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胖狱卒痛叫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发出,小白猫在空中灵活地一扭身,后腿顺势蹬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胖狱卒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肥胖的身体晃了晃,直接向后仰倒,砸在地上不动了。
小白猫轻盈落地,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爪子,又看看地上晕过去的胖子。它……有这么厉害吗?
桌边的三个狱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瘦高个指着地上的同伴,“他酒量也太差了吧!居然被一只猫给挠倒了?笑死我了,明天我一定要拿这个笑话他!”
疤脸狱卒也笑得前仰后合:“这事儿我能笑他一年!”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轻狱卒也站了起来,带着酒意笑道:“看我的!我就不信这猫儿也能把我撂倒。”说着,他也朝小白猫走去。
小白猫看着走过来的人,又看看地上晕倒的胖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信心。它不再害怕,反而微微伏低身体,看准时机,再次跃起!
扑、抓、蹬!动作一气呵成,比刚才更加流畅有力。
“呃!”年轻狱卒只觉得脸上一痛,紧接着侧脑遭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步了胖子的后尘,软软倒地。
剩下的瘦高个和疤脸狱卒的笑声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一眼,酒醒了大半。
“这猫……不对劲?”瘦高个声音有些发干。
疤脸狱卒脸色变了:“我靠!不会是……妖怪吧?”
他们话音未落,小白猫已经调转目标,朝着他们扑了过来!它似乎找到了窍门,也玩上了瘾,小小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这些值夜的普通狱卒,哪里有什么修为在身?有本事的人也不会被安排来做这种苦差事。
于是,剩下的两人也没能幸免。瘦高个被小白猫一爪子挠在脖子上(它小心控制了力道,没下死手),然后被一脚蹬在下巴上,晕了。疤脸狱卒想跑,却被小白猫追上,跳到他背上,对着后脑勺来了一下,也干脆利落地躺倒了。
小白猫扑向最后一个人(疤脸狱卒)时,甚至有点兴奋起来,挠倒对方后,还用小爪子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好几下,嘴里发出奶声奶气、却又努力压低的哼哼:“打你!打你!让你关道士!”
它还记得要小声,不能引来外面的人。
看着四个狱卒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小白猫松了口气。它刚想往牢房深处跑,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在几个狱卒身上扒拉起来。
终于,它在那个胖狱卒的腰间,摸到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小白猫费力地用嘴叼起那串钥匙,金属的冰凉和重量让它不太舒服,但它紧紧咬住,朝着牢房深处跑去。
白天它问过钱贵,如果道士被关,最可能关在哪里。钱贵说,像李同尘这种品级不低、案情又重大的犯人,多半会被关在最里面、看守最严的单间。
它沿着阴冷潮湿的通道一直往里跑,两边是黑洞洞的牢房,有些里面传来窸窣声响或鼾声。它一直跑到通道尽头,果然看到一扇比其他牢门更厚重、更严实的铁门。
就是这里了!小白猫放下钥匙串,看着那一大把形状各异的钥匙犯了难。它不知道哪一把能打开这扇门。
但它很聪明。它用爪子扒拉了几下,挑出一把看起来最粗壮的钥匙,用嘴叼住,然后后退几步,猛地向前冲刺、起跳!在跃到门锁高度时,它精准地将钥匙往锁孔里一递——“咔哒”,插进去了!
但它没法用嘴拧动钥匙。于是它落地后,再次跳起,这次用一只前爪搭在钥匙尾部,借着身体下落的重量和巧劲,用力一压!
“咔嚓。”钥匙没动,不是这把。
小白猫不气馁,把钥匙拔出来(这费了点劲),换下一把,重复同样的动作:叼住、助跑、起跳、插入、再跳起、用体重压动。
试到第五把钥匙时,随着它身体下压,“咔嗒”一声轻响,锁芯转动了!
小白猫落地,惊喜地看着锁头。它用脑袋顶了顶沉重的牢门,门轴发出生涩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它迫不及待地从门缝挤了进去。
昏暗的光线下,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在墙角草堆上、手脚戴着沉重镣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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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钱贵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见自己床边站着一个人影,脚边还有个熟悉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他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猛地坐起身,瞪大了眼睛。
“李、李大人?!”他压低声音惊呼,又看向小白猫,“小白?!你们……你们这是……”
他看看李同尘,又看看小白猫那副“快夸我”的表情,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所以……”钱贵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你们玩这么大?一个劫狱?一个越狱?”他痛苦地抱住头,“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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