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萧后在周家饭店病重,咱们先按下不表。
转头看唐宫这边——秦王李世民当初把玉带挂在张、尹二妃宫门,本是想警示她们改过自新,安分守己。
没成想,唐帝李渊误信谗言,反倒派李纲去质问李世民。
这事儿可太棘手了:论父子情分,是家务事;论朝廷规矩,又牵扯律法,根本说不清楚。
幸亏李纲机灵,教秦王写了一首词上奏,再加上李渊宽宏大量,一来李世民有功于社稷,二来又是嫡亲儿子。
更巧的是,宇文昭仪、刘婕妤平时收过建成、元吉的好处,在李渊面前轻轻巧巧把这事儿压了下去。
李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追究。
秦王见父皇不深究,也懒得再提。
可建成、元吉却借着这事儿,彻底和张、尹二妃勾连起来,让她们在宫中充当眼线,通风报信。
张、尹二妃得知平阳公主要下葬,宗室大臣都会去护送,立马把消息透给了建成、元吉,让他们趁机行事。
这兄弟俩本就丧心病狂,得了这个机会,送完平阳公主的葬,就在途中的普救禅院等着李世民。
见面后,两人装得格外殷勤,拉着李世民聚在一起,还赶紧摆上了宴席。
李世民是个豁达之人,还以为兄弟俩终于醒悟了,压根没多想。
席间,建成、元吉轮番劝酒,酒杯里早就下了鸩毒。
李世民刚喝了半杯,突然梁间一对乳燕叽叽喳喳飞过去,粪便正好掉进酒杯里,还弄脏了他的袍服。
李世民趁机起身更衣,刚站起来就觉得心口疼、肚子痛,当下暗道不好,赶紧告辞回府。
回到府中,他一整晚又拉又吐,还呕了好几升血,差点就没挺过来。
西府的大臣们听说后,全都赶来看望,一个个劝李世民早点除掉建成、元吉,以绝后患。
秦王在宫中也有心腹,很快就把这事儿捅到了李渊耳朵里。
李渊大吃一惊,想到江山社稷都是李世民打下来的,赶紧亲自驾临西宫探望。
他握着李世民的手,心疼地问:“儿啊,你从小到大从没得过这种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莫非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李世民眼中含泪,把昨天送葬途中遇到建成、元吉,被他们拉到禅院饮酒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说完,他长叹一声:“想当年,我们兄弟几个在宫中嬉笑打闹,亲密无间,堪比汉朝的长枕大被之情。谁能想到,如今竟会突然遭此毒手!儿若命该如此,那是上天残酷;若真是人为加害,儿又何罪之有?万幸靠着父皇的福泽,母后的在天之灵,才捡回一条命,总算能稍稍安慰父皇了。”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渊见他这般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对他说:“当年起兵反隋,平定天下,都是你的功劳。我原本想立你为太子,你却坚决推辞。如今建成已经年长,做太子也有些年头了,我不忍心废了他。看你们兄弟俩势同水火,要是都留在京城,迟早还要争斗。不如派你去洛阳建台,陕州以东的地区都归你管辖,还允许你使用天子的旌旗,就像汉朝的梁孝王那样,你看如何?”
李世民哭着推辞:“父子相依为命,是人间至情,我怎么能远离父皇,不尽孝道呢?”
李渊道:“天下本是一家,东西两都距离又不远。我要是想你了,就去洛阳看你,有什么好伤心的?”
说完,就登上龙辇回宫了。
秦王的家眷和手下大臣们听说这个消息,都以为终于能脱离苦海,一个个喜出望外。
建成得知后,还以为除掉了李世民这个心腹大患,高兴地跑去告诉元吉。
元吉一听,急得直跺脚:“完了!这道旨意要是下来,我们兄弟俩都活不成了!”
建成吓了一跳:“这话怎么说?”
元吉道:“秦王功高盖世,谋略过人,府中文武双全,一旦到了洛阳,肯定一呼百应。如今他留在京城,就算再有本事,也只能束手束脚,英雄无用武之地。可要是让他去了洛阳,有了天子旌旗,他必然会妄自尊大。那里土地广阔,粮饷充足,他提拔的将士大多是陕东人,到时候要是他图谋不轨,别说大哥你做不了皇帝,就算父皇在位,也得拱手让贤!我们俩到时候就是他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建成道:“弟弟说得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能阻止这事儿?”
元吉道:“大哥赶紧派人上密奏,就说秦王的手下听说要去洛阳,一个个喜不自胜,看他们的样子,恐怕到了洛阳就不会再回来了。再派几个皇上信任的大臣,在皇上跟前说去洛阳的利害。我们兄弟俩再赶紧进宫,让张、尹二妃她们日夜在皇上面前诋毁李世民,皇上自然就会打消这个念头,把他留在长安。到时候他就是个普通的王爷,我们再找机会定他的罪,还不是易如反掌?”
建成笑道:“弟弟这主意,妙极了!”
两人当即就派人去办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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