梦初醒,“哎呀”一声露出尴尬笑容:“我说呢!那小子模样平平、修为也不显眼,怎么能是我南宫家的乘龙快婿嘛……”他凑近端详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萧云舟,脸上笑容瞬间又灿烂起来,满意地直点头,“嗯嗯!这才对嘛!丰神俊朗,修为精纯!好小子,怪不得能入咱家倩儿的眼!”
小道士和萧云舟闻言,脸色同时一黑。
南宫倩无奈扶额:“老祖,人好不容易救下来,您就别在这里打扰他们休息了。伤都没好利索呢。”
南宫老祖恍然大悟,连连拍着自己脑门:“哦!对对对!瞧我这老糊涂的记性!贤婿啊,你好生歇着,记得日后……”他凑近萧云舟,挤眉弄眼道,“……多给咱南宫家添丁进口才好啊!”
“老祖!!”
“啊哈哈哈哈,走了走了!”
待这活神仙般闹腾的老祖离去,南宫倩略带歉意地看向小道士:“李大人莫要在意,我家老祖……性子一向这样直来直去,有时不太分场合,眼神儿嘛……偶尔也确实不太灵光。”
小道士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老爷子是个真性情的人。”
这时,一直窝在他怀里的小白猫突然伸出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小道士的衣襟。小道士低头一看,小白猫正歪着脑袋望着他。
小道士愣了一下,试探着唤道:“小白?”
小白猫眨了眨眼睛,开口道:“道士,先前我去搬救兵,那老爷爷说先去一步救你们,结果他自己还迷路了。他跟你一样,也是个路痴。”
小道士:“……”
众人在这轻松欢快的气氛中休整了一日。次日,谭大人总算带着府城的人马,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要知道,越州府可是秦国商税重地之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越州府城的镇抚司设立时,配备的不是镇抚使,而是一名指挥佥事。听闻越州府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尽管镇抚司对于修行中人的事情向来不太想插手,但既然已经接手了这桩案子,便还是派人来查了。
所以,谭清宴此次不仅亲自赶回,还带来了越州府镇抚司的最高主事官员——指挥佥事洛裁雪。只见这位洛大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袭剪裁利落的官服穿在身上,更衬得她身姿挺拔。她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与威严,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旁的小道士瞧见这般情形,心里忍不住暗自琢磨:这位女子能坐到镇抚司指挥佥事这个位置,实际年龄恐怕比面上看去要大得多吧……额,突然想到讨论女性年龄好像不太礼貌……
谭清宴一踏进屋内,见到四人仍躺在床榻上休养,脸上顿时浮现出歉疚之色,叹道:“实在对不住诸位,若非老朽前往府城,诸位也不会遭此劫难。”
周文渊闻言,连忙一把撕下贴在嘴上的静音符,急切道:“谭大人何须自责!您看,咱们这不都好好地活着吗?李兄还说了,咱们这一遭,可是坏了那些黑衣人的大阴谋!咱李兄啊……那可真是……”他话未说完,小道士眼疾手快,又“啪”的一声将一张静音符贴在了周文渊身上,顿时让他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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