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谈及魏武卒的衰落,他又道:“魏国错在穷兵黩武,忘了‘国虽大,好战必亡’的道理。朕虽征伐四方,却也不忘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就是怕步魏国的后尘。”
唐太宗李世民站在玄武门的城楼上,望着列阵整齐的玄甲军,语气里带着惺惺相惜:“魏武卒五万之众,能横扫诸侯,靠的是吴起的治军之术,更靠的是上下一心的士气——这与朕的玄甲铁骑,在虎牢关下大破窦建德的道理,是一样的。”
他对身边的李靖道:“你看魏武卒的选拔,负重百里尚能陷阵,这般体能与意志,堪称步兵典范。但重装步兵有个致命短板——机动性不足。朕的玄甲军,就是步骑结合,既能像武卒一样攻坚,又能像骑兵一样奔袭,这才是强军的进阶之法。”
末了又补充:“魏国的教训,在于精锐尽失后无兵可补。朕的府兵制,兵农合一,就是为了保证兵源不竭,国无后顾之忧。”
李靖拱手道:“陛下圣明,魏武卒虽强,然制度有缺。府兵制寓兵于农,战时为兵,闲时为农,既不耽误农事,又能保证兵源。且玄甲军步骑结合之法,实乃克敌制胜的良策。”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又落在远处操练的士兵身上,“不过,如今四海初定,仍不可掉以轻心。魏武卒的训练之法,也有可取之处。”
李靖思索片刻,回道:“陛下所言极是,魏武卒选拔严苛,训练有素。我军可借鉴其训练之法,强化士兵的体能与战斗意志。”
李世民抚须笑道:“就依你所言,传朕旨意,让各军将领参考魏武卒训练之法,改良我军训练。如此,我大唐军队定能更加强盛,保我大唐江山永固。”
李靖领命,心中暗赞陛下高瞻远瞩,有此明君,大唐必将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唐玄宗李隆基立于兴庆宫的城楼上,望着楼下操练的神策军,手中把玩着开元通宝,语气复杂,半是怀念半是惋惜:“开元年间,朕的府兵、边军,也曾有过魏武卒般的锐气——哥舒翰镇守西域,高仙芝远征小勃律,何等威风!”
他想起安史之乱后,神策军沦为宦官私兵的窘境,长叹道:“魏武卒忠于魏国,是因为吴起与士卒同甘共苦,赏罚分明;如今的神策军,只认宦官的赏赐,哪还有半分军人风骨?”
他摇头苦笑:“朕当年沉迷声色,荒废军政,若能以武卒的军制整肃军纪,安禄山又怎敢叛乱?”
宋太祖赵匡胤握着“杯酒释兵权”时用过的酒樽,看着殿前司的禁军操练,语气复杂,半是羡慕半是无奈:“魏武卒,是真真正正的百战之师!重装方阵,攻坚克敌,比我大宋的禁军多了几分悍勇之气。”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后周军中的岁月,轻叹道:“若朕能有一支魏武卒般的劲旅,燕云十六州何愁不能收复?”
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可魏武卒的教训也摆在眼前——精锐部队若只靠国家供养,一旦国力衰退,便会不战自溃。朕杯酒释兵权,推行更戍法,就是怕禁军变成‘私兵’,更怕国家被军费拖垮。”
他望着操练的禁军,摇头道:“可惜啊,我大宋重文轻武,禁军虽多,却没了魏武卒那般的铁血锐气。”
宋太宗赵光义翻着刚修订的《武经总要》,指着魏武卒的战术图解,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对身边的武将道:“魏武卒步骑协同,攻坚克敌,这才是强军之法!朕当年北伐契丹,若能有这般军纪严明的军队,何至于有高粱河之败?”
他想起大宋重文轻武的国策,眉头紧锁:“可惜啊,我大宋武将处处受制,士卒虽多,却如一盘散沙。武卒的军功爵制,在我朝就是空谈——武将立功,反遭文官猜忌,谁还愿拼死效命?”
他轻叹一声:“秦以武得天下,却以暴失天下;我大宋以文治国,却失了尚武之风。文武失衡,国之大忌啊。”
元世祖忽必烈坐在大都的龙椅上,看着案头的《元史·兵志》,语气带着草原帝王的豪迈:“魏武卒的步战之威,朕早有耳闻!当年横扫三晋,威震强秦,这份战力,不输我蒙古的怯薛军!”
他对比着两种军队的优劣,对伯颜道:“魏武卒靠的是重装方阵的稳,怯薛军靠的是骑兵冲锋的猛。若能将二者结合——步军结阵防冲击,骑兵迂回包抄,天下还有谁能挡?”
但谈及魏武卒的消亡,他又摇头:“魏国不懂变通,战术僵化,终究被时代淘汰。我大元要学魏武卒的强,更要学与时俱进,方能长治久安。”
伯颜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魏武卒虽有其强,但不知顺应时势,终究难敌历史洪流。我大元军队当汲取其经验教训,将步骑结合之法运用到极致。”
忽必烈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朕打算在军中设立专门的研习机构,深入研究魏武卒与我怯薛军的战术,取两者之长,补彼此之短。”
他站起身,踱步至窗边,望着远方的草原,“同时,朕也会让将领们多与各地军队交流,学习他们的长处,让我大元军队变得更加灵活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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