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看我这张‘清风符’画得怎么样?”
傍晚的阳光透过书房窗户,洒在念安稚嫩却认真的脸上。他举着刚刚完成的符纸,符文的笔迹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每一笔都透着专注。
陈磊放下手中的古籍,接过符纸仔细端详。纸面上淡青色的符文微微发光,隐约能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流动。
“进步很大。”陈磊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聚气的力道控制得比上周好多了,就是收笔时手还有点抖。来,爸爸再给你示范一次——”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陈磊瞥了一眼屏幕,是周伯打来的。这个时间点,周伯很少会主动联系他。
“喂,周伯?”
“小磊,你现在方便说话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罕见的严肃。
陈磊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对念安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起身走到窗边。
“您说。”
“我刚刚从老友那儿得到消息。”周伯顿了顿,似乎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速灵阁的残党没清干净,最近他们搭上了‘阴煞门’和‘五毒派’的人,正密谋搞件大事。”
陈磊眼神一凛。速灵阁是半年前被他联合玄门协会剿灭的邪修组织,头目被废去修为关押,但确实有几个漏网之鱼逃了。没想到这帮人不仅没躲起来,还敢联合其他邪门闹事。
“他们想干什么?”
“目标是你负责的玄门少年班毕业典礼。”周伯的声音更低了,“下周六,市文化宫大礼堂,对吧?他们计划在那天捣乱,具体方案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小打小闹。”
陈磊的心沉了下去。少年班的孩子们平均年龄只有十二岁,虽然修炼了基础功法,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毕业典礼那天,几乎所有学员和家长都会到场,如果出事...
“消息可靠吗?”
“**不离十。”周伯叹了口气,“我那老友的徒弟混进了五毒派的外围,亲耳听到他们在筹备‘大礼’。小磊,这事你得重视,那帮人现在就是疯狗,咬不到你,可能会冲着孩子们去。”
“我明白了,谢谢周伯。”
挂断电话,陈磊站在窗前沉默了半晌。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看起来平静祥和。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已经涌动。
“爸,出什么事了吗?”念安小心翼翼地问。十一岁的孩子已经相当敏锐,从父亲的表情中读出了不寻常。
陈磊转过身,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事,就是协会有点工作要处理。念安,你去叫一下妈妈和弟弟妹妹,咱们今晚出去吃火锅好不好?”
“真的?”念安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疑惑,“可是爸爸,你刚才不是说今天要教我收笔的技巧吗?”
“明天再教。”陈磊收起桌上的古籍和符纸,“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晚饭后,陈磊以“回协会加班”为由出门,实际上直接去了苏晴的办公室。
墨尘已经等在那里了——周伯显然也通知了他。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墨尘的脸色很难看,“速灵阁那帮杂碎,当初就该彻底铲除。”
“现在说这些没用。”苏晴比两人都冷静,她调出文化宫的建筑平面图投影在墙上,“重点是毕业典礼的安保。我建议加强守卫,从协会调派三十名弟子,在礼堂内外布置三道防线。”
“不够。”陈磊摇头,“如果对方用阴损手段,比如释放毒雾、操控低阶邪物,再多人也防不住。而且大动干戈会打草惊蛇,他们可能改变计划,反而更不可控。”
墨尘皱眉:“那你有什么想法?”
陈磊走到投影前,手指划过礼堂的平面图:“我要布‘护童阵’。”
“护童阵?”苏晴和墨尘对视一眼。
“这是我爷爷手札里记载的一种古阵法。”陈磊解释道,“专门用来在大型集会中保护孩童。阵法以‘慈心石’为阵眼,覆盖范围内,所有针对儿童的恶意攻击都会被削弱、反弹,而孩子们自身的灵力则会被温和地增强。”
墨尘眼睛一亮:“这阵法好!但布置起来复杂吗?只有一周时间了。”
“阵法的核心原理不复杂,难点在于需要三百六十张基础符箓,按照特定方位布置在礼堂各处。”陈磊看向苏晴,“苏晴,我需要你帮忙准备材料——上等黄纸三百六十张,朱砂三斤,还有至少五十块能储存灵力的玉石,用来做辅助节点。”
“材料没问题,协会仓库都有储备。”苏晴点头,“但三百六十张符箓,就算你我不眠不休地画,一周也画不完啊。”
陈磊笑了:“谁说只有我们画?”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玄清道长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玄清道长带着三个徒弟匆匆赶到。听完陈磊的说明,这位老道长捋着胡须,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护童阵...老道年轻时听师父提过,但一直没见过完整的阵图。陈磊小友,你爷爷真是高人。”玄清感慨道,“这阵法交给老道来主持布置吧,你专心对付那帮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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