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众人坐在堂中闲聊。
突然,喽啰急匆匆进来禀报:“瓦岗派人来了,说要见单大王!”
单雄信赶紧吩咐手下:“快把人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喽啰走进来,双手递上一封信道:“徐大王有密报,派小的送来给单大王。”
单雄信接过来拆开,大声念了一遍。
信里写着:“昨细作探得东都有旨,命河南讨捕大使裴仁基领兵二万,协同山东讨捕大使张须陀,会剿李密、王伯当叛犯党羽,并究窝藏秦琼、密拿杀官杀吏重犯,严缉家眷巢穴。将来彼此两家,俱有兵马来临,兄速归寨商议大敌,尤程两兄处,亦当预计,叔宝兄渴欲一见,不及别札,如得偕来更妙,专候专候。”
众人听完,全都大惊失色。
程知节满不在乎地喊道:“怕他个鸟!等他们来了,老子直接杀他娘的一阵,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秦叔宝皱着眉劝道:“知节兄,你可别小觑这事。张须陀勇而有谋,裴仁基又是老牌猛将,再加上两万官兵,那可是排山倒海的势头。”
“咱们这山寨,算上我和罗士信兄弟,能主事的就四个人。单二哥和润甫兄的家眷都在瓦岗,肯定要回去照应。就咱们几个,怎么抵挡?”
尤俊达道:“前几天翟大哥就写信来召我们去瓦岗,因为秦大哥和单二哥没来,我们才没动。”
“现在单二哥家眷在瓦岗,秦大哥和老夫人又在这儿,不如咱们两家合并到瓦岗,不管大事小事,人多也好商量。”
秦叔宝点头:“这主意好是好,就是不知道瓦岗的房子够不够住?”
单雄信道:“我一回到山寨,就叫人在寨后盖了四五十间房子,山前还增修了水城烟楼,仓库和围墙也都重新修得整整齐齐。别说三家的家眷,再多来几房也放得下。”
程知节急着说:“既然这样,要走就赶紧收拾!”
单雄信对贾润甫道:“润甫兄,你先回瓦岗报信,通知懋功兄弟,我们带着三家眷眷随后就到。”
贾润甫立刻起身出发。
尤俊达、程知节、秦叔宝各自带着家眷,收拾好细软、金银和粮草,率领部下两千多人,大队人马往瓦岗寨进发。
正是:猛虎添双翼,蛟龙又得云。
另一边,翟让、李密两支人马四处杀官兵、劫商旅、占城池,在河南一带闹得风生水起,势力越来越大。
此时张须陀还在平原,接连两三天没见到秦叔宝,还以为他生病了。
派樊建威去秦叔宝营中探望,守营的士兵回道:“秦爷两天前就奉张老爷的命令,去探查贼情了,还没回来。”
樊建威赶紧回去禀报,张须陀一愣:“我啥时候派他去了?这就奇怪了!”
正说着,齐州的申文送到了。
张须陀拆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骑马带着唐万仞、樊虎赶到秦叔宝营中。
直奔中军帐,只见案上放着一封信。
张须陀拿起拆开细看,长叹一声:“原来他和宇文述结了仇,被逼得走投无路,竟然就这么走了。”
“可惜啊,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才,本是我的左膀右臂,他一走,这剿匪的事可怎么办?”
回到营中,张须陀一边派人去齐州安抚,一边处理军务。
没多久,隋主下旨,调任他为荥阳通守,命他彻底扫清翟让。
张须陀没办法,只能带着樊虎、唐万仞和部下人马,前往荥阳上任。
樊虎、唐万仞虽然是公门出身,但论本领远不如秦叔宝,不过两人都是重义气的汉子,和秦叔宝交情深厚。
张须陀做郡丞时就提拔过他们,两人也屡次立功。如今没了秦叔宝,张须陀就把他们当成了心腹,一心想扫平翟让。
可他没想到,翟让勇猛过人,竟然带着一千多人马冲破金堤关,直逼荥阳劫掠。
这天,翟让正在城外分兵四处掳掠,没防备张须陀带着樊虎、唐万仞各领五百精兵,突然开门杀出。
翟让再勇猛,也挡不住张须陀那杆神出鬼没的长枪。
邴元真、李如珪见状,早就吓得败退下去。
翟让被樊虎、唐万仞两面夹击,只能拍马逃走。
张须陀率军追杀了十几里,多亏李密、王伯当带着大队人马赶来救援,张须陀才收兵回城。
第二天,李密定下计策:把人马埋伏在四周,让翟让去引诱张须陀的兵马。
张须陀果然中计,率军追到大海寺旁。
突然,林子里喊声四起,李密、王伯当、王当仁率军冲杀出来;后面翟让、邴元真、李如珪又包抄上来,把张须陀的兵马团团围在中间。
樊虎见部下人马越来越少,张须陀身先士卒,身上已经中了好几枪,战袍都被鲜血染红,却依旧奋力朝着李密冲去。
樊虎、唐万仞当年在秦叔宝家见过李密,可到了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也顾不上旧情,跟着张须陀一起拼死突围。
混乱中,唐万仞突然不见了踪影。
张须陀大喊:“你们先撤,我去救唐万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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