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胡婧来剧组探班,看到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还疑惑地问丁俊:“你跟曾莉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说了?”
丁俊心里一紧,连忙掩饰:“没什么,就是最近拍戏太累,大家都没什么精力聊天。”
胡婧也没多想,笑着说:“也是,你们俩这戏拍得确实辛苦。对了,曾莉跟我说,你特别照顾她,还帮她改台词,她可感谢你了。”
丁俊听到这话,心里更愧疚了——曾莉明明被自己拒绝了,却还在胡婧面前替他说话,没有说一句坏话。他更觉得自己对不起曾莉,对不起她的真心。
拍摄接近尾声时,有一场“小玩子要回到现代,与朱允炆诀别”的戏。
剧本要求两人要表现出“生离死别”的痛苦,曾莉看着丁俊的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眼神里的不舍和绝望,真实得让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
丁俊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眼眶慢慢湿润。他知道,曾莉此刻的眼泪,不仅是为角色而流,也是为他们之间这段未开始就结束的感情而流。
“过!”导演喊停后,曾莉立刻转身,快步走到旁边的角落,用纸巾擦着眼泪。丁俊想过去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带着无奈。
杀青宴上,曾莉喝了很多酒。她端着酒杯,走到丁俊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丁俊,祝你以后越来越好,能拍出更多好作品。”
丁俊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轻声说:“你也一样,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曾莉笑了笑,眼里却带着泪水,“其实我挺开心的,能跟你合作这部戏,就算……就算没有别的结果,我也不后悔。”说完,她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转身走了。
丁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戏结束后,他和曾莉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这段在剧组里滋生的情愫,终究还是以遗憾收场。
宴会结束后,丁俊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微凉,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想起曾莉的笑容,想起她的眼泪,想起她的直爽和努力,心里有些遗憾。
回到家,丁俊拿出手机,给胡婧发了条消息:“今天谢谢你来参加杀青宴,早点休息。”
很快,胡婧回复:“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对了,曾莉跟我说她很喜欢你演的朱允炆,还说以后有机会,想再跟你合作呢。”
丁俊看着消息,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曾莉说的“想再合作”,或许只是客套话。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合作”的机会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只是,每当想起曾莉那双明亮的眼睛,想起她在片场里的笑容,丁俊心里还是会泛起一丝遗憾。
那段在剧组里的时光,那段不能接受的情愫,终究成了他心里一道抹不去的印记。(年轻时的曾莉颜值还是相当能打的,起码老捉很喜欢,四十之后另论。)
《穿越时空的爱恋》杀青宴结束没两天,丁俊就带着助理赶往香江——《新警察故事》剧组已开机三天,他因为前一部戏的拍摄进度,耽误了开机仪式。
飞机降落在香江国际机场时,天刚蒙蒙亮,王进花早已在机场外等候,手里还拿着厚厚的拍摄计划表。
“《新警察故事》的拍摄节奏很快,导演陈莫胜要求很高,你得尽快进入状态。”王进花一边帮丁俊拿过行李箱,一边叮嘱道,“剧组里大多是香江本地演员,他们那边的拍摄习惯和内地不太一样,你多留意些。”
丁俊点点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前一晚杀青宴上喝的酒还在作祟,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曾莉泛红的眼睛,还有胡婧在电话里提到的“曾莉最近很消沉”。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情绪压在心底——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新警察故事》里的阿祖,才是他当下最该专注的角色。
剧组驻扎在香江郊区的摄影基地,丁俊刚到酒店放下行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片场。
陈莫胜导演看到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递过剧本:“阿祖这个角色,重点是‘矛盾’,表面越嚣张,内心越孤独,你先熟悉下今天要拍的戏份,半小时后试拍。”
丁俊接过剧本,快速翻到标注的页面。这场戏是阿祖带领同伙抢劫银行,与成隆饰演的警察陈国荣首次对峙。
他坐在片场的折叠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勾勒出阿祖的形象——染着浅棕色头发,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嘴角挂着不屑的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试拍开始,丁俊拿着道具枪,靠在银行柜台后,看到成隆饰演的陈国荣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陈警官,好久不见啊。”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完全不像刚进组的状态。
陈莫胜导演坐在监视器后,眼睛一亮,对着身边的副导演小声说:“这小子,有点东西。”
正式拍摄时,丁俊的表现更是超出预期。有一场戏,阿祖被陈国荣逼到绝境,情绪崩溃地喊出“你从来都不看看我”,丁俊将角色的委屈与愤怒演绎得淋漓尽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喊“过”之后,成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丁,你这演技,后生可畏啊。”
在香江剧组,丁俊很快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香江电影圈向来有“捧自己人”的传统,一开始,有些本地演员看到丁俊是内地来的,还带着几分轻视,觉得他只是“靠颜值和唱歌走红的明星,演技可能也就一般”。
可几次拍摄下来,丁俊的演技让所有人都闭了嘴——他不仅能精准把握角色情绪,还能根据现场氛围即兴发挥,好几次都让戏份变得更出彩。
有一场阿祖与同伙内讧的戏,剧本里只写了“阿祖生气地摔东西”,丁俊却在拍摄时,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墙壁砸了过去,碎片溅落一地,他眼神通红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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