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衙署的议事堂内,新升任的内阁学士张昭正拿着一份明黄色圣旨,声音铿锵地念给各司主事听:“奉天承运,监国诏曰:玄械司为大明柱石,今特令全国玄铁资源优先供给,凡产铁州县,月贡玄铁三成拨予玄械司;着户部拨款百万两白银,用于京郊玄械主工坊扩建;原内阁学士李嵩名下遵化、密云、易州三处玄铁矿场,即刻划归玄械司直辖,派玄械兵驻守护矿。钦此!”
圣旨念完,堂内的主事们脸色各异——百万两白银几乎是户部季度存银的三成,优先供给玄铁更是要调整全国的赋税配比。但没人敢提出异议,毕竟三日前太和殿上,监国殿下为陆承渊撑腰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更别提午门城头悬挂的吴奎首级,时刻提醒着众人玄械司的分量。张昭将圣旨拍在案上:“诸位,监国殿下说了,玄械司的事,就是大明的头等大事。三日内,百万两白银必须拨到玄械司账户;铁矿场交接文书,今日午后就送抵陆大都督府。谁要是耽误了,别怪本官参他一本!”
消息传到京郊玄械司主工坊时,陆承渊正和苏清鸢查看工坊扩建的图纸。工坊外,数十辆满载玄铁锭的牛车刚停下,押车的士兵掀开苫布,乌黑的玄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遵化铁矿场送来的首批矿石,比往常多了整整两倍。“陆大人,苏总师!”工坊总管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拿着户部的拨款凭证,“百万两白银到账了!张大人还说,后续每月的玄铁供给,都会提前十日运到。”
陆承渊接过凭证,指尖划过“百万两”的字样,眼底露出一丝暖意。苏清鸢则盯着图纸上的新工坊区域,兴奋地指着标注:“有了这些资源,我们能把三阶战甲的生产线从三条扩到八条,还能建一个专门的符文镌刻车间,再也不用让符文师们挤在临时帐篷里了。”她从袖中掏出一份清单,“这是量产三阶战甲需要的材料明细,玄铁、星核碎片、符文水晶,现在除了星核碎片需要从西域采购,其他都能自给自足。”
“星核碎片的事我来解决。”陆承渊将凭证交给总管,“立刻组织工匠扩建工坊,生产线的改造要跟上,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第一批量产的三阶战甲下线。”总管躬身领命,转身就去安排人手。苏清鸢看着工坊内忙碌的工匠,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陈刚那边的兵源选拔怎么样了?扩编到五千人,可不是小数目。”
此时的京营校场上,陈刚正穿着三阶战甲,给前来报名的士兵演示战甲操作。校场周围挤满了人,既有退伍的老兵,也有身材健壮的寒门子弟,他们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陈刚身上闪烁的能量纹路。“看到了吗?这就是三阶战甲的力量模块!”陈刚启动战甲,一拳砸在旁边的青石板上,石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但想穿它,得先过我这关!”
他抬手指向校场入口的告示牌,上面写着陆承渊制定的选拔标准:“一、身家清白,三代无叛党亲属;二、优先招录西北、东北退伍老兵,熟悉战场者优先;三、认同玄械护民理念,愿为大明百姓而战;四、能通过战甲基础操作考核,识千字以上者优先。”陈刚拿起扩音筒喊道:“别以为玄械兵是好当的!我们不要投机取巧的官宦子弟,不要贪生怕死的软骨头,只要敢打敢拼、真心护民的汉子!”
人群中,一名缺了半只耳朵的老兵挤上前,他叫王虎,曾在西北抗击蛮族,左手还留着玄兽抓伤的疤痕。“陈将军,我能打!”王虎举起左手,“西北战场上,我亲眼见过玄械兵的战甲有多厉害,要是当时我们有这东西,我弟弟就不会死了!”陈刚看着他的伤疤,眼神一凝:“你懂玄械战甲?”“懂!上次平叛,我帮玄械兵修过战甲的灵能管道!”王虎连忙说道。
陈刚当即让人拿来一套训练用的战甲,王虎笨拙却熟练地穿上,虽然启动模块时慢了些,但精准地完成了出拳、格挡的动作。陈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录取了!从今天起,你就是玄械兵的小队长,负责带新兵熟悉战甲操作。”王虎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陈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谢陈将军!我一定好好练,绝不辜负玄械司的信任!”
像王虎这样的老兵还有很多,他们经历过战场的残酷,更懂玄械战甲的价值,选拔进展异常顺利。短短五日,五千人的兵源就已招满,陈刚将他们分成十个营,每个营配备五十套三阶战甲用于训练。校场上,每天都能听到战甲启动的嗡鸣声和整齐的口号声,新兵们穿着战甲列阵的身影,成为京郊最震撼的风景。
与此同时,苏清鸢带领研发署的符文师,在工坊后的试验田里忙得热火朝天。试验田中央,一架巨大的水车正在转动,与寻常水车不同的是,它的轴部加装了一套精密的玄铁齿轮,齿轮上镌刻着淡蓝色的符文,随着水车转动,符文泛起微光。“再加点力!”苏清鸢拿着解析眼,盯着齿轮的转速,“把水流调大,看看齿轮的承重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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