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觉着手下触感不对,收手看去,
咦?竟然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破甲之力只能听个响?伤不倒分毫?这倒是奇了!”
他掌上真力又聚多些,再次迅速拍下,
“啪”
裂了,
不过,裂的是软甲下面的木桌面。
明心首座此刻惊瞪眼,这软甲有门道,
我第二次使出的是宗师之力,
看这样子,这甲或许还能抗一次金刚真力。
他再抬手还想试试,祁允儿拦住了。
“可以啦可以啦,”祁允儿叫起来,“首座,这是要献给大邑皇陛下的护身甲。可不能坏咯!”
明心顿时警醒,手掌收回。
他将薄甲提了起来,上下左右打量着。
大邑现存最厉害的兵甲,穿者若不运出真力,也不过能挡破甲境持刃全力四五击而已,更别说是去抗更高一档的宗师之力。
观眼前这甲,如此薄,如此软,竟然轻松挡下宗师境,
估摸着抗一次金刚真力或许也行。
祁允儿又道,“这薄软甲,胜在材质奇特,做工精妙。
只要不是在三步之内,
穿戴者只需略有真力,即便是被金刚境甚至不动境偷袭,一击之下也有大概率存了一口气,不至于当场心脉俱断。”
那确实是个好东西!
明心首座这等人,自然根本用不到此甲,用了也是累赘。
但是,大邑另有其人能用到,而且,非常需要。
这人便是大邑皇陛下!
陛下想要削节度使兵权,为此事已经遇过几次刺客。
这薄甲,挡不住顶尖高手,但是防护暗箭偷袭,倒是非常管用。
顶尖高手也就那些,真能闯入皇宫,也会被皇宫内的高手察觉,
难防的就是本领不高不低的内贼。
若穿此甲,内贼近了身,只要抗住一击,吊住一口气不死,便有机会救回来。
而且,大邑皇陛下武境不高,却一直想着仿效先皇,还有大燕皇,也来个御驾亲征。
沙场征战,刀箭无眼,有护甲保护,心里自然大大安定。
这东西,陛下一见,肯定稀罕得不行。
明心首座忽然觉着,祁允儿是有几分精明,很会投陛下所好!
明心越看薄软甲越喜欢,忽然想起来,“这薄软甲,莫非是加了平川铁精粉?”
祁允儿重重点头,“首座猜的不错,加了约莫一斤!”
明心提起软甲,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竖耳听,
铮铮鸣响之声,犹如刀剑相撞,
果然分量很足,
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薄软甲,从哪儿得来的?”
祁允儿脸色从凄苦,慢慢变傲然,
“首座这话问得.........叫小女子如何答呢?
你久居北蝉寺高位,难免对这民间商事不大通晓!
货物来源渠道,乃是各家秘事,怎么能轻易告诉外人?“
呵呵,又硬气了?明心暗自冷笑。
又偷偷看了方后来一眼,方后来只是闷头喝茶。
莫非这是方大人帮忙弄来的?
一手握玉珏,一手拿宝甲,还背靠鸿胪寺,这祁允儿真有几分傲气的资格!
之前倒是小瞧她了,看着柔柔弱弱,却有她自个的手段!
含了铁精粉的宝甲,虽然是个半成品,只要拿回去大邑让工匠稍加修葺,那便是普通武者顶级防身之物。
只是,这姑娘好大的胆子!
吴王拿了一副废甲,便被打了半死,天下人都看笑话。
你一个弱女子,胆子通天,也不怕惹得祁家商铺在大邑被全数剿杀?
他又瞄了一眼方后来。
仗着他护你?护得住么?
玉珏尚且好说,可铁精粉这事触了城主逆鳞,你们二人若一个不小心,便是离死期不远了!
也好!
到那时,大邑皇眼里,这玉珏的功劳,这铁甲的功劳,便全算在了我北蝉寺的头上。
一念及此,明心首座贪心大起。
不是让我一并送回大邑么?
这活,我北蝉寺指定是要接了。
“禅师,可愿意派人跑一趟,将这宝甲献给大邑皇陛下?”祁允儿故意道。
“为大邑皇陛下效力,乃我北蝉寺分内之事。”明心合十。
“宝甲的功劳,也可分北蝉寺一半!”祁允儿又开始分润功劳,
“只要明心首座写信,将这玉珏的四百万要来,保我与方家哥哥,在平川安全!”
果然又绕回来了!还是想要银子!
明心首座眼里贪婪之火,熄了几分,长长叹息一声,伸手向明台,明性招招手,
“明台,明性!
当前这事,决定着整个北蝉寺在皇庭的地位是否稳固,咱们同为北蝉寺佛祖座下弟子,虽然有些嫌隙,但遇着大事,还是得齐心合力。
要说这玉珏与护甲的功劳,你们也有份,
你们倒是出来说一句话,不然方大人与祁姑娘不信!”
方后来与祁允儿同时看向明台与明性,
两位禅师合十,叹了口气,“数目太过庞大了!即便运出来,也太招人眼球!这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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