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家隔壁那都有冰墙,咱们要是也能搭一道这样的冰墙就好了,至少再来袭击基地得时候咱们不用蜷缩在炕头了。”陈阳突然开口说道。
他的话让小屋内喧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提议靠谱。只是搭建冰墙工程量不小,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时间,他们一直没敢轻易动工。
“我看行!”阿杰放下碗,擦了擦嘴,眼神亮了起来,“咱们刚吃完饺子,浑身是劲。而且现在是正月,天寒地冻的,正好适合浇冰墙,水泼出去就能冻住,比夏天搭建省事儿多了。”
老陈点了点头,他是几人里最有经验的,之前跟着基地大师傅做过冰雕,对流程熟得很:“搭建冰墙的手艺我还记得,从地基到浇水,每一步都有讲究。咱们5个人分工合作,估计7天就能完成一段。正好借着春节这股劲,给营地再添一道保障。”
另外两个兄弟也纷纷附和,他们都经历过被人追得无处可逃的日子,深知一道坚固屏障的重要性。
说干就干,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找到了我,就开始和我说着他们得计划。本想叫老周他们一起,可是被他们拒绝了,“我们想为基地做点贡献!”
“工兵铲、水桶、木板、绳子,还有基地里留存的几根钢管,这些都是搭建冰墙必不可少的家伙事。”一会儿我给你们送过去。
我和老周抬着一筐工具和材料来到他们门前。
阿杰率先拿起工兵铲,朝着地面挖了下去:“第一步先处理地基,必须挖得够深够平,不然冰墙搭起来容易歪。”说着,他用力一铲下去,冻土坚硬得像石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老陈走过来,接过阿杰手里的工兵铲:“冻土得先用人造热源烘软一点,不然凭咱们的力气,挖一天也挖不了多少。”他指挥着众人把几根钢管架起来,中间挂上一块铁皮,下面放上点燃的炭火,做成一个简易的加热装置。炭火燃烧产生的热量透过铁皮,慢慢烘着脚下的冻土。半个多小时后,冻土终于变软了一些,几人轮流上阵,用工兵铲和铁锹开始挖掘地基。
地基要挖一米深,半米宽,长度根据房子的大小确定,足足有四十多米。
几人分工明确,阿杰和陈阳年轻力壮,负责主力挖掘;老陈经验丰富,负责指挥和测量,确保地基平整;另外两个兄弟则负责运送挖出来的冻土,顺便给炭火添柴,保证加热装置正常运转。
第一天的工作主要就是处理地基。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几人的脸很快就冻得通红,手上的防寒手套也被冻土磨得发亮。
中午休息时,他们回到庇护所,喝了点热水,吃了几块玉米饼,又继续回到工地干活。
直到天快黑了,地基才挖了不到五米。“这活比想象中累多了,”阿杰坐在冻土上,揉着发酸的胳膊,“不过越累越有干劲,想想以后能安稳地住在这儿,再累也值了。”
接下来的两天,几人依旧在挖地基。为了加快进度,他们把加热装置增加到了三个,轮流烘软冻土。遇到特别坚硬的地方,就用钢管砸,再用工兵铲一点点撬。
老陈还发明了一个小技巧,把烧开的热水浇在冻土上,热水遇到冻土瞬间蒸发,变成一团白雾,冻土也会变得更加松软,挖掘起来省力不少。到了第三天傍晚,二十米长的地基终于挖好了,底部被修整得平平整整,边缘也用铁锹拍得结实。
第四天一早,几人开始搭建冰墙的框架。
他们把准备好的钢管切成合适的长度,每隔一米就插进地基两侧的冻土中,然后用绳子把木板固定在钢管上,形成一个半米宽的凹槽,这就是冰墙的“模具”。
搭建框架时,最关键的是要保证两侧的木板平行且垂直,不然浇出来的冰墙就是歪的。老陈特意找来了一根长长的绳子,两端系上重物,用来测量垂直度,每固定一块木板,都要仔细核对一遍。
框架搭建完成后,就到了最关键的浇水环节。极寒末世的饮用水很珍贵,他们用的是从冰河里凿出来的冰块,运回庇护所后,用地热融化成水,再装进水桶里运到工地。浇水不能一次性浇太多,要一层一层地浇,让每一层都充分冻结,这样冰墙才够坚固。
“第一次浇水要浇薄一点,让水和地基充分结合,形成一层牢固的冰底。”老陈一边示范,一边对众人说道。
他拿起水桶,沿着框架的边缘,慢慢把水浇下去。水接触到冰冷的地基和木板,瞬间就结了一层薄冰,发出“滋滋”的声响。几人学着老陈的样子,轮流浇水,第一遍浇水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二十米长的框架里,都浇上了一层均匀的薄冰。
第五天,几人开始进行第二层浇水。
这一次,他们把水浇得厚了一些,还在水里加入了一些细小的钢筋,用来增强冰墙的韧性。浇水的过程中,突然刮起了大风,寒风把水桶里的水吹得四处飞溅,溅到脸上和手上,瞬间就冻成了冰粒。“大家快躲到框架后面!”老陈大喊一声,几人连忙躲到钢管后面,避免被飞溅的冰水冻伤。等风小了一些,他们才继续浇水,为了防止再次被风吹,他们还在框架外侧挡了一块帆布。
接下来的两天,几人每天都重复着浇水的工作,冰墙的高度也一点点升高。每天早上开工前,他们都会先检查一下前一天浇的冰是否完全冻结,要是没有冻结好,就先等一等,确保每一层都坚固无比。到了第六天傍晚,冰墙已经有一米五高了,远远望去,像一道白色的屏障,挡住了肆虐的寒风。
第七天是搭建冰墙的最后一天,几人要把冰墙浇到两米高,和基地的主冰墙齐平。
这一天,他们比平时起得更早,吃完早饭就去干活。最后的浇水工作格外仔细,每一处都要浇到,不能有遗漏。阿杰负责站在梯子上,浇冰墙顶部的部分;陈阳和另外两个兄弟负责浇中部和底部;老陈则在一旁指挥,检查每一处的厚度和平整度。
中午的时候,太阳难得地出来了,阳光照在冰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人虽然累得浑身是汗,但看着越来越高的冰墙,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再加把劲!今天就能完成了!”阿杰朝着众人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下午三点多,最后一遍水浇完了。几人放下手里的工具,站在远处,看着这道用7天时间搭建起来的冰墙,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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