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正对着手机信号格那若隐若现、仿佛在嘲笑他的图标运气,他身处地铁隧道最深处,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被无情切断,像一座信息孤岛。“搞什么飞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信号黑洞?我那份加急的‘海外市场拓展可行性报告’还没发出去呢!老板非得以为我携方案潜逃了不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恨不得自己化身人肉信号塔。就在这通讯基本靠吼(内心)的绝望时刻,他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被秦始皇派出去寻找海外仙山、结果一去不回、连个“已读”标记都没留下的徐福。“好家伙,我这才失联几分钟就急得跳脚,嬴政大佬等徐福的‘长生不老药市场调研报告’等了一辈子,连个‘对方已离开聊天界面’的提示都没收到,那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面积?” 这个诡异的联想让他瞬间平衡了不少,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决定将这份“同病相怜”(虽然他的报告只是晚发几分钟,徐福是彻底杳无音信)的感悟分享出去。带着一种“揭露史上最坑项目经理”的欢乐心情,他飞快地调出控制台,在一个命名为“史诗级项目延期与失踪案”的文件夹里,精准定位了一个名为“徐福·秦始皇的未回复消息与海外创业疑云”的文档,怀着一种“吃瓜吃到老祖宗头上”的微妙兴奋感,用力按下了启动键。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刚刚又服下一剂方士进献的、据说能延年益寿的“仙丹”,喉咙里还残留着金属与草药混合的怪异味道。天幕展开,当他看到“徐福”、“东海”、“长生不老”等字眼时,捏着玉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浑浊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光幕,胸腔剧烈起伏,仿佛那沉寂多年的期盼与随之而来的巨大失望再次被点燃。“徐福……尔这欺君罔上之徒!究竟去了何处?!” 低沉的咆哮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带着被愚弄的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或许真有仙山”的残存幻想。
大汉,未央宫。
刘邦正被一帮老兄弟围着灌酒,吹嘘着自己当年斩白蛇的“神迹”,听到天幕提及秦始皇求长生,差点没把嘴里的酒笑喷出来:“哈哈!嬴政那老小子,还想长生不老?结果被个徐福忽悠得团团转,连人带船都跑没影了!真是人傻钱多……呃,不对,是皇帝傻,资源多!”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觉得自己的“及时行乐”哲学简直高明到天上去了。萧何、张良等人交换着眼神,对始皇帝这桩着名的“投资失败案”也是各有感慨。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对长生之术虽有兴趣,但更信服“治安则家给,国治则民安”的道理。天幕出现,他带着几分戏谑对长孙无忌道:“辅机,你看这秦始皇,一统**,何等英雄!却困于生死之念,被方士所欺,空耗国力,徒留笑柄。可见为君者,当务实,莫要妄求虚妄之事。” 魏征在一旁猛点头,准备就“戒奢靡、远方士”的话题再写一篇奏疏。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对海外之事了解有限,但听到“三千工匠”、“五百童男童女”的庞大队伍,不禁咋舌:“这始皇帝好大的手笔!若将此等人力物力用于整顿内政、强兵富民,何愁江山不稳?竟白白投入茫茫大海,真是……真是匪夷所思。”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笔“风投”实在是血本无归。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对任何试图挑战皇帝权威、或者可能浪费国库银钱的行为都深恶痛绝。天幕显现,他立刻抓住了重点:“咱就说这些方士没一个好东西!还有那个徐福,分明就是个卷款跑路的巨骗!带着那么多人和东西,说是找仙药,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自立为王了!嬴政也是蠢,这都信?要是咱,早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凶狠。
……
万朝时空,苍穹之上的光幕再次荡漾开神秘莫测的波澜,这一次,光幕边缘仿佛是无尽的蔚蓝海水与缥缈的海外仙山虚影,背景音是海浪拍岸与海鸥鸣叫,夹杂着远古船队的号角与风帆猎猎之声,一股混合着帝王野心、方士谎言与未知探索的复杂气息弥漫开来。
光幕之上,先是一幅大秦帝国的疆域图,旋即焦点转向那波涛汹涌的东海,一支颇具规模的船队正驶向迷雾深处。林皓那带着一种“财经记者分析史上最着名烂尾项目”兼“旅游博主探索失踪人员可能目的地”的混合口吻,瞬间吸引了所有时空的注意力:
“万朝的各位陛下、投资人、探险家、方士(如果你们还在的话),以及所有曾经被项目经理放了鸽子、或者自己就是那个‘项目完成日=失踪日’的狠人们!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收起你们的罗盘和仙丹!今天,‘万朝天幕·史诗级项目追踪与失踪人口调查’特别节目,将带您走进一桩跨越两千多年的超级悬案——‘徐福东渡:一场由顶级投资人秦始皇先生注资、项目经理徐福先生执行的、旨在获取‘长生不老药’核心技术的海外并购(或者说技术引进)项目,是如何演变成史上最着名的‘人财两空’案例的!以及,那位卷走了巨额项目资金(包括五百童男童女、三千工匠以及无数物资)的徐福先生,他到底带着团队去了哪里?是项目失败全员遇难?还是……另起炉灶,成功创业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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