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医棚的灯火彻夜未熄,苏清焰将截获的蚀心蛊虫卵样本置于琉璃盏中,指尖捏着银针轻轻拨动,虫卵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淡红色光泽。联军核心医者围坐成圈,神色凝重地等候着最终结论。
“诸位,”苏清焰抬起头,声音带着连日奔波的沙哑,却异常坚定,“经过反复查验,魏公公所谓的‘长生药’,根本是承载蚀心蛊虫卵的毒物载体。”她将琉璃盏递到众人面前,“这些虫卵进入人体后,会以气血为养分缓慢发育,初期刺激宿主产生力大无穷的错觉,实则在逐渐侵蚀脏器、吞噬神智,最终要么衰竭而死,要么沦为完全受控的傀儡。”
医棚内一片哗然,百草谷长老捋着胡须,沉声道:“此等用活人养蛊的手段,简直丧心病狂!”
“当务之急是破解之法。”苏清焰压下心中的愤懑,继续说道,“我提出‘解蛊主药 食疗调理’的思路:先以强力药材破坏虫卵活性,阻止其孵化,再用温和食疗调理受损脏器,逐步清除体内余毒。”
话音刚落,众人便迅速分工:百草谷弟子带着青禾采集的苦味草样本,返回药庐钻研虫卵特性,寻找解蛊主药的配伍方案;金针门弟子即刻前往各医棚,以安神针法稳定患者神智,避免虫卵因情绪激动加速发育;正骨门医者则留在城中,救治那些因混乱或反抗留下外伤的百姓;后勤组则跟着沈知微筹备食疗所需的食材与器具。
青禾抱着百草谷的解蛊蛊虫罐,蹲在药庐角落反复试验。她将苦味草的汁液滴入装有虫卵的器皿中,又放入几只通体雪白的解蛊蛊虫。只见蛊虫嗅到气味后立刻活跃起来,围绕着虫卵不断爬行,而原本静止的虫卵竟微微颤抖,似乎在躲避蛊虫的靠近。“师父!有反应!”青禾惊喜地喊道,“这苦味草能刺激解蛊蛊虫,还能让虫卵产生畏惧,或许能作为解蛊的辅助药材!”
苏清焰连忙上前查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看着器皿中相互作用的草汁、蛊虫与虫卵,心中已有了初步配伍方向:“很好!你继续试验不同浓度的草汁效果,记录蛊虫与虫卵的反应,我们或许能从中找到破解的关键。”
与此同时,沈知微正在城中走访各族牧民,试图获取更多关于魏公公的情报。在一间破败的毡房里,一位年迈的牧民看着沈知微递来的干粮,哽咽着说道:“魏公公的势力都集中在西域深处的‘核心工坊’,所有‘长生药’都在那里炼制,由‘不死军团’层层看守,外人根本靠近不得。”他指向西方的戈壁深处,“听说那里常年飘着药味,晚上还能看到火光,附近的部落都不敢靠近。”
沈知微心中一凛,立刻在地图上标记出大致方位。他知道,只有找到这个核心工坊,摧毁“长生药”的炼制源头,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就在联军各司其职推进计划时,负责外围警戒的星火堂弟子押来一名骑手。骑手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挂着魏公公麾下的令牌,显然是传递消息的传令兵。“统领,沈大人,我们在城外十里处截获他,身上搜出一封加密信件。”
苏清焰与沈知微对视一眼,立刻让人找来懂西域密语的向导破译。半个时辰后,信件内容被解读出来,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却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工坊急需核心药材‘紫河车花’,三日之内务必送达,缺一不可,否则炼药功亏一篑。”
“紫河车花?”苏清焰喃喃自语,从未在医典中见过这种药材。她转头看向李御医,“李御医,你博览医籍,可知此花来历?”
李御医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老夫从未听闻此花之名,或许是西域独有的珍稀药材,也可能是魏贼为掩人耳目所取的化名。”
沈知微握紧信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它是什么,既然是核心药材,那便是我们的突破口。找到紫河车花,或许就能找到核心工坊的准确位置,甚至能以此为契机,潜入工坊内部。”
苏清焰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初步计划。她看着药庐中忙碌的青禾,看着医棚里被病痛折磨的百姓,再想到那封加密信件中透露的关键线索,只觉得肩上的责任愈发沉重。但同时,一丝希望也在心中燃起——只要找到紫河车花,找到核心工坊,他们就离摧毁魏公公的阴谋、解救西域百姓更近了一步。
夜色渐深,疏勒城的医棚依旧灯火通明。医者们各司其职,为了同一个目标奋力拼搏。苏清焰站在医棚外,望着西方戈壁深处的星空,心中暗忖:魏公公,你的阴谋终将败露,西域的黑暗,也终将被医道的光芒驱散。
议事帐篷内的烛火被风拂得微微晃动,映着苏清焰眼中的决绝。“紫河车花是魏公公炼药的关键,他急着补充,这便是我们潜入核心工坊的唯一机会。”她指尖叩击着地图上标记的模糊区域,“我扮成西域药商,带着‘紫河车花’样本去谈供应,趁机摸清工坊布局和配方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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