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听后,抚须大笑,赞道:“善!有你这般良将,朕何愁天下不定。”
说罢,君臣二人继续望着操练的汉军,心中皆憧憬着大汉的未来。
汉武帝刘彻立于甘泉宫的烽火台上,远眺匈奴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秦锐士,真乃虎狼之师!扫**、却匈奴,凭的就是这股悍不畏死的劲头。”
他对比秦锐士的“二十等军功爵制”与汉军的封赏体系,拍着案头的军报赞道:“以军功授爵,不问出身,这才是强军之道!朕的羽林卫、期门军,就是学的这个法子。”
他惋惜秦锐士没能追随明君:“若蒙恬能带着锐士继续北击匈奴,何至于让匈奴铁骑肆虐数十年?”随即又握紧拳头:“朕的汉军,既有锐士的勇,更有大汉的仁,定能封狼居胥,比秦军走得更远!”
唐太宗李世民站在玄武门的城楼上,望着列阵整齐的玄甲军,语气里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秦锐士之勇,堪比朕的玄甲铁骑!当年王翦率锐士灭楚,以六十万大军稳扎稳打,这份沉稳,就是名将之风。”
他拆解秦锐士的选拔标准——“负重百斤,日行百里,还要能拉开十二石强弩”,对身边的尉迟恭叹道:“这般严苛的筛选,方能出百战之兵。朕的玄甲军,也是百里挑一,方能在虎牢关下大破窦建德。”但他又补充道:“秦军只知杀伐,朕的军队却懂‘攻心为上’。平突厥时,朕不仅靠铁骑冲锋,更靠招抚降众,这才是长治久安之策。”
尉迟恭听后,抱拳道:“陛下所言极是。秦锐士虽勇,然缺陛下这般仁义之心。我玄甲军既有锐士之勇,又承陛下仁德,定能保我大唐江山永固。”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又落回玄甲军身上。此时,一阵风拂过,军旗烈烈作响,仿佛在呼应着他们的壮志。
唐玄宗李隆基立于兴庆宫的城楼上,望着楼下操练的神策军,语气复杂,半是怀念半是惋惜:“开元年间,朕的府兵、边军,也曾有过秦锐士般的锐气——哥舒翰镇守西域,高仙芝远征小勃律,何等威风!”
他想起安史之乱后,神策军沦为宦官私兵的窘境,长叹道:“秦锐士忠于秦王,是因为军功爵制赏罚分明;如今的神策军,只认宦官的赏赐,哪还有半分军人风骨?”
他摇头苦笑:“朕当年沉迷声色,荒废军政,若能以锐士的军制整肃军纪,安禄山又怎敢叛乱?”
宋太祖赵匡胤握着“杯酒释兵权”时用过的酒樽,看着殿前司的禁军操练,语气复杂:“秦锐士,是真真正正的百战之师!步骑协同,攻坚克敌,比我大宋的禁军多了几分野性。”
他盯着秦锐士“步卒配弩、骑兵持槊”的战术,摇头道:“可惜啊,我大宋重文轻武,禁军虽多,却少了锐士那般的悍勇之气。”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后周军中的岁月,轻叹道:“若朕能有一支秦锐士般的劲旅,燕云十六州何愁不能收复?”
但随即又皱起眉头:“秦军太强,强到君主难以制衡,最终落得二世而亡的下场。朕杯酒释兵权,就是为了防这个隐患——军队再强,也要为社稷民生服务,而非君主的私器。”
宋太宗赵光义翻着刚修订的《武经总要》,指着秦锐士的战术图解,对身边的武将道:“秦锐士步骑协同,攻坚克敌,这才是强军之法!朕当年北伐契丹,若能有这般军纪严明的军队,何至于有高粱河之败?”
他想起大宋重文轻武的国策,眉头紧锁:“可惜啊,我大宋武将处处受制,士卒虽多,却如一盘散沙。锐士的军功爵制,在我朝就是空谈——武将立功,反遭文官猜忌,谁还愿拼死效命?”
末了又轻叹:“秦以武得天下,却以暴失天下;我大宋以文治国,却失了尚武之风。文武失衡,国之大忌啊。”
元世祖忽必烈坐在大都的龙椅上,看着案头的《元史·兵志》,语气带着草原帝王的豪迈:“秦锐士的步战之威,朕早有耳闻!当年横扫六国,威震匈奴,这份战力,不输我蒙古的怯薛军!”
他对比着两种军队的优劣,对伯颜道:“锐士靠的是严明军纪和军功激励,怯薛军靠的是宗亲忠诚和骑射之术。若能将二者结合——步军结阵防冲锋,骑兵迂回包抄,天下还有谁能挡?”
但谈及秦亡,他却摇头:“秦人只知打天下,不知治天下。我大元要学锐士的强军之法,更要学汉人的治国之道,不然,也会落得和秦一样的下场。”
伯颜听后,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秦锐士虽强,却未平衡好征战与治理。我大元当汲取教训,取其强军之长,补其治国之短。”
忽必烈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似在谋划着大元的未来。“朕欲在军中推行部分秦锐士的军功之法,激励将士奋勇杀敌。同时,重用汉臣,学习汉人的治国方略,以文治辅佐武功。”
伯颜应道:“陛下圣明,如此一来,我大元军队战力必能更上一层楼,国家也将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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