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以为神经锁能拴住王佳宁,却忘了‘夜隼’在雨林里为了活命,连掩体都敢炸。”辛西娅靠在私人飞机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平板上威廉姆斯的档案,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女人狠起来,可比男人更不顾退路。”
辛迪为她系好安全带,低声道:“副总统阁下,孟德那边要见您,还特意提了一句——他那里有您想要的,陈海的证据碎片,比如‘陶俑’网络的资金流向记录,但要求您保证不泄露他的身份。”
“他倒是谨慎。”辛西娅轻笑一声,“告诉他,我答应。这个证据碎片对威廉姆斯很有杀伤力。我一直在查这个‘陶俑’网络,没想到居然被这个‘陈海’的小人物给查到了,还有具体的资金流向记录。身份不是问题!只要他能帮我扳倒威廉姆斯,一个‘特别顾问’的身份,我保他不死。”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潜行者’小队明晚七点前到旧码头外围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暴露。孟德要借我的手掀翻威廉姆斯的桌子,我正好借他的手,让选民看看特事处的肮脏。”
秦昭的意识随着孟德穿过废弃地铁站的阴影,清晰地 “感知” 到他每一步都踏在铁轨接缝处——这是“尖兵”训练出的本能,最大限度减少声响。孟德的意识核心里,官方身份的文件影像与地下行动的记忆正激烈碰撞,像两块摩擦的火石。
“你似乎对最近的进展很不安?”秦昭的意识轻轻触碰孟德的感知边缘,语气平和。
孟德的脚步顿了顿,意识泛起波动:“你不提我还没察觉——这几天查到的线索,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多。从胡永明的梦到老烟斗的密钥,太顺了,顺得像有人在背后推着这些证据到我面前一般。”
秦昭的意识泛起一层温和的光晕,像月光漫过水面:“在东方的认知里,这叫‘时机’。就像种子要等春雨才发芽,有些事要等条件凑齐才会显现。你过去的调查不是无用功,是在松土、浇水,现在阳光正好,自然破土而出。”
他用更简单的比喻解释:“你父亲埋下的线索、陈海的牺牲、老烟斗的等待……这些就像散落的拼图。之前缺角,现在最后一块刚好落下。不是谁在推动,是所有碎片终于到了该拼合的时刻。”
孟德皱了皱眉,似懂非懂:“你们东方人总把事情说得像自然规律……”
“本就是规律。”秦昭的意识淡了几分,“就像威廉姆斯的贪婪会让他轻敌,王佳宁的隐忍会让她反噬——一切都藏在性格与选择里,时机到了,自然会发生。”
这时,林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意识交流:“孟德,辛西娅回复了,同意七点半在灯塔见面,还说为了展示她们的诚意,特意带了‘涅盘协议’的证据——马库斯挪用特事处资金给实验体植入神经芯片的记录。希望我们也带上陈海的证据。”
“可以,陈海的证据留在我们手上,还是个烫手的山芋,不如给辛西娅效果更好。”孟德摸出P-07芯片,借着微光端详,“涅盘协议……看来马库斯的疯狂,比他父亲还胜一筹。”
“她还说,只要你能拿出‘陶俑’网络的节点碎片,她就保证在你找到孟教授前,你的官方身份不会出任何‘意外’。”林墨补充道。
孟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会算账。告诉她,我带‘陶俑’在欧洲的三个空壳公司地址过去——够她让媒体热闹一阵了。”
旧码头的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孟德已经提前来过一趟,在这里的电箱深处,埋了点小礼物。虽然孟德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以防类似“陶俑-7”的人形兵器出现,自己有可能招架不过来,他还是做了最坏的准备。
七点刚过,涨潮的海水已经漫过仓库一楼的窗台,浑浊的浪涛拍打着锈蚀的铁柱,发出“哐当”的闷响,混着远处灯塔的雾笛声,像某种不祥的序曲。孟德趴在灯塔西侧的礁石后,战术目镜里的热成像屏正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红点——特事处的人已经在仓库周围布下了三层防线,连海鸥掠过都能触发红外警报。
“七点十五分,特事处新增两个游动哨,在仓库东侧的集装箱区巡逻。”张旎的声音从水塔方向传来,带着狙击镜的机械音,“他们在仓库屋顶装了定向爆破索,引信连接着仓库内的压力传感器,只要硬盘离开你的手超过三米,整栋楼都会被炸上天。”
孟德舔了舔被海风冻得干裂的嘴唇,指尖在战术背心上的信号屏蔽器上敲了敲。七点半,与辛西娅的见面时间快到了。这正是他要的 ——两个地点相距不过八百米,特事处的监控资源必然会被灯塔这边的动静牵扯,为他八点潜入仓库留出缝隙。
“林墨,给辛西娅发最后一条消息:‘灯塔西侧有三只‘猎犬’在嗅探,你的‘潜行者’要是敢露面,最好带够消音器。’”孟德低声道,这是在暗示特事处的布防,也是在试探辛西娅是否真敢让手下靠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